确认归确认,但是我居然真的会对一个男人(还是我的青梅竹马)勃起,这个认知让我有些挫败,也导致我在那天的“欺负”过后,整整一个礼拜没有同哥有任何过界的接触。
当然,也不全全是我在逃避。最近外公那儿有我舅舅和舅妈照顾,老爷子没两天也能出院了,我妈如今天天都能准时回家,自然是不需要哥再来我家帮我做饭,哥是想接近我也没了机会,这对我来说当然无伤大雅,没有他那粘得像胶水一般的的视线我还乐得轻松,但哥不一样,他一天比一天焦躁,这从他发来的、日益增加的微信信息数量就可以看出。
我无心地上滑聊天记录,光这个早晨他大概就发了八九十条,每一句都不带重复的,一开始是在说他上班的路上又看到了地铁站旁边的野猫,后来则是说公司的空调开得很冷,等我醒了、回了他一个“嗯”后,他又开始嘘寒问暖,催着我起床热点东西吃。
说实话,一直到现在我都很难适应他这种仿佛要渗入我生活的每一道缝隙的关心。他不是我爹,不是我亲哥,什么血缘关系都没有,血亲都无法全心全意付出,他又怎么能做到毫无保留地爱呢。
我承认有的时候我真的过分偏执,只愿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东西,哪怕它不一定是对的。
哥又连着发了几条消息给我,他说他要去赶工作了。我心想你早就该去了,真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司有什么样的老板,居然这么纵容员工上班聊微信,再这样下去迟早破产。但我又不能这么和他说,最后权衡再三,丢了个熊猫表情包过去。
哦豁,不到三秒,某个刚刚才说自己要工作的人再次秒回了我一张表情包,是个眼巴巴望着我的大金毛。
我盯着那张动图表情包,久久没有关闭聊天窗。
做学生的,在放暑假前肯定都信誓旦旦想过“这次假期我一定不能咸鱼我要如何如何”,但这种激情也只能维持到放假的前一天,暑假刚开始统统会被抛至脑后。
与同龄人相比,我的拖延症其实不算严重,我几乎不会把作业拖到最后一周,在假期刚开始时就会陆陆续续做完。
此时我正在绞尽脑汁编一篇假期的志愿者小结,天知道我根本没有报名什么图书馆的志愿者,现在这密密麻麻的六百来字全是从网上的各个文章里截取、删删减减、添油加醋拼凑来的,这种事我做得轻车熟路。
我这儿正编得上头呢,一旁的手机却响了。
当我沉浸在什么事中时,其实不大喜欢被人打扰的,那会让我有点烦躁,但我余光一瞥,是我万寿无疆的母上大人,只好不情不愿地接了。
“妈。”我妈不爱用微信,但凡有啥事都喜欢电话联系。
母上大人语,“儿啊,我今天晚上加班,回来可能就凌晨了。”她深深叹了口气,“组里一个小姑娘,明天要交的文件今天损坏了,她又没有备份,今天要一起加班重搞。”
这话吓得我用脖子夹住手机,赶紧摁了几个快捷键,把手头的文档保存,“你别回来了,宾馆住一晚得了。”
“看吧,这你不用管。”我妈加班忙起来,直接住在单位都没一定,“我就告诉你一声,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别饿着。”
害,我妈真是时刻担心我会饿死呢。
“我会自己解决的,还请娘亲放心。”我无奈道。
尽管我妈对此还是深表怀疑,但她没时间和我扯皮,只能最后叮嘱我一句“有事找你哥帮忙”就匆匆挂了电话。
你看,我的亲娘对我的关心也只是点到为止,哪有另一人那么疯狂,像是要窥探我心灵的最深处。
我打开了某人的聊天窗,把这个“好”消息发送给了哥。
——晚上八点我去你那儿。
我也不等他回复,自顾自关了手机。
兴许是中间间隔了太长了时间,再次站在这扇门前时,我有一瞬间恍惚,记忆仿佛在脑海里重叠。当初的我,的确是想过要同哥和好的,但是谁能想到用的是这种方式呢?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到了这种时候其实已经不重要了,蜘蛛网只会越缠越紧,陷入泥地的人也只会越陷越深。
我看了一眼手表,在刚好八点的时候正式摁下门铃,还没到三秒,里头的人便转动了把手,急切地把我扯进去。
这家伙不会一直蹲坐在门口等我敲门吧?!
我的背抵着门,哥抱着我,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用力,他贴着我的脖子嗅着我的味道,呼吸全都洒在颈间肌肤上,我半边身子都有些麻,手不由自主抬起揉了揉他的发顶。他大概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肥皂的清香。
哥在我肩头蹭了蹭,声音里都能听出激动和委屈,“小骁,小骁,我好想你……”
“我们每天都有见面。”嗯,有礼貌地打招呼,“还在做网友,你想个屁。”哥的头发扎得我有些难受,我握住他的腰想把他推开,哪想到手刚滑下去,他便发出了短促的呻yin,呻yin中混杂着的,还有一阵并不怎么明显的马达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