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烧烤店内,顾客仅有零星几桌。
徐梁和谷毅文仍未离店。
徐梁心疼地看着谷毅文,一杯又一杯给自己灌酒。徐梁虽然了解谷毅文有个好酒量,但也担心他喝多了酒伤身体,却怎么也说不出劝酒的话,只能看着谷毅文用酒Jing麻痹自己,试图逃进迷幻、醉梦般的世界里。
徐梁这时觉得所有的语言和行动都是苍白的。
“毅文,你…别喝了。”
……
“毅文……”
……
谷毅文沉默不语。徐梁内心无比的难受,恨不得马上飞到网线的另一端,把那些sao扰者抓出来打一顿。可这又能怎样?消灭了一个又会出现另一个,谣言不止,那就是一场永远打不完的“打地鼠”。
徐梁又想,刚刚谷毅文说,他的同事好像也知道了,这要是真的,谷毅文该怎么面对啊。
天哪——徐梁从来没有这般无力的感觉。他只能期望有个命运女神,能让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命运女神。
然而,自由联盟信奉无神论,世间没有所谓的命运女神。
徐梁起身做到谷毅文身旁,紧紧地抱着他,意图能慰藉谷毅文,也是慰藉自己的内心。
谷毅文感觉到从徐梁身上传来的温度,是这无尽黑夜中的一丝温暖,他将身子靠了过去,稍大的身躯蜷缩在徐梁那瘦削的怀里。
“徐梁,我想去你那住几天。”谷毅文吐着酒气,半睁着眼,用仅有的理智向岳澎说道。
“不回去吗?”
“嗯……”
“我有套房子在你公司附近,你就住哪吧。”
“好……”谷毅文不想回去,徐梁刚才说的那番话句句在耳、语语铭心,他在想,或许没有岳澎的主意,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或许……
或许……吧……
总之,他今日不想见到岳澎,想一个人呆着。想一个人好好地睡一觉,把魏显奇怪的态度,还有那些奇怪的短信,全都忘掉。
一觉睡醒,明天起来,也就什么都没有了,是吧。
他又听见徐梁说:那我们走吧,已经不早了。
不早了?那是该休息了。
谷毅文迷迷糊糊地,哼唧着同意徐梁的意见。
徐梁起身买了单,又搀着谷毅文,一点点挪向暂借给谷毅文住的房子。
可难为了徐梁,谷毅文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六十斤,又喝醉了酒,他脚步虚浮,重量全都压在徐梁的小身板上。
好在,酒量好的谷毅文还留有一点理智,没有醉死,不然怕是要被徐梁拖着胳膊拖回家。
徐梁打开了房门,是一个40平的小居室。徐梁立马进屋把谷毅文摔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顺手整理下凌乱的衣服。
只见谷毅文醉了过去,一沾床就睡死了。
徐梁叹了一口气,取出被褥给谷毅文盖上,将人严严实实的裹在温暖的被窝里。
“叮—”
两个小时前,岳澎来信:在哪?11点了。
岳澎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谷毅文的回信,又发了一条:毅文,怎么不回?没出事吧?
徐梁已对岳澎心怀芥蒂,还是打开了谷毅文的手机,回了个短信:没事,聊得太晚了,谷毅文睡了。
“叮—”
短信刚发出去,手机立马响了。岳澎的回信:徐梁?毅文还好吗?
徐梁瞧见这短信,冷哼一声,心想:好什么?谷毅文一点也不好。
随即,徐梁直接删除了这条短信。
徐梁又见谷毅文缩在被褥里,皱着眉头,似乎在睡梦中都不得安稳。他心中暗自叹气,又写了张在字条压在餐桌上。
字条上交代着房门密码,附近的吃食店,还有几句宽慰的话。
***
明艳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射进屋内。
刺眼的阳光照在谷毅文的脸上,他从宿醉中醒来,迷迷糊糊地听到一次又一次地电话铃声。
谷毅文挣扎着、摸索着找到了手机,屏幕显示许多未接电话,均来自徐梁。
谷毅文回了一个电话过去:“喂……”
“你醒啦?”
“嗯,被你吵醒了。”
“我打了很多个电话。你不看看几点了?”
“嗯?”
“10点了!你个猪。你上班要迟到了。”
谷毅文愣了许久,才从酒Jing的后遗症中,拉回自己的理智。
“艹……我睡过头了……”
“嗯,抓紧时间吧。”
“嗯,那挂了,拜拜。”
“那个……毅文,你好点没?”
谷毅文又愣了,他也不知道,任谁遇到这种事都不会那么快过去,也没个心理上的结果。
“我先上班了,不聊了。”
谷毅文决定,先将昨晚的事情抛在脑后,想着这个月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