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魏显那番奇怪的话,吓到了谷毅文。魏显那天没有参加婚礼,也不在婚闹的现场。
谷毅文心想:
「婚礼上的丑事被人传出去了?!」
「魏显是怎么知道的?!」
「理应是不知道的。」
「他现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和同事随便拉拉家常?」
「拉家常会劝人离婚吗?」
「魏显今天也太反常了吧。」
「要是魏显知道了,怎么办?」
「那么丢脸的事,那么……」
「草,不是过去了吗?为什么还要想起来。」
「魏显不会知道的,要是知道了,我在公司里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
婚闹那次的窘态一直放在谷毅文的心上,担心被别人知道,更害怕被同事知道。
魏显刚才一番刺探,扰得谷毅文方寸大乱。谷毅文不停地强迫自己稳定情绪——
“叮—”
徐梁发来了短信:我到约定的地点咯。就等你下班咯。
谷毅文见了短信,收拾好情绪,打理好衣裳,匆匆忙忙地赶了过去。
徐梁是男孩儿却生得可爱,在学生时代是男孩眼中的甜心小子,女孩眼里的闺蜜。徐梁从小被宠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得了一副骄纵的性子。长大后又嫁与了门当户对的人,两人相敬如宾。本可以靠脸吃饭做个小明星,却在家相夫教子,不必四处奔波。
说来也是命好。
—-
谷毅文在烤rou店里见着了徐梁。
徐梁的一只手拖着红腮,另一个,转动着纤细的手腕,拿着夹子将烤rou拨来拨去。
“你太慢了,怎么才来!”徐梁见谷毅文大步走来,兴奋地丢了手里的夹子,抱怨道。
“是我来晚了,你久等了。”
“哼,我才没有等多久呢。诶诶,你最近怎么样啊?”
“嗯?你怎么问起来这个?”
话语间,谷毅文脱了外套搁在一旁,自己在另一把椅子入座。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徐梁正坐在自己的对面,依旧拖着腮帮子,嘟着嘴说道:
“哎,你家男人给我打电话,说什么让我陪陪你。什么开导下。”
“岳澎找你?”
谷毅文正不解岳澎的行为,却见徐梁转移了目光,眼巴巴的看着烤盘上的rou。
“哎哟,rou烧焦了,别说话,先吃。我可替你烤了很久呢。”
徐梁用筷子拣起焦边的rou,全数放在谷毅文的盘里。徐梁催着谷毅文赶紧吃掉,呱唧呱唧,谷毅文嘴里塞满了rou。
“哎,真羡慕你,那么大的块头,可以吃好多美食。”徐梁看了下自己的小身板。
谷毅文一边咀嚼着烤rou,一边在思考最近自己和岳澎的事情,并没有听见徐梁再说什么。
谷毅文和岳澎其实从婚礼结束那天开始,两人就很少沟通。主要是他自己,心里有个结没过去。再加上今天遇到魏显的事,有苦水说不出,更不知道从何说起。
……
徐梁到觉得奇怪,今日谷毅文怎么没有反驳自己的话,放在往常,会劝自己多吃点,嫌自己吃得少太瘦了。
徐梁正眼看过去,瞧见谷毅文无意识地咀嚼着,眼神空洞。他动手在毅文面前晃了晃,呵,没反应。看样子是在想心事,和岳澎嘱咐的事有关吗?
徐梁奇怪地想着:他两到底发生了什么?
“啪——”
徐梁一巴掌拍在谷毅文的肩上。
“我还点了酒,我们今天痛快的喝一次。”
人说,酒后吐真言。喝点酒总能让谷毅文吐露心声把。
很快,服务员端来了啤酒,两人一口酒一口rou地吃了起来。
徐梁采取缓兵之计,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家里的事,心里一边再转,记得要完成岳澎交代的事情。
徐梁说了许多,他爱人的糗事,小孩的趣事。也只见谷毅文在一边附和着,没什么诉说之欲。
徐梁转念一想,想起了婚礼上的闹剧。他们几个朋友先出去了,便猜测之后谷毅文和岳澎可能吵了一架。所以,谷毅文一直看起来郁郁寡欢,而岳澎又要偷偷摸摸的拜托自己。
随即便问:“你和岳澎,婚礼那天结束了,有没有吵架啊。”
谷毅文终于有了点反应:“没有吵架……”
“没有?岳澎那么过分,让你……让你……”徐梁不信,那天的丑态明显让谷毅文丢尽了脸面。
但是,性情任性的徐梁不能体会到,谷毅文的沉着冷静,不能理解,谷毅文是一个会把负面情绪憋在心里的人。他也更不知道,谷毅文今天遇到魏显的事情。
徐梁:“谷毅文,你是我的朋友,虽然是岳澎打电话给我的,但我依旧是站在你这边的啊。”
又继续说道:“有什么难事,告诉我吧。”
谷毅文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