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笑了,“你干嘛这么惊讶啊?”
“你不是……”简锐泽很不想提到男孩,但他还是说了,“挺喜欢……他的吗?”
宋承安笑了起来:“他都做了挺久了,而且还和我说要忙毕业的事儿可能没什么时间一直照顾我,本来也想着要辞职了。”
简锐泽马上开心地说:“是吗?那我现在……”
“别,我待会儿自己和他说吧,免得你们又沟通不了。”
简锐泽想着让宋承安亲自让男孩走也是件好事,就答应了。
宋承安问:“现在几点了?”
“早上8点。”
“那你去上班吧,别迟到了。中午也自行解决吃饭问题,别整天想着查岗。还有,晚上做完工作再回来,家里是给你休息的。”
“嗯,”简锐泽搂着他蹭了蹭,“知道了。”
宋承安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去吧。”
简锐泽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脸也变得通红。
“你干嘛啊!”
宋承安勾着嘴角:“让你听话啊,快去。”
简锐泽站直身体,但宋承安又扯了他一下,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宋承安的怀里,直接坐在了宋承安的腿上。
“你干嘛扯我啊!”
简锐泽觉得这个姿势有点羞耻,想要起来,但宋承安按住了他。宋承安一只手从上而下抚摸着简锐泽的脊背,另一只手从简锐泽挺翘的臀部摸过。简锐泽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有些颤抖,但他并没有挣扎。
宋承安用了点力把他压向自己,把脸埋在他的脖间。
“我真的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那……你多……”
“可是你不准迟到。”
他双手摸向蝴蝶结,用力地扯开,声音带着笑意。
“我的蝴蝶,快点飞走吧。”
简锐泽和他道了别后轻快地离开,宋承安一直在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后笑意才慢慢消散。他走到沙发边拨了二楼房间的电话让男孩下来,男孩马上跑了下来。
“宋先生!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宋承安坐在沙发上说:“你坐吧,我们聊聊。”
男孩答应了,他以为宋承安又要和他聊天,但宋承安单刀直入。
“今天是你在这儿工作的最后一天。”
男孩的脸色变得惨白,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宋先生……”
宋承安笑了几声:“我还没说完呢,你别紧张。当初招聘的时候就是说是长期的,你也在这儿工作了一段时间了。有多久了?”
“差不多3个月了……”
“噢,过了这么久啊,我确实已经习惯看不见的日子了。”
“那是因为您可以自理日常生活了才要开除……”
宋承安大笑起来:“不是开除啊,你别这么想。就是接下来我也不在这儿待了,我一个人住的话也挺难再负责你的日常住行了,所以就觉得还是让你去找新工作吧,别拖着你了。”
”没有拖着!我觉得和您相处得很愉快!”
“嗯,我也觉得挺愉快的,但我不想让他再照顾我了。”
“您是说简先生吗?”
“是啊,”宋承安说,“他又不好好上班,每天就忙着回家看我,昨天通宵了今天还给我做早餐。我觉得……”
宋承安的声音突然变低了。
“挺对不起他的。”
“可是他是自愿照顾您的啊,您又没有逼他。”
“我失明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但是他特别愧疚,还说要负责我的治疗费用和生活费用。生活费的话,我自己的存款估计能让我不上班也能活得好好的,这就说明赚钱的重要性了。”
宋承安笑着想拿起手边的水杯,但摸了个空。男孩马上把水杯递到他手里,宋承安接过来喝了一口,说:“你听明白了吗?得好好赚钱啊。”
男孩笑了:“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宋承安点了头。
“至于治疗费用,根本一点儿必要都没有。这个已经治不好了,我知道的。”
男孩的笑意消失了。
“您不是……早就失明的吗?”
宋承安笑着说:“对哦,你还不知道。我是出车祸后才失明的,就几个月前的事儿。曾经看得见现在又看不见真的挺残忍的,但我已经习惯了。”
男孩的声音变得急切:“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车祸会这么严重吗?”
“是啊,”宋承安又喝了一口水,“但又不是他撞的,他愧疚个屁啊。”
“那……”男孩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紧,“那怎么办啊?”
“不怎么办啊,治不好就不治了,不习惯就习惯呗,反正我是习惯了。”
“你是不是……同情我啊?”
“我……”
“我想听实话。”
“是……是的,因为我觉得本来可以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