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严岩的福,这天上午小旅馆的生意特别好,来买彩票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也不知都是从哪里听来的信。不过这也不奇怪,来干严岩的人有的是呼朋引伴的。爽完了叉腿坐在墙边,边抽烟边打电话跟朋友炫耀,单是这一幕吴耀就见了不下六七次。
“耀耀,怎么一个人看着店啊?你爸呢?”
店里的常客不少,他们看见吴耀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柜台后的Yin影里专心致志地看直播,都觉得挺稀奇。要知道,三五步开外就是个能随便玩的婊子,吴耀却跟看不见似的,反倒盯着手机屏幕上搔首弄姿的硅胶脸呼吸粗重。老主顾们都笑话他,“耀耀,你看什么呢?眼前这个绝对比电脑里那个紧。你真不动心?不Cao白不Cao啊。”
吴耀一脸不耐烦,“就打注彩票,您这话怎么还这么多。我怎么着,跟你有几毛钱的关系?”
那些人就是嘴上的寒暄,本也不是真关心吴耀,他们的心思都在严岩身上。小孩全身上下不是淤青就是吻痕,再不就是和男人的手指严丝合缝的掐痕,看见就能让人联想到挨Cao的场景。
“呜呜……”少年的嘴巴被鸡巴撑得老大,两只脚的脚掌都被攥住抬到男人胯下,害得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身下那两个尻上。未长成的女Yin用起来非常得劲,宫颈瑟缩着夹着gui头嘬,像吃到什么极美味的东西似的,小口小口地舔。后xue更是紧得惊人,尤其是在严岩被迫用窄胯含住两根Yinjing的情况下。gui头擦过前列腺时,他便抑制不住地惊喘,抽插速度提上来,喘息便连成一片美妙的气音。
少年这会连求饶都不会了。换人的时候——无论是嘴巴换人还是女Yin换人,他也不过低垂着头浅短地呻yin。距离吴老黑出门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他一直没歇着。男人们多是十几二十多分钟射一次,严岩肚子里已经盛了二三十个人的荤汤了。
男人们怕是也骂累了,专心于手头的玩具上。一时间,坐了三四十人的小厅竟显得分外安静,只能听见皮rou撞击的声音,Yinjing摩擦Yin唇时水声滋滋作响。
直播早就结束了,吴耀找了部爱情片看。
大学校园里树影琳琅,男女主角肩并着肩走在林荫里。当他们路过湖边一个小凉亭时,电影中背景音乐渐强,琴声粒粒分明,在撞击声和水声中激荡出一种百转千回的悠扬。
接到电话时吴耀都快睡着了。
“耀耀,快点,快,把那孩子藏起来。今天这什么运气啊,我刚听着信,怎么条子今天还要检查呢?我马上回去,你机灵点!”
行呗,反正也被恶心够了。吴耀抻着懒腰一摇一晃地站起身,冲对面那几个沉溺于享乐的秃顶怒骂道,“条子来了!别他妈弄了!”
闻言,秃顶们作鸟兽散,惟余一个插在严岩屁股里的干得正爽,权把吴耀的话当放屁。
吴耀彻底没了好脸色,“我日你爹,你他妈傻逼吗?要干出去,别占着我家大厅!”
“草,这小逼崽子。”男人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严岩翻了个面,严岩肿胀充血的Yin道被他磨得又疼又痒。
目光扫到柜台内侧宽敞的门沿,男人玩心大起,咧着嘴笑了下,“得嘞,叔听你的话。不过你这柜子得借我用用!”
果然如吴老黑所说,没过多久,条子就找上门了。吴老黑一直是他们的重点“客户”,这小馆子里卖yIn嫖娼的多了去了,要是再被抓到,铁定得取缔营业资格。
吴老黑跟条子扯皮时心里都在打鼓。他叫上几个朋友把地拖了一遍,可空气中还是有些没散去的腥膻味,吴老黑只好往地上撒了一大瓶八四,企图把腥味多少挡挡。
不同与他的心存忐忑,柜子里人几乎是爽疯了。
警察的声音近在耳边,严岩下身夹得死紧,紧得鸡巴都挪不动道。男人插的很缓,控制射Jing的欲望努力在严岩体内开辟出一条道来。
那是任人予求的母畜,无望地、麻木地,承接与雄性生物最原始的交配。
严岩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会像卖yIn女一般,躲避警察的搜捕。这正是呼救的好机会……可男人却说,他现在就算个鸡,如果被警察搜出来,那可是要被拘留的。他舔着严岩的耳朵压低嗓音问,“宝贝,有那么爽吗?是不是故意叫床给警察叔叔听呢啊?”
严岩怕被外面听到,用气声哀求着,“叔叔,小一点声……”男人并非全无顾忌,怕rou打浪的声音太响,他不敢将Yinjing整根插入,只用gui头在他体内浅浅地反复穿凿。
柜间相当狭窄,严岩与男人分享了每一寸空气,男人用手臂紧紧环抱他的背,而他像思恋丈夫的小妻子一般,甜蜜而依恋的偎在男人肩头,一手抱着男人的脖子,一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每一寸皮rou都相贴,男人没剃干净的胡茬就在他脸上扫,他们腿叠着腿,胸对着胸,紧紧环抱;扭曲变形,像两条正在交尾的蛇。
这个听话好用的小玩具为大家带来了新的乐趣。在警察走后,男人终于可以深插射Jing,继而走出柜门活动筋骨。而严岩不成人形的凄惨样反倒让众人都兴奋起来。他们对传统玩法感到腻烦,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