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冲洗,没有安抚,没有一顿正常的早饭。尿ye飞入空气中,几点水ye溅到廉价的T恤上。吴老黑趴在严岩耳边夸他“紧”,连鸡蛋都能夹碎,但可怜的新妇连他说了什么都听不懂。他的大脑实在运转困难,糊成一团;紧闭的双眼只看见融化般的混沌失序的斑斓色块,偶有白光一闪;五感封闭,认知空间内惟余身下疯狂的震颤。在这漫长的一瞬中,连喊叫都是多余,连呼吸都是刺激到极致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新妇还没来得及找回吐气的节奏,这种状态就被强行终止了。
异物感、惊厥、甘美的高chao、释放的余韵、Yin道紧张而羞涩的痉挛……吴老黑不顾少年本能的祈求,将开到最高档的跳蛋猛地一扯,严岩放声哀叫,Yin道大股大股地喷出半透明的水ye。他吐着舌头,屁眼和花xue以不同的频率翕张着。这是在严岩身上取乐的男人们惯常所见的状态,简单概括:被Cao坏了。
吴老黑嫌弃小母狗排出来的东西太扫兴,索性把严岩踢到了大厅里。小旅馆的客人们炸开了锅,有几个心痒的本就趴在门边听墙角,这下可就能摸个够玩个够了。
快要报废的小母狗惊魂未定,下身还在滴滴哒哒地淌着东西,被长短不一的手指钻进来一抠yIn水更是流个不停。严岩浑身酸软,连走路都费劲,根本无力抵抗恩客们的肆虐。
他被按着跟一个又一个的人亲嘴,舌吻、交换津ye;快要破皮的小ru头一左一右都被含住,被舌尖逗弄到挺立,成了两个又圆又鼓的小尖角;观摩花户的人是最多的,对双性品种深感好奇的客人们这回可要看个够,于是一双有力的胳膊搂住新妇的腰将他举起,其他人七手八脚地捉住严岩的小腿和膝盖往两边掰,把啼泣不止的花口展示给众人看。
被十数人磨了整晚的Yin唇肿到几近透明,一翕一张地吐出Jing水和清ye,宛如牡丹泣露,靡丽而yIn艳,叫人移不开眼。离得近的直接上手掐,没抢到好位置的也匆忙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门外酝酿了好一会,吴老黑才迈着四方步悠悠出了门。他拔高音量向众人介绍小母狗的来历,“这我昨天新过门的媳妇儿,带出来给大家乐呵乐呵。”
有胆大的隔着人群问,“怎么乐呵啊?能Cao不能Cao给个准话!”
“他哥哥安排人把这小东西送过来的,豪门恩怨么,就说给他弟弟点教训。我也不太懂这啥意思,大家也帮我想想办法。小生意人真不好做,净给我烫手山芋。”
“Cao你妈逼!真他妈不害臊,给送个这么嫩的媳妇儿还卖乖!”
吴老黑没再回话,抬手作揖,摆了个请。
严岩被人按着脖子开着腿,就连两只手也被按到胯下。恐惧要他挣扎,可他却连出声的余裕都没有,只被人卷住舌头支支吾吾地叫。gui头的触感已经相当熟悉——解皮带扣的声音四下一响,性器便贴上来,碾着rou唇的边向内用力。
那人在小母狗体内试探性地抽动了几次,极致的紧窒宛若天堂。来历不明的逼质量可真不一定好,但这孩子明显不是,不知道是从哪抢来的小少爷给他们捡了便宜。他长吁一口气,从表情来看,爽利极了。
后面的人推他,“怎么着?紧吗?”
“等会你试试就知道了,里面特软,还滑,老半辈子没碰上这样的了。”
“那是,”吴老黑踱步到柜台边开始查账,“育德高中的好学生呢!干净着呢!你以为跟你以前玩过的那些残花败柳一样啊。”
男人把严岩的腿抬到肩上大张挞伐。发育期的少年腿身比真是优越地过分,可以直接挂在身上跟个小玩具似的随便玩。严岩涕泗横流,黏膜、肌rou,无不在呼痛。而他也确实向身前的恩客求饶了,“呜……慢一点,里面好痛……叔叔,我好疼……”他乖乖地,控制音量,控制语气,做足了乖孩子的样子。他被轮的次数不算多,但经受的惩罚早已叫他明白反抗会有什么下场。
在男人Cao了十来分钟后,人群终于分散了些,严岩也因此找回了胸和屁股rou的自由。恩客们等得不耐烦,纷纷开始抱怨,“妈的能不能快点,这么多人等着呢。老吴你这还有别的挂牌的吗,一个一个得等到啥时候。”
吴老黑已经坐下喝茶看三色球了,“怎么这么心急呢,慢慢搞嘛,大清早的火气真大。他后面还有个逼呢,等不起的一块玩呗。”
有几个人看见严岩明显属于少年的身板和他被人抱着怀里搞的惨样,多少有些接不下手,各自找吴老黑叫了熟悉的应召女出门快活去了。吴老黑看他们要走还觉得相当可惜,“这小孩过了十四周岁了!Cao两下不犯法!真不搞?不玩真亏了,特别紧。”
临走那人忙摆摆手,“我看我们小霞就挺好,这长得也太畸形了,插进去之后那逼跟快裂口了似的。你们悠着点玩,别弄出事来。”
“能他妈有什么事?”吴老黑笑骂道,回头再看严岩,第一位客人已经进入了冲刺阶段,一下一下地照着严岩的子宫顶。宫颈缩成一团又红又腻的软rou,肿胀充血,承受又臭又硬的gui头粗暴的倒干。严岩把下巴缩在男人的肩上,连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