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能夜里暴饮暴食,却还是张罗了一桌子好菜,于蔚手艺不错,以前在国外求学时练的,但平时一个人不下厨,也没遇上值得让他洗手做羹汤的对象,因此一直没有人知道于蔚这项隐形技能,也就于苗苗这只挑嘴猫能有福气一嚐了。
于蔚先是哄着小猫去洗澡,虽然从调教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帮他彻底清洁过,但这一天一夜又是高烧又是低烧,流了不少汗,猫儿爱乾净的性格早就忍不住,扭着小屁股洗澡去了。
"来,吃一口这虾,新鲜速冻空运来的。"苗苗手里捧着个蟹盅,拿着小勺子挖着吃,闻言也只是抬头侧着脸,就着于蔚喂食的手咬了一口,敷衍的点点头又埋下头,看也没看一眼就继续挖他的宝贝蟹盅。
于大总裁先是把新鲜螃蟹蒸个七分熟,取出蟹rou剥成细丝,拌上蟹膏淋着高汤香油放蟹壳上再回火蒸,为了怕小猫吃了太凉闹肚子,还仔细洒了些姜汁才上桌。做好的蟹盅鲜香味美,小猫吃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连先前最爱的烤香鱼都拨到一边了。
于蔚也就是宠到一个地步才能忍得了这样的无视,认命地自己把手上的半只虾吃了。
吃饱喝足凸着小肚子的猫儿保暖思yIn慾,回房里躺在床上不肯睡,这边蹭蹭那边摸摸小声哼哼着不安分,于蔚知道他的心思,虽然想看小家伙的肚子被灌满流汁,但不是眼下这灌法,这会儿再进去怕是得从嘴里吐出来,想想画面太骇人。
于蔚只肯帮他揉肚子消化,揉着揉着变了味道,没忍住还是插了进去,没做,只是後入插了插,搂着睡了。
于蔚的生理时钟准时让他在清晨醒了,怀里的小家伙还睡得香甜,攥着自己一只手,垫在脸颊下睡觉,小脸偶尔还会在上面蹭蹭,这要是抽出来,肯定会吧小孩闹醒,更别说xue里那根,被咬得死紧,男人早上这种特殊时刻,真真是快乐又疼痛着。
快乐,矛盾之後被心尖上的人儿这样含着一整晚,能不快乐吗?疼也是真的疼,肿得厉害,想射也想尿,控制不好哪个先哪个後。
虽然很多S喜欢把小M当rou便器,于蔚可舍不得,这麽珍贵的宝贝可不能随意对待。
Yinjing更涨了,于蔚试图用念力让它消停,但,开玩笑,怎麽可能!不过念力却让猫儿醒了。xue里的大家伙又粗又硬,一点一点磨着肠道往外退。
"早,宝贝儿。"于蔚在小猫脸上亲了一下,打算忍痛一鼓作气从温柔乡里退出来,苗苗却拉着自己的手压在肚子上。
"爸爸,苗苗没有小肚子了,可以Cao了。"
于蔚 "???"?
行吧,求Cao给cao,也不跟他矫情,就着这姿势深顶进去,含了一晚的幽径润润的,但不shi,gui头一马当先顶开缠绵的肠道往里冲,比起以往shi得滴水更有摩擦力,gui头敏感得又涨了一些,爽得于蔚头皮发麻,缓缓抽送就很有快感。
"喔?宝贝儿,你真紧。"
"嗯?呃啊??爸爸,我要?" 比起于蔚,苗苗的感受更磨人。肠道含着Yinjing一整晚,细嫩的肠rou勾勒出完整模样,前端的gui头又大又圆,抵在敏感点下方,深入的时候重重压着往前磨,少了yIn水的滋润,皮rou相黏再撕开,缓慢的磨蹭延长感官刺激,一点点疼,更多是爽的。
随着挺动的刺激,快感逐渐从尾椎往上堆积,yIn水开始流淌,腿间传来汩汩水声。
于蔚抚摸着苗苗腰间滑嫩的肌肤,嘴唇凑在苗苗耳边呵气。"宝贝儿,好sao喔,一大早找Cao呢。"
"呜?嗯啊??"苗苗被磨得浑身酥麻发软。
"宝宝怎麽不说话,不喜欢吗?"gui头抵着敏感点继续辗压,于蔚刻意放慢速度磨着他。
"呃啊?喜、喜欢的?不要磨了?啊哈?要去了??"
"喔,宝宝不要磨的,那我们换一个,这样好不好?" 于蔚抽出一点点,再快速深入,撞击那块软rou再抽出,然後迅速刺入,改以小幅度却快速的方式冲击。
"啊?啊?不行?要去?要去了?"苗苗的玉jing绷紧抖动着,是射Jing的前兆,于蔚的大手附了上去,苗苗以为他要跟以前一样帮自己释放,却没想到于蔚竟是捏住的顶端,以带点粗砺感的拇指指腹堵住那个小孔。
苗苗 "?!" 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乖,等我,这次让我们一起。" 于蔚啜了一口苗苗的耳垂,扶着他的腰把他面朝床面推倒,拱起浑圆的屁股,猛力抽插,早已被磨软的肠道像是长满千万张小嘴,吸吮着入侵的Yinjing不让他离开,于蔚也不刻意锁Jing忍耐,一下比一下用力撞,一次进得比一次深。
濒临高chao却不能泄出来的苗苗又爽又难受,肠道被刺激得紧紧绞着Yinjing,即将喷薄的Jingye逆流而上更加汹涌,苗苗控制不住全身发抖。"要去了?啊?爸爸,放开,放开?要、啊??要射了!要射了!嗯啊??"
"啊!啊!好爽!咬得好紧好爽!啊!快了!快了!"于蔚第一次这麽失态大吼,心灵相通後一夜好眠,Jing力充沛地一再奋力往更深处冲撞,突然脑子一片白亮,肿胀的Yinjing喷出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