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心理急遽作用下,苗苗不负众望又晕了过去,还不停在高烧与低烧间反覆,把两个男人急坏了,于蔚忍不了于蘅帮不上忙还净在眼前瞎转,连夜把人赶走。
苗苗这一晕就是一天一夜,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周日傍晚。
苗苗已经被带回主屋的卧室,于蔚挪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守着他,见苗苗醒了,赶紧弯下身来将额头附在苗苗额头上,不烫但还是不能放心,拿了温度计来,确定苗苗恢复正常体温才放心,但苗苗的不对劲让他心头一惊。
苗苗从醒来就不发一语,静静看着于蔚绕着自己忙,往日里灵动的大眼睛里看不见一丝活气。于蔚原本还庆幸,在调教室里,苗苗对自己那样依赖,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看来是自己太自信了。
于蔚试着跟苗苗说话,但苗苗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失望,整个人失魂落魄,问他问题,好就点头,不好也只是摇摇头,再问就什麽都不说,只是睁着无神的大眼睛看着于蔚。
于蔚从没遭遇过这样的情况。
外人都以为于蔚跟他的外表一样温文儒雅,什麽「儒商」、「君子」都是外人叫的,于蔚床上的人都知道,他根本没那麽「斯文有礼」。
他以往的人都是从私人俱乐部找的,彼此对性事的喜好心知肚明,合得来就玩一阵子,没趣了,给一笔钱断乾净。
于蔚从来不带人回景山,家里那个调教室一直都在,也不时会往里面添东西,奢望也许能有足够的幸运,未来相伴一生的人,刚好能接受他这些爱好。
他在外面另外有专门打造来玩乐的居所,于蔚不算很典型的S,口味没那麽重,凌辱、排泄、窒息、把M当狗又踹又打?这些他没兴趣,他不是非要如此才能进行性事,只是喜欢一些带着虐待性质的性爱,那些画面能让自己兴奋激动。
但跟苗苗不一样,苗苗什麽都不需要做,只需要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让他硬得发疼。跟苗苗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没想把人带进去,苗苗太美好,跟他在一起的每一次都很销魂,根本不需要这些。
而于蘅的出现、威胁,让于蔚不得不改变计画,必须让苗苗臣服於自己,进而接受共主的状态。根据他的观察,苗苗是很有潜力的小M,所以于蔚只需要得到苗苗全心的爱恋跟信任,让苗苗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自己。
但苗苗现在的态度让他害怕,害怕他接受不了,害怕他会离开,但身为人形宠物的苗苗,即使拥有合法身分,也不具备人权,离开这里只会落入其他掠夺者的手里,于蔚根本无法放心让他离开,不!于蔚不可能放手让苗苗离开,他甚至开始考虑囚禁苗苗。
"宝贝,饿不饿?"
过了好一会,点头。
"那我们下楼吃饭好吗?"
摇头。
"那麽,宝贝想吃什麽?爸爸帮你带上来。"
毫无动静了,不点头也不摇头,甚至闭上眼睛了,于蔚没办法。
"宝贝,我们吃小鱼好吗?"
摇头。
"是宝贝喜欢的香鱼,正好是季节,阿姨帮你买了好多,很好吃的。"于蔚试着说服苗苗。
苗苗缓缓睁开眼睛,却还是不要。
"那麽,干贝粥好吗?"
依然摇头。
"宝贝,你不能都不吃东西,会饿坏的。我们下楼,我给你热牛nai好吗?"于蔚担心苗苗的情况,没发现自己说了句有歧义的话,正打算强行抱苗苗下楼。
谁知道还没碰着人,苗苗迅速往床的另一侧躲去,并掀起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盖起来。于蔚这才发现自己说的话有多糟糕,既然揭不开被子,于蔚也不敢勉强他,只说让他别把自己闷坏便离开了。
听见房门打开又阖上的声音,苗苗幻出猫耳,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于蔚真的离开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眼珠子骨碌碌四处转动,仔细打量卧房,确定还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才松了一口气。
一天一夜没进食,苗苗是真的饿了,但是昏倒前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苗苗还没想清楚究竟发生了什麽,主人是不是不要他了?为什麽要把自己给别人Cao?但是主人还是对自己很好,或许是那个坏人不喜欢自己,所以主人没把自己送走?
于蔚要是能知道苗苗在想什麽,肯定要把这个小宝贝抱起来狂吻一百遍,攥在手里呵护一辈子,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了。
肚子饿的时候不要想重要事情,因为会越想越饿。苗苗饿瘪的小肚子发出一声咕噜的声响,把苗苗自己都给吓了一跳,赶紧捂住肚皮四处张望,然後化形回猫咪,一溜烟钻进床底下靠着墙根躲起来。
在楼下观看监控的于蔚差点笑出声音,从苗苗探头开始,于蔚的嘴角就挂起笑容,那个聪明可爱的小宝贝回来了,只是可能无法原谅自己罢了。想想只能自嘲愚昧,真不该那麽心急。
于蔚端着蒸好的蛋羹上楼,故意用力踩着拖鞋弄出声响,敲了敲门没反应才自己推门进来,明明看见床底下小家伙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还要视而不见。
"宝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