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被瞿临霄圈养在这栋别墅里,潜移默化的重新塑造着一个全新的“宋阮”,或许,现在已经不叫宋阮了,瞿临霄拿给他的身份证上,他叫瞿阮。
rou体上从强迫到近乎自愿的性交,Jing神上控制他,无论是性爱还是锁在床头、地下室,穿着裙子,强制排泄,这一切都在打压着宋阮的人格,更何况最近的瞿临霄跟疯了一样,想要宋阮生一个孩子,生一个他们两血脉的孩子,逼迫宋阮备孕,宋阮现在的Jing神状态非常不好,近乎崩溃。
宋阮是不想生的,他不愿意大着肚子,不愿去承受生产的痛苦,再也无法装作乖顺听话的模样,他开始反抗男人,甚至做出来对瞿临霄破口大骂、撕打瞿临霄这种行为,但他越是这样激烈地反抗,瞿临霄越发疯狂,甚至还想要带他去做试管婴儿。
强制措施有时候很好用,比如绑架宋阮,强jian他,强迫他做一切,但对于一个已经全身心爱上宋阮的人来说,已经不好用了。
因为宋阮跪在地上,眼巴巴看着他的眼神像一只可怜兮兮的nai狗一样,瞿临霄心软了,他无法再将宋阮关回地下室,以此来胁迫他同意做试管。
瞿临霄抱着宋阮坐在沙发上,高大的男人肩膀很宽阔,靠着宋阮的头,宋阮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不多少了,瞿临霄耐心的给他拨弄碎发,然后凑过去亲他,边亲边安慰道:“不去了,不去了,我们不要小孩了,我只要宝贝一个……”
宋阮在他腿上坐着,两人挨着,两人呼吸的热气都近在咫尺,宋阮被瞿临霄天天变着法做爱吃的饭养着,也不见胖,反而更瘦了,应该是刚开始那会瞿临霄老是下药,宋阮吃了之后偷偷催吐闹的,现在吃饭也吃不了几口,跟瞿临霄挨在一块,越发显得清瘦,看起来可怜极了。
瞿临霄安抚好了宋阮,又去摸他身体,房子里空空荡荡,只有电视机还在播放综艺节目,ye态屏里的节目热闹非凡,主持人和嘉宾穿的花花绿绿,台下的观众时不时捧场的爆笑,节目效果非常不错。
宋阮穿着吊带裙,坐在瞿临霄的怀里。
手掌很热,摸着他的胸部,娇嫩的ru房被掌心揉捏着,宋阮脸色chao红,发出细细地呻yin,犹如小猫叫春,轻轻柔柔,像是一把把小钩子,直直勾着男人的魂魄。
宋阮乖顺的将头靠在瞿临霄的肩上,瞿临霄低头看他,手越往下摸,骨节分明的手穿过真丝的裙子摸到了宋阮的下体Yin户,饱满的Yin户软rou贴在手指上,两片Yin唇rou嘟嘟的,手指夹着Yinrou玩弄,娇嫩的Yinrou唇被按在指腹摩挲蹂躏,灵巧的手指找到了那个rouxue口,手指曲着捅了进去,先是两指,在软红Yinxue里头张合曲直,一下又一下用力模仿着性交。
手指在糜烂的rouxue里抽插,勾弄着情欲翻腾,宋阮张着嘴,有意无意的伸着舌头,激烈地喘息着,火热的气息喷射在瞿临霄的脖子上,瞿临霄轻轻一笑,把宋阮挨在沙发靠背,自己低头去亲宋阮。
吻落在宋阮的额头上,宋阮的舌头恰好挨在了瞿临脖子,舌头轻轻舔弄着瞿临霄的脖颈,张嘴含住那滚动的喉结,用牙齿轻轻的咬弄,挑逗意味十足。
被这一弄,瞿临霄吞咽了一口口水,下身的性器鼓胀的不行,他已经迫不及待进入宋阮了。
瞿临霄脱掉自己的下装,把宋阮按在沙发上,宋阮的长发垂落下来同白皙的肌肤形成了视觉冲击,他背靠沙发,侧着头,只瞧见他下巴,发丝垂落,手掌撑在真皮沙发上,分开腿,瞿临霄要求他咬着裙摆,宋阮听话用牙咬着那真丝的绸缎,宋阮的脸上chao红,眼睛却是冷的,犹如静谧夜间的一弯月。
瞿临霄站立在沙发前,双手握住宋阮的两条腿,宋阮的身体被瞿临霄死死禁锢,下一刻 那根性器进入了宋阮的身体。
猩红肿大的rou柱刺入了艳红的花xue,往日里娇嫩的性器早已被cao弄的熟烂透了,两片Yin唇熟练的贴着rou柱,Yinxue里头咬的死死的,瞿临霄耸动tun腰,带着鸡巴在宋阮的身体里横冲猛撞,硕大的gui头一次次碾压过宋阮的敏感点,性爱的给两人带来了巨大的欢愉,宋阮逐渐迷失在这样的情欲里。
他因为咬着裙子,只能呜咽着呻yin,细小破碎的呻yin格外诱人,瞿临霄被他的浪叫刺激到了越发用力冲干,常年健身的男人,耐力十足,捏着那两条白嫩的腿,将人固定在自己身下就是猛干,rou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宋阮不能说话,瞿临霄就替他说了,男人的笑容恶劣又轻佻,边用力cao弄边询问:“爽吗?要我再大力一点吗?舒服吗,宝贝?……爱不爱老公……”
瞿临霄每询问一次,下身cao干的力度就越大一些,粗壮的鸡巴插得rou户满满当当,Yin户xuerou紧致缠绵,宋阮的Yinxue被干的汁水淋漓,外Yin都红肿不堪,两人下身紧紧结合在一起。
宋阮被Cao的情动,胸前ru头也跟着有了反应,两颗ru头硬的像小石子一样,在柔软洁白的裙子上摩擦,剧烈运动让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宋阮的身体泛着一种粉色。
电视机里是喧闹的节目,电视外头是令人脸红心噪的性爱运动。
真皮沙发承受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