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临霄在厨房折腾了一个小时,然后将饭菜都端上了餐桌,招呼宋阮过去。
同以往一样,这些菜都是宋阮喜欢的样式,宋阮坐在餐桌前冲他道谢,然后开始享用晚餐,瞿临霄就坐在一旁看着宋阮,时不时喝一口酒。
瞿临霄是不会吃这些饭菜的,因为他在里面加了料,能够让宋阮Jing神恹恹的东西,宋阮也知道,甚至瞿临霄当着宋阮加过这些药物。
但宋阮没有办法,不吃就会被关回地下室,甚至是打营养针保持健康,他没有任何筹码可以威胁到这个男人。
宋阮吃饭的时候,男人偶尔兴致来了还会直接在这里就干起来,今天倒是还好,只是伸手去摸了摸宋阮的Yin户,手指在嫩xue外Yin摸了摸,没有做其他的。
吃过晚饭,瞿临霄带着宋阮回到了房间,宋阮躺在床上,药物已经有些作用了,他有些迷糊,瞿临霄亲了亲宋阮的嘴角,声音很温柔:“我知道你看到了,宝贝。”
“什么?”宋阮下意识询问,很快就反应过来是那篇通稿,手指不由地用力篡紧了被子,心里有些慌张。
瞿临霄伸手抚过宋阮的额头碎发,“宋阮已经死了,你的财产都遵循你的遗嘱捐献出去了,你那个经纪人到底哭了一场,再多就没有了,宝贝不要试图逃跑了,乖乖吃饭,不要催吐好吗?”
宋阮近乎屏住了呼吸,眼里满是无措,他原来什么都知道,自己偷偷在他走后去厕所催吐他都知道……
很显然宋阮这幅惊慌失措的样子取悦到了瞿临霄,他笑着亲了亲宋阮的嘴角:“不要怕,我舍不得伤害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吗?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买房?只要你听话,我马上让人给你安排……”
宋阮心中颤栗,不知该做何反应,死死盯着瞿临霄,一字一句地说道:“可是我已经死了。”
“我会安排的。”瞿临霄笑了,黒漆的眼瞳里满是得意的傲气,那是一种跃然开外的高高在上。
他能安排宋阮的死,也能安排一个新的宋阮,只属于他的宋阮。
宋阮很快就想通了关节点,他一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逃离计划因为瞿临霄几句话就支离破碎,甚至绝望到了极点,连表面的柔顺都有些装不出了。
瞿临霄却没有看出这些,他替宋阮掖了掖被子,状似不经意的询问:“为我生个孩子好吗?”
宋阮侧过头不再去看他,脑子里一团乱麻,一方面是药物的作用,一方面是他如今的处境,他要被瞿临霄逼疯了。
瞿临霄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只觉得自己不能逼这么急了,于是给了他一个晚安吻,就要起身离开了。
随着瞿临霄的关门声,周遭陷入了一片寂静,宋阮在药物作用下很快就陷入了深深的沉睡,宋阮睡得很不安稳,连在睡梦中都深深的蹙着眉头。
自打瞿临霄说想要让宋阮给他生孩子起,他就停了用在宋阮饭菜里的药和一些别的用处的药物,给宋阮安排了系统的身体检查,检查报告显示宋阮的子宫发育正常,卵巢也正常,可以生育,瞿临霄自然开心,不仅把宋阮的新身份的身份证给了他,还给宋阮名下买了两套房产。
只是越想要什么,就越得不到什么,宋阮始终没有怀孕。
瞿临霄的心情也越来越无常,他关宋阮关了快半年了,成天想着让宋阮给他生个孩子,他像是魔怔了,总觉得生了孩子就能绑住宋阮了,而宋阮一直怀不上也是他的心病。
瞿临霄觉得宋阮是故意的,故意不想怀上自己的孩子,还抱着想要离开的心思,因此对宋阮的看管越发严苛,甚至连家政公司安排来打扫的佣人都被瞿临霄拒绝。
瞿临霄已经两周都没有去公司了,成天都在和宋阮做爱,宋阮被要求含着他的Jingye睡觉,浑身全是性爱的痕迹,ru房也被玩弄的大了些,瞿临霄抱着他坐到自己腿上,然后含住宋阮的耳垂,宋阮全身赤裸,他又有些消瘦了,下巴变得尖尖的,脸颊有两处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
宋阮已经高chao过两回了,rouxue里满满当当塞着瞿临霄刚刚射进去了的热乎乎的Jingye,整个rou壶因为瞿临霄的玩弄从青涩变得成熟,艳红的软roushishi哒哒张合,白浊的Jingye偶尔流出那条小缝,看起来又sao又媚。
瞿临霄松下嘴里的耳垂,一手去摸宋阮的ru房,宋阮仰着头去舔瞿临霄的喉结,软舌一下掠过那突出的喉结,又去亲瞿临霄的嘴,两人亲的黏黏糊糊,水声渍渍,口中唾ye都互换了几轮。
手摸到宋阮的股间揉捏着tunrou,手掌偶尔拍打到屁股上,瞿临霄没有省力,又狠又准的劲,tunrou被打的白里透红,像是一颗水蜜桃,娇嫩可口,恨不得让人上去咬一口。
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宋阮被放倒在床上,挺着屁股,瞿临霄埋在他tun间,舔舐着xuerou,轻咬慢磨着,粉粉嫩嫩的后xue已然情动,流出sao水,欲火难耐,瞿临霄握住自己胯间早就矗立的性器,那东西又大又粗,赤怒着的gui头眼流着泪泪sao水,青筋盘虬,看起来狰狞无比,硬挺的鸡巴捅进了后xue里头,xuerou口的褶皱都被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