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同霍榷商量好了之后,两兄弟越发荒唐,常常是三人同宿,毕文自知理亏,丝毫不敢忤逆霍玄。
日上三更,昨天夜里玩得太疯了,卧房里一片狼藉,霍玄堪堪醒来,轻手轻脚的换好了衣服,到了偏房洗漱用枣山,院子里头伶俐的丫鬟不敢多问,只手脚麻利的将屋里收拾干净,等到霍玄再进来时,屋里依然收拾干净,霍玄坐在床边,霍榷睡相并不老实,一条腿压在小nai娘身上,霍玄将弟弟的腿推开了,摸了摸毕文的脸,毕文的忽而醒了过来。
“少爷……”大抵是被吵醒的毕文眼皮都没有全睁开,声音软糯含糊,伸手撒娇就要霍玄抱。
霍玄摇头,道:“你再睡会,今日我得出去一趟。”
他没说什么事,毕文也不问,只眼神示意霍玄低头,霍玄听话的低头,毕文忽而撑起半个身子,吻道了少爷的唇边,霍玄漱过口,口中带着薄荷的清香,毕文狡黠一笑,满是得意:“我还没有漱口呢。”
霍玄无奈的笑了,眉眼间皆是温柔,手指掠过小nai娘小巧挺拔的鼻头,道:“我不嫌弃你,一会儿记得和霍榷用膳,不许玩得太疯。”
嘱咐两句霍玄就转身走了,毕文撑着身子,仍盯着关闭的房门看,谁知枕边人咳嗽两声,酸溜溜的说道:“兄长已经走啦,再看也是些木头门,看不出花来的。”
毕文懒得理霍榷,懒洋洋的说道:“二少爷醒了,那就洗漱用膳吧。”他起身要走,马上就被霍榷拉住,重重的摔倒了床上,还好床褥足够厚,并不疼,霍榷一个跨身坐在了毕文身上,毕文明显的感受到了霍榷下面那根孽根抵在自己身上。
毕文这几日日日夜夜颠龙倒凤,早就被喂饱了,只用力去推他,道:“你怎地又想要?Jing虫塞满肠肚,叫春的狸奴都没得您sao!”
按照以往霍榷的脾气早该发火了,这会只嘿嘿的笑,昨天夜里玩得过火,让毕文吞了尿,这会儿脾气大些也正常,霍榷也不反驳,只压着人在身上,附身低头去亲吻毕文的肩颈,毕文浑身都被他们哥俩舔遍了实在没有那处白嫩光洁的地,霍榷用膝盖分开毕文的大腿,为了怀孕,那个rou逼里仍含住满满的Jingye,膝盖在rou逼xue口慢慢磨蹭,一下下撞到如今被玩弄的肿大的Yin蒂上,碾压蹂躏着rou逼,两片Yin唇shi哒哒的贴着膝盖,霍玄边亲毕文边哄他:“我听说早上的初Jing最易让人怀了,你得听话啊,不然嫁我兄长,做我嫂嫂。”
毕文将信将疑,试探问:“你没诓我?”
霍榷在人嘴上重重的啵了一口,道:“我骗你做什么?这都是兄长交代的。”霍榷将所有事情都往兄长身上推,一点也不愧疚,反正毕文也只是听兄长的话。
果不其然,毕文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就点头道:“那,二少爷您要快些,我们也该起了。”
得了容许的霍榷笑得眉眼弯弯,活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压着人就开始上下其手,手掌捏上了毕文的ru房,含住一只白ru猛地吸吮nai水,因着现在要喂养两兄弟,毕文的nai水总是不够,
霍榷很快就吸干净了两个saonai子的nai水,仍觉得不满:“怎么就这么一点?”
毕文忍无可忍,将两人的位置颠倒互换,跨坐在霍榷腿上,一手去摸霍榷胯下那孽根,恶狠狠地说:“快点插进来。”
他主动挺着rou逼,手里握着霍榷那根鸡巴,鸡巴又粗又大像小儿手臂一般,青筋盘虬,因这段时间没少使用颜色已经变得猩红,看起来狰狞无比,硬的发烫,毕文知道这东西给他带来了多少快感,他一手撑开rouxue,全身都在努力放松,然后慢慢将那孽根吞进了rou逼里。
毕文娇声呻yin着:“呜呜,好大……都塞,塞进去了啊……”
毕文rou逼里头还有不少Jingye,因着在xue里呆了一夜还是热的,霍榷一进去就跟一处温泉似的,爽得他头皮发麻,双手托住毕文的腰间,用力让毕文上下摆动,吞吐那根鸡巴,毕文也识趣,两腿抵在床上,摇动tun腰,让二少爷粗大的Yinjing在自己的rou逼里进出,两人的身体碰撞,发出啪啪的rou体撞击声,配合着毕文的呻yin和霍榷的喘息,成了一串让人脸红心跳的旋律。
毕文主动骑乘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全靠霍榷掐住他的腰身摆弄,他实在累得够呛,整个人都酥软的跟没骨头一样就要往霍榷身上倒,霍榷无奈抽出鸡巴,让他趴在床上,翘着肥tun,以后入的姿势进入了毕文的身体,霍榷到底习过武,身强体壮,两人因为这场性爱都出了一身的汗,毕文已经累瘫了,除了嘴里的哼哼唧唧,再也无力做其他事情,而霍榷却Jing神的肯,他按住毕文的肥tun,手指在后xue的周围戳弄着,浅尝即止的插弄后xue,下身腰身飞速挺动,大开大合的Cao弄着rou逼,毕文的rou逼又热又紧,每一次插弄都让他欲仙欲死,鸡巴下面的两个卵蛋都重重的撞到了毕文的tunrou上,霍榷恨不得连这两个东西都塞进毕文的体内。
rou逼入口的Yinrou被干得发白,yIn水Jingye塞得满满,那根粗壮的鸡巴抽出嫩逼时,yInye也被带的飞溅,霍榷在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撞到rou逼的深处,硕大的gui头被Yinrou层层裹囊挤压着,像一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