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文被霍玄的手指玩弄,他的身子本就敏感,这会手指在嘴里插了数十下,霍玄隔着衣服又去摸他的nai子,捏着ru儿蹂躏玩弄,毕文轻哼一声,动情了。
霍玄见他这幅嬴荡的样子,收回手,轻笑了一声,道:“自己去拿个玉势吧,我去寻霍榷。”
这下,毕文再多难耐不满,也不敢在这会触霍玄的霉头,只得自己去拿檀木柜子里头的玉势。
霍玄转身出了房门。
小nai娘脱了衣服,身上满是红红紫紫的痕迹,昨晚二少爷又亲又啃留下来的,他只敢用手捏着那nai团周围,丝毫不敢碰那ru尖,昨夜里,霍榷没少咬这处,都被咬破了皮,方才大少爷捏的时候,毕文差点疼出声。
情欲满身,毕文一边翘着tun岔开腿,一手拿着那玉势往后xue里头送,前头那个xue被干得肿的不行,已经不能承欢了。
手捏着玉势的把手往里头抽插,那馋极了的后xue吞没了整个玉势,xue口红艳的肠rou外翻,毕文眯着眼享受这东西带来的快感。
他骗了大少爷。
昨天夜里,霍榷干了他多少次,他自己都忘了。
只知道前头后头都射了不少Jingye。
最后他实在没了力气,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连清洗都是二少爷抱着去的。
这院里头的丫鬟连夜烧得水,他知道瞒不住任何人,这才一早就往这跪着。
死物果然还是不如活的东西,毕文抽动着玉势在后xue里飞速抽插,那玉势虽然大,但是终究还是冷的,插在炙热sao浪的后xue里头,始终不得趣味,反而是前头的Yinjing悄悄的抬了头,那gui头前端正沁出Jingye,因为射的次数多了,这会儿有些稀薄,像水一样。
毕文一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撸动,柱身在娇软的手掌中摩擦,一手抽动着塞在后xue里头的玉势,眉头却是深深的蹙起。
毕文忽而想到了霍玄那日给他口交,脑海中幻想着此刻在亲吻少爷的身体,滚烫的Yinjing插在少爷shi热的嘴里,又紧又热,软乎乎的舌头还会舔舐他的鸡巴,毕文疯狂撸动柱身,手指剥开包皮用指甲去玩弄那流着白浊ye体的小眼,快感迭起,他下身被干得红肿的sao逼也跟着流水了,yInye顺着rou逼Yin道流出,rou壶外头两片被玩狠了得saoYin唇一颤一颤,他松掉了摆弄玉势的手,而去摸rou逼藏起来的Yin蒂,一手抚弄着自己的鸡巴,一手摸到了那颗娇软的sao豆子,猛得一按,毕文身体一颤,达到了高chao,鸡巴再也锁不住Jingye,都射到了体外,rou逼也跟着chao吹,sao水流了一地。
他抽掉了插在后xue里头的玉势,扔到了一边,整个人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享受高chao的愉悦。
霍玄去说教霍榷?
呵。
八成又是舍不得的。
*
毕文猜测的没错,霍玄刚到了霍榷的院子里头的时候,霍榷正在练剑,霍玄还没说话,霍榷就自个躲到卧房去了。
霍玄进了卧房,那二少爷躲在床上连头都蒙住了。
同小时候做错事一模一样,霍玄见了他这幅样子,心里头的怒气就散了,再想发火,也发不出来,问道:“我还没问你呢?你这就躲了?”
“大哥,我知错了。”被子里头的霍榷瓮声瓮气的回答道,“但是我还是真心想要毕文。”
霍玄去扯那被子,无果,“你真心想要?你的真心就是半夜摸到他房里去jian污他,吓得人一早就在我那跪着?”
一听这话,霍榷就把被子掀开了,忙问他哥:“毕文没事吧,他怎么上你那跪着了。哥,这都是我的错,你罚我吧,不关他的事……”
霍榷满是紧张,将错都揽到自己身上,霍榷坐在床边,轻声叹了一口气,心想,到底还是个孩子呢。
见兄长不说话,霍榷心里慌得不行,以为毕文受自己牵连被处置了,忙去握住霍玄的手,讨好道:“哥,这件事是我不对,你别罚他,都是我那天看见了你和他在院子里头做的事,起了色心,是我色令智昏强了他……你要是不想要他了,就给我得了,不必为难他,我再去给你寻干净的来,您大人有大量,不要罚他了,要罚就罚我吧。”
霍榷好话说了一篓,霍玄却不曾开口,面色沉重,煞是唬人。
霍榷没辙了,瞅了他哥一眼,收回手,一瘪嘴,作势就要哭。
这哪里是霍府二少爷,分明就是一小无赖。
在霍榷哭出声前,霍玄开口了:“不罚他也可以,你喜欢他,想同他行敦lun也可以。”
霍榷被兄长这话砸晕了脑袋,忙问:“哥,你不在乎吗?你说的是真是假?”
霍玄睥了他一眼,道:“原先我本想去外头抱一个孩子,做毕文给我生的,这样娘才会让他进门,这会儿你撞上来了。”
“你是说,让我Cao到毕文怀孕为止?”霍榷这会激动,眼睛里头都是欢喜。
“让他怀孕,就说是我的孩子。”霍玄沉声说道:“至于你,是否成亲,自己去过娘那关。”
霍榷这会哪里管得上其他,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