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曲良杉还没离开公司,就接到朋友的电话,请他晚上出去,一群人聚一聚。曲良杉本来想拒绝,但一来他确实很久没和一众朋友聚会见面,二来,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聚会倒不仅仅是单纯为了玩了,还有巩固人脉,互通消息的一层意思,曲良杉不好总是不去,于是便应下了。
到了会所房间,曲良杉一进门便有几个年轻男女拥上来。他长得好,出手大方,在床上又没有那些变态的嗜好,因此即便出入会所的皆是非富即贵,他也格外地受这些男孩儿女孩儿们的欢迎。
曲良杉如今却没心思应付他们,一路分花拂柳地走进去,坐上沙发。旁边坐着此次做东的一个富二代,名叫褚深,和曲良杉是从小到大的情分。
褚深已喝了不少,酒意上脸,见曲良杉过来,笑嘻嘻端过一杯酒,“曲董好大的架子,喊你几次都不出现,终于答应来了又迟到这么久,该罚一杯!”
曲良杉嘴角噙笑,抬手推开面前的酒杯,“别,舌头受伤了,弄不了刺激的。”
褚深乐了,“呦,舌头受伤?听着像是里头有故事啊?”
曲良杉但笑不语。褚深自顾自猜测,“被咬伤的?哪个小野猫敢咬咱们曲董,总不能是家里那个吧?”
曲良杉道:“不是猫。”
褚深问道:“那是什么?”
是老婆,曲良杉心里想,嘴上却不理睬褚深了。
褚深捣了他一肘子,凑近了说:“哎,真遇到不长眼的啦?你这技术也有败北的时候?不应该啊!”
曲良杉拿眼斜他,“我什么技术?你试过?”
褚深坐直了嚷道:“去你的,没吃过猪rou还没见过猪跑吗?就这家会所里的小孩儿,你去问问,有哪个心里不念着你的?”
曲良杉嗤笑一声,“骂谁是猪呢?”
褚深咂摸出不对来,嘿嘿直乐。
过了一会褚深又凑过来神秘兮兮道:“你要是真有搞不定的,哥们儿这有个好东西,包你心想事成。”
曲良杉充满怀疑地看着他,褚深不乐意了,从兜里掏出个小手指大小的玻璃管,管里漾着八分满的无色ye体。“你那什么眼神儿?我告诉你,就这东西,花了我不少钱呢,用过都说好。”
曲良杉没动弹,褚深拽过他,将玻璃管塞他西装内侧口袋,“哥们儿等你回来谢我!”
“成吧!”曲良杉站起身扣上西装纽扣,“那我今天就先走了,家里有人等。”
褚深道:“得嘞!这是真从良啦!”
曲良杉笑骂一句:“滚你大爷的!”施施然走出了房间。
回到公寓,客厅里一片漆黑,林觅星在自己房间没有出来。曲良杉开了灯走到沙发上坐下。他向后倚坐在沙发靠背上,半晌,想起褚深的话,将小玻璃管拿出来举在眼前仔细端详。
玻璃管里的ye体没有颜色,看上去像水一样无害,曲良杉看了一会儿,站起身来。
公寓里是开放式厨房的设计,厨房与客厅间隔着中央岛台。曲良杉走过去接了一杯直饮水,然后将玻璃管里的ye体倒了进去。
握着玻璃杯站了半晌,曲良杉叹口气,他这是在做什么?难道他已经沦落到要靠下药才能和喜欢的人发生关系了吗?曲良杉颓然放下水杯,回到沙发上躺倒,一只胳膊横过眼前,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曲良杉几乎陷入浅眠,忽然被轻微的脚步声惊醒。他睁开眼睛,却看到林觅星正站在岛台边,手里握着一只玻璃杯,杯子里的水已经消失了大半。
曲良杉顿时睡意全无,猛地站起来失声道:“小星!”
林觅星面无表情看他一眼,喝光杯子里最后一口水,放下杯子转身离开。
曲良杉浑身紧绷,死死盯着他。林觅星才走出两步,忽然发觉全身无力,他脚步晃了晃,扶住旁边的墙才勉强站立住。
曲良杉大步走到他身边,扶住他的肩低头去看他脸色。
欲火向下腹涌去,Yinjing高高翘起。布料柔软的睡裤什么也遮不住,两人都发现了林觅星下身的异常。
林觅星羞愤交加,“你给我用药?”
曲良杉张了张嘴,却无从辩驳。他确实有过这个想法,也确实把药下在了水里,可该死的,他当时为什么没有把水倒掉?
林觅星想抬手去推曲良杉,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若不是曲良杉支撑着他,只怕他现在连站也站不住。
曲良杉一咬牙,将人打横抱起进了卧室。他把林觅星小心翼翼放在床上,随后去脱他的睡衣。睡裤褪下,露出里面灰色内裤,已被撑起鼓鼓囊囊一包,gui头处更是染出一片shi痕。
林觅星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几乎要哭出来,“你滚!滚开!我不要你…”
曲良杉温柔吻他流泪的眼睛,“乖,就这一次,不做你会难受。”
林觅星很快被他剥得Jing光,曲良杉含住他唇瓣温柔吮吸,然后是下巴,胸膛,两处ru珠,小腹。最后来到林觅星挺立多时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