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良杉走后,林觅星尝试很久去打开别墅的门。门上是密码锁,林觅星试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可能的密码全部不对,林觅星泄气地回到客卧,大字型瘫在床上。手机被收走,曲良杉又在房子里,林觅星决定暂时认命,等明天曲良杉出门了再想办法。
晚饭他没胃口吃,直接进了浴室洗澡。等他洗完头发睁开眼睛,余光忽然瞥到旁边墙上倚着一个人。
“啊!”林觅星大惊之下向后退去,脚底一滑,眼见就要滑倒,曲良杉及时向前两步,拉住了他。
“这么大了,洗个澡也能滑倒?”曲良杉的语气带着笑意。
站稳后林觅星甩开他的手,心里又气又怕,“你怎么进来的?”明明他已经把房间门和浴室门都反锁了。
曲良杉笑一笑,仿佛他问了一个不值当回答的蠢问题,他深深地看着不着一缕浑身滴水的林觅星,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
“宝宝,我们有两个月没做了,想我了吗?”
林觅星瞪大了眼睛,他怎么好意思?
“不想!我也不是你宝宝,你出去!”
水润的红唇张合,说出的却全是他不想听的话,曲良杉走近他,逼退他,用自己的身躯笼罩住他,将人困在了自己和墙角之间。
“我想你了,宝宝。”嗓音低沉撩人。
说完曲良杉俯身压下去,林觅星用力推搡他的胸膛,不住挣扎着。曲良杉被撩拨上来火气,手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紧紧箍住他,双唇压上林觅星的唇,撬开他的牙关,舌头灵蛇一般游进去,扫荡着他的口腔,汲取他甘美的气息。
忽然曲良杉闷哼一声,舌根被狠狠咬了一口,他下意识退出来,嘴角已溢出血来。
林觅星吓坏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你…非要伸进来…”
曲良杉抬起手,林觅星条件反射般缩起身躯,闭上眼睛。曲良杉心里一痛,抬在空中的手一顿,眼中Yin鸷散去不少。
他用手背抹去嘴角鲜血,漫不经心看了一眼,尽量把声音放柔,“别怕,我不会再打你。给你买了餐点放在外面了,记得吃。”说完转身离开了。
舌根受伤严重,不停溢血,不得已曲良杉打了家庭医生电话请他过来。舌头上敷了厚厚一层药粉,即便什么都不做,疼痛感也强烈存在。
林觅星等了好久,确定曲良杉真的离开了,才擦干身体出了浴室。房间一侧,各色餐点铺满了一桌子,想来是曲良杉不知道他爱吃什么,因此每样买了一份。餐点样子Jing美,林觅星却没心思吃。一桌餐点无人问津,渐渐凉透。
第二天,林觅星醒来时,曲良杉已经离开,床头柜上放了一张便签,曲良杉的字龙飞凤舞,很有气势:冰箱里有饭菜,晚上等我回来。显然是早上趁林觅星未醒时又进过房间。
林觅星只看一眼便将便签团成一团远远扔开,下了楼直奔储藏室。储藏室里有曲良杉的整套高尔夫球装备。林觅星拿起一支颇有分量的球杆,来到客厅,客厅一侧是整面的落地窗,林觅星试挥几下,找了找手感,然后用尽全力挥起球杆砸向落地窗。一击不碎,别墅的警报系统启动,惊动了别墅区的保安。
保安如临大敌来到落地窗外侧,万万没想到是房子里面的人自己发疯。保安没见过这阵势,匆忙联系别墅主人。曲良杉正在开会,本不欲接电话,看到是别墅保安来电,害怕是林觅星出事,心脏砰砰跳起。接起来果然是林觅星出事,却不是他想的那个出事。一颗心落回腔子,害怕变成焦灼。一边从会议上豁然离去,一边嘱咐保安,“尽量拖住他,别让他离开,我马上到。”
这边林觅星终于打碎玻璃,他身上没手机也没钱,于是客气问保安:“能麻烦你帮我叫辆车吗?”保安看他如看怪物,一方面害怕他是Jing神有问题,一方面碍于曲良杉的嘱托,不愿为他叫车,因此只和林觅星保持距离,不回答他。
林觅星见状也不浪费时间,径直向别墅区外走去,竟是想靠双腿离开。
保安没理由上去拦人,只得目送他远远离去,打电话告知曲良杉。
别墅区建在近郊,周围人烟稀少,走了半天,路上竟只有林觅星一人。
远远地,对面驶来一辆车,在林觅星身边急刹,车门打开,曲良杉黑着一张脸下来,将林觅星硬拖进车。
别墅不能再住了,曲良杉把车开到市区一处全新高层公寓,誓不让出逃事件重演。
为了保险,曲良杉还在房子各处安装摄像头,以便他在公司时也能随时了解林觅星的动态。
经过这件事,林觅星彻底对曲良杉死心。看曲良杉如看无物,在公寓内走来走去,正常作息,只当没有曲良杉这个人。
曲良杉折磨他也折磨自己,以前视林觅星如玩物,如今却万万不想放手。
看着他整日在眼前晃来晃去,想抱他,亲他,cao他小xue,听他喊先生,可一接近他,林觅星就状若疯狂,拼命反抗。曲良杉怕他伤着自己,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脾气上来再打他,只得苦苦压抑。林觅星一出卧室,曲良杉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