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觅星在休息室打电话被许凡琛偷听到,吃一堑长一智,林觅星在剧组愈发小心,表面上和许凡琛一如既往,实际上防他防得很紧。许凡琛虽然没能再探听到更多的信息,但林觅星的反应也让他更加确信,林觅星和那个曲先生之间不简单。
林觅星最近工作量巨大,每每等林觅星结束工作已经是夜半了,林觅星也不便再去打扰曲良杉。即便偶尔能够早些回去,林觅星顾忌着第二天的工作,也无法让曲良杉做得尽兴,一来二去的,林觅星觉得回去了反而搞得两个人不高兴,索性不回去了。算起来,两人竟有快一个月没见面了。
曲良杉这一个月来见不到林觅星,有需要时想到其他男孩却又有些兴致缺缺,往往最后是自己草草解决了事。难得这日工作结束得早些,想着也许是自己腻了那些男孩,便心思活泛,想去找些新鲜的。
然而联系了几个常玩的朋友,几人竟约好了一般通通忙得没时间,最后一个人更是忙得没时间理他,遂给曲良杉支了个招将祸水东引,“成书最近不是在B市吗?找他去!”
曲良杉想了想,自己确实有些日子没见到余成书了,这人常年到处跑,倒是难得呆在B市,于是拨通了余成书的电话。
余成书听他说了想去的地方,笑道,“不是听说你有个养了两年的小宠儿,为他守身如玉了吗,怎么还出去玩?”
曲良杉皱眉,“这是听谁说的?”
余成书奇道,“难道不是?大家都这么说。”
曲良杉道,“没有的事。你到底去不去?”
余成书正要说话,不远处林觅星喊了句导演,跟他打了几个手势问了句什么,余成书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回来讲电话。
“我在拍戏呢,没时间。”他顿了顿,眼睛瞥向正在忙碌的林觅星。“不过你要是想找个新鲜的,我这有个小朋友倒是挺不错的。长相没得说,人也乖,才刚毕业,嫩得很,我看着像是你的菜。他等会儿正好要拍激情戏,要不曲董来观摩观摩,完事儿了大家去吃个宵夜?”
曲良杉想了想,同意了。
“地址发我。”
余成书挂了电话给他发了片场的地址。曲良杉拿了车钥匙乘电梯来到公司的地下车库,驾车驶向片场。
与此同时,余成书正在给林觅星讲戏,“这场戏是一个转折点,你故意醉酒,在浴室里和尤弋发生关系。这场戏,你要表现出弟弟的漂亮,脆弱,神经质。要尽你所能地勾引尤弋,但是不要有台词,用眼神,用肢体动作,要让尤弋,让观众觉得如果他今天走了,你就要死掉了,要让看到你的每一个人,都无法拒绝你。明白吗?”
林觅星点点头。
工作人员开始清场,摄影机灯光等就位,导演回到监视器后头坐着,林觅星紧张地脱掉了身上的大衣,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身体,随后抬腿跨入了放满了水的浴缸。为了追求效果,他之前喝了点酒,此刻脸上泛着一层微醺的薄红。
工作人员引着曲良杉进来时,林觅星已经NG两次了,正在拍摄第三次。
曲良杉在余成书身边潇洒坐下,同他一起看向监视器。
只一眼,就愣住了。
“这是…?”
余成书紧紧盯着监视器,头也不回,“怎么样,不错吧?盘靓条顺!这腰,这tun,这腿!比例真好,上镜!”
曲良杉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监视器里林觅星从浴缸里跨出来,踉踉跄跄走向正转身离开的尤弋,拉住他的胳膊将人转过来面向自己。他比尤弋稍矮些,没骨头似的整个人攀附在他身上,抬着头渴求地看着他,眼睛里雾蒙蒙的,娇艳欲滴的红唇如鱼儿渴水般张合。
镜头转向他身后拉远一些,将他全身都收入镜头,一身皮rou水淋淋的,就这么晾在众人面前。原本白皙的皮肤被热水蒸得透出红来。曲良杉看到林觅星踮起脚,屁股收紧,下体向上轻轻蹭了一下尤弋的下体。
曲良杉腾地站起来,双目赤红,耳边嗡嗡作响,双手紧握成拳。
余成书这时终于喊了“CUT!”
崔灿连忙走上前去给林觅星披上大衣,林觅星拉紧两边衣襟,朝监视器这边走来。
余成书没发现曲良杉的异状,兀自兴奋着,“这场拍得真不错。这个小孩叫林觅星,怎么样,是你的菜吧?”
曲良杉从牙缝里挤出话,“确实是我的菜。”他死死盯着林觅星,等到林觅星走近,视线也落到他身上,瞬间变了脸色之后,他冷哼一声,抬脚转身就走。
余成书没注意到,刚才那个镜头林觅星完成得非常好,他还在招呼林觅星过来看监视器,却发现林觅星脸色煞白。
林觅星还没想明白曲良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片场,然而身体已经先行动起来了。
“导演,我有点急事,先走了!”说完便往曲良杉离开的方向追去。
余成书一腔热情没人接住,不免有些落寞,所幸这是今天最后一个镜头,他也就随林觅星去了。然而一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