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已然生日这天,付望晨比平时回来的早一些,他带了个小蛋糕和两瓶热饮回来。
付望晨是一个没有仪式感的人,残缺的家庭使他对形式上的浪漫很少有过切身体会,小时候在外公家那几年,逢年过节的热闹中总夹杂着若有似无的悲伤,唯一的女儿去世了,二老的生活一瞬间也失去了很多色彩。来到这里之后,每到重大节日就是一家人坐一起吃个饭,如果付海峰不在,那热闹就彻彻底底是别人的了。
付已然也不比他好多少,不过手掌大的蛋糕,他乐得嘴角都没放下来过。
“你下午没吃蛋糕?”付望晨小心翼翼将蛋糕从盒子里取出,蛋糕是他昨天就订了的,无意间听到同学说这家的甜品好吃。
“吃了一点。爸爸回来了,晚上是和爸爸的一位朋友一起吃饭的,那位叔叔请客,还买了一个很大的蛋糕,不过我不是很想吃。”
边说着,付已然用手指将不小心弄到盒子上的一点nai油揩了下来,送到了嘴里。付望晨揶揄道:“那么大的蛋糕都不入你的眼,那这小蛋糕肯定看都不够看,要不扔了吧。”
“不要!”付已然趴在桌子上,伸长了胳膊把蛋糕护在怀里,噘着嘴眼巴巴地看着付望晨:“哥哥买的蛋糕,我会把它都吃掉。”
付望晨笑着在他额头上弹了一指,“话说这么满,吃不完可别哭着说是我逼你的。”
蛋糕虽然看着不大,方方正正的体积也不小,他们两个人吃都够呛。付已然揉了揉额头,拿起刀就要切。
“等一下,还没许愿呢。”
“我晚上吃饭的时候已经许过了。”
付望晨就是想知道他许了什么愿望,又不好直接问,便催促道:“再许一遍,多一遍更容易实现。”
付已然就乖巧地将之前的三个愿望又虔诚的祈祷了一遍。
“许得什么?”付望晨假装不在意的问道。
“说……说出来就不灵了。”这么说着,付已然的脸却慢慢红了起来。他许了三个愿望,一个是希望哥哥考上理想的大学;第二个是自己能长高;第三个是希望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他怎么好意思和哥哥说这些,并且他真的有点相信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打死也不能说!
付望晨更来兴致了,一本正经地胡诌道:“谁说的,你不大声说出来老天爷怎么听得到呢?每天有那么多人过生日,老天爷很忙的,你不叫他,他可能都注意不到你。”
付已然自然不信,坚持不说还有其他原因,他心虚的看着蛋糕,小声反驳说道:“我都许两遍了,老天爷会听到的。哥哥你快切蛋糕吧。”
“……”
付望晨竟然被他反驳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中感叹:孩大不由哥啊!正要切蛋糕,他突然想起一事,又道:“等一下,你到底想要什么礼物,现在总能说了吧?”
之前问付已然要什么,他推脱说今天再说,一大早付望晨又问,他又说晚上再说。眼看今天就要过去了,他倒要看看付已然能要出个什么礼物来。付已然的想法他向来不是很懂。
付已然白皙的脸上再次漫上红晕,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话来,视线到处游移,不敢和他对视。熟悉的一幕浮现在付望晨的脑中,他心中暗笑,再次用之前的套路问道:“你脸怎么红了?”
不说还好,一说付已然明显更慌乱,放在桌子上的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紧张得额头都出汗了。
“我……能不能……晚点、晚点再说。”他不安地看着付望晨,小声祈求道。
付望晨哪会放过他,收起笑容严肃道:“不能,你真有什么想要的就直接说,再这么犹豫下去我可就不管你了。”
“那……”不只是紧张得,还是被付望晨突然严肃的神情吓得,付已然眼泪花都出来了。脸也红,眼睛也红,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是什么样的礼物能让付已然羞成这样?付望晨更好奇了。他拉了个凳子在自己面前,将付已然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面前。付望晨神情温软下来,捧着付已然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拇指在他眼下安慰似的摩挲着,温声诱哄道:“没关系,说出来,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不会觉得麻烦,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答应过会给你一个礼物的。”
付已然受到鼓动,眸光闪了两下,一头扎进付望晨的怀里,脸埋进他的胸膛上,闷声说说了一句什么。
“嗯?什么?我没听清。”付望晨就势抱住他。明明他们很少拥抱,这样突然撞在一起却有说不出来的亲密感,像是拥抱了很多次彼此都非常熟悉。
付已然侧头露出半张脸,脸上chao红一片,他低声说道:“我想……想亲哥哥一下。”说完又将脸整个埋进了哥哥的怀里,臊得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又不禁咬着牙期待哥哥的回答。
低低的笑声从头顶传来,感受到面前胸膛的震动,付已然更羞耻了。
“付已然,让我看看……”付望晨笑得话都说不利索,将人从自己的怀里拉开,捧着付已然的脸,笑得不能自已,“让我看看你的脸皮是什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