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那是自己从未经历过的情事,自己和妻子总是规矩的、克制的,大抵原来在什么话本中瞧见过,但却在梦中和一个不该梦见的人发生了。
那日之后韩廷风心烦意乱,正巧这几日因为要在边关设郡,军中事务繁忙,韩廷风也有借口躲着江琅,让他每日先坐车回去。三日很快便过去了,今日他请客吃饭又不得不见。
说是宴会,其实他们仨总是一起吃饭,只不过今日要隆重一点,添了几道大菜还有几壶酒。
“姐夫,这还是原来老王头家的酒?”江琅记得这味,原来韩廷风就喜欢,总是背着江琳藏。“嗯,他家的酒可是不错,明礼你也尝尝。”韩廷风给李史彬添酒。
今日酒楼要盘算,怕中途被叫走李史彬不敢多喝,只是慢慢抿着。
“伯扬,我和琅儿想回登县一趟现下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回去把消息告诉爹娘,也给他们添添坟。”李史彬道。
“确实应该回去一趟,”韩廷风问,“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就这几天吧,到了正好赶上祭日,”江琅说,“只是我放心不下皓儿,还有学堂那边。”
“学堂那边不用Cao心,至于皓儿,我平日提早回来照看他也可以。”
“将军,郑掌柜派人说请李公子过去。”三人正在说话,韩言进来通报。
“那我就先过去,今日可能到很晚,琅儿不必等我。”
“知道了,你路上小心。”江琅走过去给李史彬穿衣服。
“韩言,公子行动不便,夜路难行,你跟着去吧。”韩廷风吩咐道。
桌上只剩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喝酒,竟都有些醉了。最后都自顾自地喝,连话都不说了。韩廷风看似在想事儿,实则看着江琅下酒,脑子里一片空白。江琅虽然平时不怎么喝,其实是个馋酒的主儿,见韩廷风不管他,直喝得脸蛋儿酡红,最后趴在桌上吐酒气。
“阿琅?阿琅?醉了?”韩廷风回过神来,看江琅趴在桌上不动,一边推一边唤他,见他醉得厉害,就拉他起来。小院子离得远,韩廷风自己也醉得不轻,就搭着他回自己房间,把他放到床上,自己坐在床边看他。
江琅醉后不闹,话也不多,就是觉得口渴,吵吵着要喝水。韩廷风便去端水,回来一手端水,一手去揽江琅的脖子让他起来。韩廷风自己也醉了,手上没劲儿,江琅最近吃胖了些,他一下没扶起来,自己倒是一下趴到了江琅身上,手里的水也撒了,沾shi了江琅的衣裳,杯子叮当一声调到地上。
江琅被韩廷风砸得哼唧了一声,扭了扭身子想把压着的东西弄下去,无果,便不动弹了,只闭着眼睛张着嘴睡觉。
韩廷风支起身子就看见江琅的睡脸,看见张着的小嘴和里面的舌头,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又被他扭的那几下蹭得起了反应,阳具硬挺着顶着江琅的腿。这几天自己一直有意躲他,现在想他想得厉害。韩廷风上手摩挲江琅的眉眼,有去摸眼下的小痣,见他脸颊上沾着刚才溅上的水,脑子一热便吻了上去,吮吸那水滴解渴。
他知道这样不行,但是他忍不住。
顺着往下,韩廷风吸舔江琅的脖子,许是有些痒,江琅哼了一声,却没醒。再往下就是那一双nairou,韩廷风解了江琅的外衫和中衣带子,露出里边的裹胸。他没着急着都解开,只凑过去拿鼻子蹭江郎露出的皮肤。nai味儿和着酒气,其实不太好闻,他只觉得香,勾得他胯下发疼,随着身下人的扭动蹭着衣物聊以慰藉。
韩廷风又向上舔吻江琅的脸,舔吻他的小痣。
“姐夫。。。姐夫。。有狗。。大黑。。大黑又来舔我的脸。”江琅只当是有狗搭着他舔脸,他害怕得直往一边躲,奈何在梦里动弹不得,只能喊姐夫救命。
原先韩廷风还是个郎官的时候住在普通的民巷里,靠近巷口的人家养了条大狗殴,江琅怕狗,每次从外面回来都得喊韩廷风把他领过去。
“呵,”韩廷风听他这样说只觉得好笑,“没事儿,阿琅,没狗。”又摸着他的脸安慰,开始解他的裹胸,韩廷风把他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头。江琅醉得厉害一时醒不过来,只趴在自己姐夫身上睡觉,没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龌龊事。韩廷风一圈圈布条解开,露出里面白生生的nairou,他一个手扶着江琅,一个手去解自己的衣裳露出强壮的上身,然后把人抱到怀里,肌肤相亲。
nairou和自己的胸膛贴在一起,那柔软的触感惹得韩廷风直喘粗气,“阿琅。。。阿琅。。。”他一边亲江琅的脖子一边唤他,手也抓着江琅的nairou揉搓,nai水从nai孔中流出来,流了他一手。
“嗯。。。。哼嗯。。。嗯。。。。”韩廷风又拿手指头去拨弄江琅的nai头,快感弄得江琅直哼哼但是还没醒。韩廷风听见他的呻yin很是兴奋,腾出一只手往下去,想解两人的裤子,摸到江琅的小rou棒也被刺激地半挺着,隔着裤子搓了两把,小gui头顶着裤腰想要冒出来。
韩廷风先把自己的阳具放出来,啪的一声打到江琅白嫩柔韧的肚子上,喘着气挺腰往软rou上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