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有触动,那当然是假的。
白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他看着那一张张关切的脸庞,没有看到半分抵触。
于是他抬起了手,露出手背上银灰色的细密鳞片。
计小夜却忽然扔掉空纸花炮,抱上来,闭上了双眼:“老师,我们成功了!第一二轮临床实验都结束,我们研究所与潘多拉病毒的对抗,胜利了!”
她眼角飞出了泪花,瘦弱身躯颤抖着激动不已,实验室里别的人又何尝不激动?
没有人在意白觉身上的鳞片,也没有人在意他的魔物身份。
“您来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有个年长的研究员摘下眼镜,抹着眼角的泪水。
计小夜松开白觉,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笑笑,恳求着说:“老师,您留下来主持工作吧。”
“是啊白院长留下来吧。”满实验室的人附和着。
“你们——”白觉呢喃出声,问着,“你们真的不在乎我控制着你们么?”
你们真的不在乎我现在是个魔物么?
孟清世按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大家都很想你,大家都很信任你。”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正是因为白院长的异能,才让研究院有成立的机会,工作正常开展。”一位研究员发声,“白院长不必介怀。”
他们的脸上有敬重,有信任,也许生疏,绝无怨憎。
白觉忽然哽咽。
他转过身,孟清世把他揽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脊背,对所有人说:“他害羞了,我来劝劝他,大家放心吧。”
白觉嗅着孟清世衣服上的气息,缩头乌gui一样不想说话。
他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才没有害羞,这么想着,他气恨地隔着衣服叼了一口孟清世肩膀上的rou,恶狠狠地咬了一下。
孟清世神色不变:“夜深了,大家该休息的早些休息吧,准备明天交接工作。”
然后他就这么抱着白觉退出实验室,上到顶楼,是他们的房间。
还保留着旧模样。
“我没答应留下。”白觉坐在床边说道。
孟清世背着他,解开衣服脱下,露出曲线流畅漂亮的脊背,动作间肌rou起伏如山峦。
他说:“可你已经打算留下了,不是么?”
“我是魔物。”白觉低下了头,用细瘦的腕子勾着衣领,同样脱下了衣服,翅膀已经忍不住破开脊背上的皮rou,从骨骼中生长出来,却无法在房间的空间中彻底展开。
“我不知道我的理智还能保持多久,我只知道,在我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会造成难以想象的灾难。”
孟清世抱住他,双手在白觉脊背上死死相扣,两个人赤裸而滚烫的胸膛紧紧贴合。
“有我在呢。”他蹭着白觉的脸庞,“而且,你不正是还保持着理智,才允许自己留存于世么?”
是的。
白觉抽出手,也扣在孟清世的脊背上,主动去吻他的唇,一双蔫耷耷的翅膀委委屈屈地收了起来,缩回肩胛骨上。
“抱歉,这一次我自己选择生死。”他说着,一双手在孟清世脊背上游走,点起欲火,而孟清世裤子里的东西已经鼓成一团,在他腰腹间蹭着。
孟清世的呼吸变得沉重,带着枪茧的手磨蹭着白觉细腻的肌肤,够上他修长的脖颈。
“咔。”一个银色的金属环扣上,冰冷的,贴着白觉的肌肤。
白觉轻出一口气,搭在孟清世脊背上的双手下移,去扯他的裤子。
“这么急不可耐么?”孟清世低声问道,压抑间微有笑意,猛地用力,将白觉压在床上,飞快地解开彼此的皮带,撕扯踢蹬间很快裸裎相待。
白觉屈起双腿夹着孟清世的腰,乖觉配合到了极点,而性器胀痛不已的孟清世却说:“等一下。”
白觉疑惑,而孟清世已经关了灯,并控制着金属异能沿着地面攀缘上墙,堵上透光的窗。
房间里顿时漆黑一片,白觉瞪大眼睛也看不到孟清世的脸,心跳一瞬加速,浑身上下僵硬得不行,手心渗出汗,肌肤上也透出鳞片来。
而孟清世按着他,抱紧他,说:“小白,冷静,我在呢。”
白觉渐渐恢复平静,抬起手捧着孟清世的脸庞,用指腹轻轻触碰着,然后吻上去。
他知道孟清世的用意,所以——
“交给你了。”白觉在孟清世脸上轻吻,控制着自己收起被刺激着生出的鳞片,深呼吸以平复心跳。
孟清世继续说:“我在。”
然后他摸索到白觉tun缝间的xue口,温柔地探索着,扩张着,不住地说:“我在呢,放松一点。”
白觉将他的手指绞得很紧,手臂也将他抱得很紧。
“你直接进来吧。”他喘息着说,扩张久未结束,让他也很难受,“我又不会痛。”
所以受伤也无所谓。
孟清世没有说话,只是抽离了手指,白觉心里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