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凑然果然没有通过“考验”,卡司捧着水杯坐在床边,神情严肃。
“我说你跳舞怎么那么奇怪呢,一点儿灵气都没有,原来是不会用气息啊!昨天豆丁说什么‘意随气行,行随意动”的,我这个不专业的都听明白了,相信你也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我也不再多说,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再加跑两千米。”
“两千米!”凑然把嘴巴张得大大的,眼中是十足的抗拒。
说到底,他还真不是个热爱运动的人,如果不是为了考学,他才懒得去练什么舞蹈呢!他也不是热爱舞蹈,现在只是在尽力使用早些年勉强培养出来的谋生手段罢了,为此搭大把的时间去运动,也不知是值与不值。
之前是傍晚一千米,现在还要再加早上的两千米,这不就一天三千米了吗?光是想着这个数字,他就已经两腿酸软。
“每天都要跑这么多吗?加上下午的和学校统一安排的,一天差不多四千米了。”
“不不不,”卡司摇头摆手,“只是这几天跑四千,等你慢慢适应了还会往上加的,每天最少也得五千米。”
他试图请求“减刑”,却不巧招来一个更难接受的安排,脸色倏地惨白。
“我看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换衣服现在就开始跑吧,”卡司刻意忽略他的反应,从桌上拿起一根伸缩棍,随意抽拉两下,在手上撂接了几个来回,“待会儿直接跑个两千米,让我看看你身体到底多虚。”
凑然盯着那根黑得发亮的伸缩棍,瞳中微露惧色,卡司猛然狠敲桌子,惊得他身子一抖,立马奔向床边换起衣服。
卡司也没闲着,他从桌子下面拽出一个扁平的纸箱子,利索地打开,里面躺着一双黑白相间的轮滑鞋,看起来酷酷的。
待凑然收拾好,卡司便一手拎上鞋子,一手拿着棍子,大步走在前面,凑然也不得不加快了速度。
练习跑步的地点可是个老地方,就在楼底下,绕着六栋单元楼跑即可,平时两圈半,今天翻了倍,便是五圈。
由于刚才跳舞前已经做过热身,这一步便可省去。卡司看了眼时间,放凑然跑起,他坐在花坛边上换着轮滑鞋。
“跑快点儿!第一个一千米必须比平时提前15秒结束,否则等着挨揍啊!”
当凑然完成一圈转回花坛这边时,卡司甩着伸缩棍朝他大喊,凑然不得不皱着眉头加快了速度。
所幸这一千米顺利完成,卡司看着腕表,再次见证了这家伙喜欢被人逼迫的程度——敢情之前也没尽全力,估计再让他快个十秒也没问题吧!
不过这次就先算了吧,这是两千米的长跑,还是需要保存体力的,下一个一千米可能就不好应付了。
不出卡司所料,第三圈绕过来的时候,凑然明显喘得很急。卡司蹬着轮子,飞一般地滑了过去,在他耳边仔细交代:“注意调整呼吸,把嘴闭上,用鼻子呼吸!知不知道现在是让你练气息练肺活量的?”
此时的凑然,脸色已经红透,他神情恍惚地瞟了卡司一样,老实闭起嘴巴,却不想卡司还不离去,就这样一直跟在他身边。
“你别……跟着我……”
凑然气喘吁吁地挤出一句话来,却被卡司果断拒绝。他就是要一路监督凑然是否在调整呼吸,同时也要防止他放慢速度,多加的这一千米尤为重要,哪能儿离开。
“可是呼……你滑得哈……太轻松嗯……了,我看着哈……难受……”
“你屁事儿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