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不想和愚蠢的人共处一室。”送走豆丁后回来的卡司,冷得让人害怕,他收拾着桌上的瓶瓶罐罐,不去看那人一眼。
“给你3分钟时间思考,是选择让我帮你纠正错误思想,还是让我帮你收拾东西,方便你赶紧滚蛋。”
他躺在床上,定了个铃声,等着水奏给他答案,虽然他早已猜到结局。
不出所料的,等到铃声响起,那家伙只管把头埋得更深,一副还没有学会说话的模样。
卡司叹了口气,走上前去。
他知道,这家伙的身体上有着一个神秘的开关,只需狠狠撞击一下,不管是用什么工具,也不管是撞击在何处,那家伙都能立马张嘴出声,神奇得紧。
果不其然,一记耳光刚刚落下,墙角便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人声。
“帮我……纠正,错误思想……”他说。
“好啊!”卡司将一捆绳子摔在凑然身上,“一共两条,两头分别绑在手脚上,一条绑一边儿。”
“脱干净自己绑!”他命令道。
凑然不知所措地握着绳子,他看着卡司,眼中满是乞求。
有些事情,自己做起来反而更难堪,如果必须要做,可不可以,请你来……
卡司无视了他眼中的渴求,只是转身从床头柜中取出一条散鞭,坐在床边玩弄着鞭尾,半晌才盯着鞭子威胁道:“麻利点儿对你有好处,越拖麻烦越大,这道理你懂。”
凑然锁着脸,为难到了极点,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
他先将两条绳子分别绑上左右手,偶尔借助了一下牙齿的力量,总算是捆了个结实。
绳子不算短,他将左手与左脚相连之后,还有足够的活动空间将右边也紧紧绑在一起,只是,腰部至此便再也无法直起,只能这样弯着,两手几乎要触到地面。
“好了……”他涨红了脸小声说着,可卡司就像没有听到似的,连看也不看他一眼,他只能放大声音再次呼喊。
“好了?”卡司捋着鞭尾站起。
“还挺速度的啊,看来是很熟练,就是太磨蹭。”
这不合时宜的称赞让凑然的脸颊更加发烫,胳膊微微碰触,竟像是碰到了装着开水的水杯一般,不禁立马弹开。
熟练啊,确实……以前,若是舞蹈没有练好,被婶婶罚功的时候,也是这样,要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的……
这熟悉的感觉,让凑然心里像被猫爪挠了一般,刺痒而又生痛,他恨不得化成一滩水顺着瓷砖缝流出门外去。
“唔……”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鞭咬上了他的囤~峰,又痛又麻。
“什么叫泄题,什么叫作弊,污蔑人的话张口就来,你这人内心真肮脏!”
“照你这样,那些给你押题的老师都是魂~淡~!‘五三’的主编早就被该判~邢是不是!”
“你这还不叫‘狗咬吕洞宾’,你知道吗,你这叫脑袋有坑!”
卡司几乎是在咬牙切齿地怒吼,每说一小句便狠狠甩上一鞭,转眼,凑然的身后便红若晚霞。
像是有道不尽的愤怒,卡司不停地挥着散鞭,不停地自话自说。
“作为一个要艺考的,连考试流程都不清楚,还自以为很努力!”
“啪”!
“谁给你的脸让你自以为是?”
“啪”!
“找人给你指路,你却偷懒练成这个鬼样子。”
“啪”!
“不承认错误还泼人家脏水!”
“啪”!
这话听得凑然愧疚万分,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豆丁说的话错得离谱,他只是有些讨厌豆丁的笑容,再加上心虚,才满嘴胡话乱飘。
他不自然地握紧了拳头,稍稍分开两腿,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他知道,此时倒下才是最狼狈的。
“整天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亏欠你一样。”
“啪”!
“你倒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
“啪”!
“要不怎么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
“啪”!
卡司的讽刺挖苦,戳得凑然心头猛颤,他感觉自己听到了世上最可怕的话语,它们像是像是锋利的刀片,将他想要极力隐藏的不堪层层刮开。
“呵,你的自尊还真是扭曲得可以。”
鞭尾扫过凑然的双手,它们此刻正狠抓着可以够着的小腿和脚踝,以至上面布满斑斑血迹。
内心的复杂竟让他忽略了生理感觉,连身后和腿部的疼痛也忘却了。
“啪啪!”
卡司狠抽着他的双手:“我说的不对?你不满成这样?”
“没……没有……”他急忙否认,却止不住要去抓挠手背,因为忍受不了散鞭抽打过后,隐在疼痛之下的麻痒。
“握着!”卡司夹着两大块从冰箱取出的冰块,蹲下身来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