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里泡到将近半夜,高子怡始终没找到合心意的,只能哀怨的走人。
回家后,儿子屁颠颠的跑来蹭我,那个亲热劲,好像几百年没见到。我蹲下神,摸摸它的脑袋,“你爸呢?”
儿子一双黑亮的眼睛看我。
黑灯瞎火的,容晋显然没有回来。
我实在没Jing神洗澡啥的,就躺在沙发上,儿子过来趴我边上,我伸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顺它的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在沙发上睡得极不舒服,等我被人拍醒,天都大亮了。容晋英俊逼人的脸离我很近,“怎么睡这?”
我揉揉太阳xue,“等你回来跪搓衣板。”
容晋苦笑,使劲揉我的脑袋,“滚蛋。赶紧洗脸刷牙,我做了早饭。”
坐在餐桌上,我无Jing打采,没什么胃口。容晋显然也不怎么吃得下,索性推了碗筷,“叶晨,昨晚的事,对不起。”
我摆摆手,“没事,我去之前就有心理准备。要换了我,好哥们突然带个男人来说在谈恋爱,我肯定也发蒙。”
容晋不忘挑我的错处,“不会吧?我觉得你的哥们应该是看你带个女人说谈恋爱才会发蒙。”
“靠!”我冲他比了个中指,“没下次了,我可不想再丢人现眼。”
容晋的笑慢慢消失,“叶晨,我想和你在一起,正大光明,不用偷偷摸摸的。”
我低下头,“起码我们现在很高兴,对吧?别想那么多,容晋,开开心心的,能过一天算一天。要的太多,最后可能什么都没有了。”
容晋发怒了,“这就是你的想法?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居然这么消极?你没有想过我和你的未来?”
“我只是习惯万事不强求。”
“不强求,那你TMD还在招惹我?!”
“搞清楚,是你死缠烂打,不然你以为我会接受你?”
诚实有时是一个错误,比如自从我说完那句话,我和容晋,就陷入冷战。
我也反思过,最后那句话有点过分。当初我的确先看上的容晋,不过鉴于直男的攻坚程度太难,我是没抱任何妄想的,后来容晋主动跳到我碗里来,并且表现出锲而不舍的Jing神,可以说,没有他的那一步,我们走不到现在。
高子怡咬着吸管,百无聊赖的看着身边走过的一个又一个极品,很悲愤的问,“哥哥,你老啥时候消气啊?”
今天晚上邪门了,酒吧里约好了似的,堆满了高子怡那贱人最喜欢的款,不过有我这个大黑脸在旁边杵着,那些黑暗里蠢蠢欲动的小眼神到底没动。
高子怡大人的空窗期就没超过两天,回国后居然坚持到第三天,于是,他怒了。
“靠,我说你俩初中生吧?闹个P的冷战!要我,合得来就滚床单,合不来就找别人滚床单,多简单啊,看你弄得这叫什么事?!”
话音刚落,他气哼哼的端起酒杯,迅速往他早就瞄准的对象走去,对方高大挺拔,硬朗十足,实在是符合高子怡变态的嗜好。
用他的话说,既然上天惩罚自己成了一个G,那么自己就不能亏待自己,无非就是把男人当成女人一样睡。
我目送他yIn荡的背影,高子怡出马,向来没有失误,唯一的一次乌龙,可能要追溯到他的青年时期,他唯一一次被当成女人睡了。
这事是我们分手后当哥们时他喝酒后说的,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知道了这事,总之为了我的小命,我很体贴的保持沉默。
实话实说在某些时候绝对要不得。
高子怡不久后就消失了,我推测他此时可能已经和某个猎物翻滚在床单上。
我一口喝完酒,付了酒钱,打车回家。
回到家里,客厅灯亮着,容晋Yin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土地看见我,似乎想奔过来表示欢迎,无奈容晋气场太强,它只能夹着尾巴,老实蹲着。
我们已经三天没说话了。对于两个成年男人而言,我们的状态一点都不成熟,完全就是两人闹别扭的初中生。
其实第二天我就有点后悔,不管怎样,容晋的出发点没错,他希望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他在一起,结果得到我消极的回答,一向霸道强势的容总怎么受得了?
但我想和他和解时,他一律冷着脸,不听也不说,我一个人自娱自乐般的唱完独角戏,心里也来了股火:MD,别指望LZ再低头!
于是,情况就恶化成现在这样。
容晋坐在沙发上,大马金刀,眼珠子都不转,就像黏在了电视屏幕上,不过,相处这么段时间,我能从他的一些小动作看出来,他并没有看电视。
我突然泄气。哎,何必呢,好不容易能和相互喜欢的人一起过日子,和和美美滚床单多好,哪能把时间浪费在冷战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
“喂,”我站在他面前,“休战吧。”
容晋的视线依旧黏在电视屏幕上,似乎没听见我说的话,不过我清楚的看见他喉结动了动。
靠,在我面前装什么高贵冷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