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以上感慨说给高子怡分享,结果,被喷了一脸的酒,然后,不长眼的混蛋马上遭到惩罚,他居然被呛住了,差点窒息。
幸灾乐祸的在旁观围观了半天,高子怡终于回复过来,极其愤怒的抹嘴,“靠,你要恶心死我啊?!”
我刚想说话,旁边传来个男声,磁性悦耳之极,“高子怡?”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看见了高子怡的小白脸由白瞬间转青的过程,这可真是惊悚。
要知道子怡哥平时最满意的,就是他那份号称泰山崩于前面色不改的蛋定。
看到高子怡没有回应,那人干脆走上前,扳过高子怡的肩膀,“高子怡?不记得我了?”
比起高子怡的呆愣,这位仁兄眼神里射出的那道欣喜的光芒,不禁让我眯了眯眼。
好半晌,高子怡终于给出了点反应,是一个勉强不能再勉强的、完全惨不忍睹的、超级没诚意的微笑,“哈哈,是你啊,差点没认出来。”
从那人摸着下巴的动作来看,对于高子怡的鬼话,他一个字都不相信,不过他修养显然不错,没有和对方较真。
见势不妙,我有点想溜。面前这人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无意中散发出的气势,居然不逊色于容晋。
而且,有别于老流氓的侧漏霸气,这位是眼镜蛇,在你不注意时,猛地来上一口的那种。
高子怡死死抓住我,“叶晨,哥喝醉了,送哥回家。”
他的九Yin白骨爪yIn威犹在,何况,出于对他的安全考虑,我也不能硬着心肠把他留给一条五步倒。
我招来服务生准备结账,高子怡的旧友也没阻拦,只是很自然的拿起高子怡的手机,给自己拨了通电话,“今天实在不巧,我那还有客人,改天一定要出来叙叙旧。”
高子怡倒没怎么反对,但我知道他绝壁会马上把卡连手机一起扔了,不带回头的。
出了酒吧,高子怡闷闷的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望着窗外,我小心翼翼的,大气都不敢出,偶尔偷瞄他一眼,心里琢磨着那人和这位之间的故事。
半晌,高子怡终于出声,很不友善的,“叶晨,皮痒了是吧?我警告你,别乱想。”
我心里说我想什么你管的着吗?
但我忘了高医生可是心理学硕士,他冷冷的说,“你想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想刚才的事。”
这下我终于确定了,也许,可能,那人就是在高子怡漫长的进攻生涯中,唯一的败笔。
顿时,我肃然起敬,那哥们多伟大啊,肠胃得多坚强,才能吃得下高子怡这种硬骨头。
而且在多年后重逢,仍然让对方忌惮不已。
当时的场面肯定无与lun比的惨烈。
送了高子怡回家,他下车后说,“回头我把新号码发你手机上,这几天没事别烦我。”
我哼了声,踩着油门离去。
稀罕呢,这几天你求我我都不出来,我家容总好不容易清闲下来,两人正盼着在家里好好休整休整。
到家时容晋已经回来,正在做饭,从前段时间的煮夫生涯中,容总找到了自己人生的第三个乐趣,就是做饭,不过,他老人家是坚决拒绝饭后洗碗的,偏偏又矫情,花了几千块买来的洗碗机他上网看了某些帖子就非说洗不干净,于是,我自然成为饭后动手的那个人。
儿子欣喜的冲我奔过来,我蹲下揉揉它的脑袋,“你爸给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叶晨,摆好碗筷,吃饭了。”容晋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冲我喊。
今天的菜很丰盛,四荤两素一汤,搭配的色香味俱全,我边吃的停不下嘴,边要不吝啬的将大批赞美词汇输出,累得不行。
饭后洗了碗,容晋拍拍他身边的座,“跟你说个事。”
我坐下后,他靠过来,“咱们去旅行吧?去泰国。”
“哦?”
容晋边不怀好意的摸到我皮带扣,边耐心的说,“我说,咱们去泰国玩一趟,怎么样?”
其实,我是个宅男,除了工作上必要的应酬,能不出去就尽量不出去,尤其是几个大假,你休想让我放弃和床相亲相爱的机会。
容晋显然不了解我,的确,在一起几年,除了打架滚床单分分合合,其他正经事一件没做,甚至对方喜欢吃什么菜我们都不知道。
我脑袋都快成一团浆糊,就只感觉到容晋那只作怪的手在那煽风点火的,在沙发上来完一发后,我听到容晋说,“抓紧时间把护照和签证都办了,下个月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