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土地就欢呼着跑过来,看着我手上的大箱子直流口水,我无比怜惜的说,“甭看了儿子,这不是宵夜。”
然后狗儿子才注意到生人,但是高子怡的风采跨越种族,瞬间征服了它。
确切的说,是高某人手里的火腿肠。
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坑爹玩意。
土地得了小费,屁颠屁颠的咬着高子怡的衣摆,引狼入室。
我在后面费劲将两只箱子推到客厅,客厅里一人一狗已经打得火热。
高子怡摸着哈士奇的下巴,慢吞吞的打量客厅装饰,然后看着我,眯起眼,“叶晨,挺不错嘛,找到过日子的人了。”
这货的话我从来摸不清真的假的,只好哼哼,“嗯,大概就那么回事。”
高子怡打个响指,“就是你讲过的那位结婚的哥们?”
“不是,”我摸摸鼻子,“是那人老婆的表哥。”
高子怡不明情绪的哦了声,支使我,“去哪吃饭呢?”
我刚想和他说在附近有家味道特正宗的川菜馆,哈士奇一马当先,忽地跑到门口,大尾巴使劲使劲的摇。
同时,我听到了细微的开门声。
坏菜了。这是我第一个想法。容晋居然在这个时候回来?!
我身后的沙发上半躺着妖孽同志高子怡,原本想吃完饭就把这人送酒店去,没想到到底他和容晋得来个风云际会。
门开了,我绝望的听到容晋对土地说,“儿子,你妈呢?”
高子怡极其不厚道,笑声震天,也迅速引来了容晋。
容总提着一只公文包,和一个小旅行袋,土地在他背后颠颠的跟着,双眼极其渴望的看着袋子。
高子怡哇了声,站在我旁边,“果然是极品。”
没等容晋发难,高子怡率先伸出白皙的手掌,“高子怡,叶晨的哥们,前前前~~~”他故意回过头来问我,“我是你第几任来着?”
我眼前一黑,不出所料,容晋的脸迅速变黑,他盯着淡定悠闲的高子怡,“什么时候来的?”
说着话时,我都能脑补出他心里的惊涛骇浪。
高子怡颇为遗憾,“刚才到了,没来得及叙叙旧,你就回来了。”
容晋脸一拉,“我先上去洗澡。”想了想,转过头对我说,“好好招待客人,回来慢慢给我解释。”
安抚容总重要,但远道而来的美国前男友也重要,大晚上的可不好让人饿肚子。
我违心的拿上车钥匙,“走吧,祖宗。”
高子怡爱吃辣,偏偏又是受不住辣的人,看他在水煮鱼和麻婆豆腐面前鼻涕眼泪长流的样子,极大的消除了我的闷气。
他呼噜噜灌下一杯水,“叶晨,你家那位蛮好的,就是爱吃醋了点。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他对你很重视。”
我说,“知道你还胡说八道?”
高子怡很不屑的说,“胡说八道?我是你前男友对吧,我不是你唯一的前男友对吧,我记不清我是你第几任,问问你怎么了?”
和他斗嘴,我简直脑残,这人是专职心理医生,忽悠人的本事令我望尘莫及。
待他吃完,我送他去酒店休息,高子怡挺感概的说,“其实吧,刚才看到你家那样,就觉得特实在,是过日子的调调。”他居然显露出落寞的表情,“我也想安定下来了。”
他的爪子不老实的伸过来,勾着我下巴,“我说,咱俩再试试怎么样?”语气是戏谑的,可里面的情绪有些不匹配。
我不跟他开这玩笑,叮嘱几句,就开车回家。
容晋坐在客厅看电视,土地趴在他身边,一脸满足,估计礼物让它很满意。
看见我回来,容晋关上电视,拍拍身边的沙发,“来,坐下。”
我磨磨蹭蹭选了个离他比较远的位置,“那啥,刚才那人是我以前的男友,不过早分了,他一直在美国,最近才回来了,”想了下,又补充一句,“我们现在就是纯粹的哥们关系,没别的。”
容晋只皱眉,“坐那么远做什么?怕我抽你?赶紧滚过来。”
我只得硬着头皮起身,在他身边坐下。
容晋一手搂住我肩膀,另一只手大力揉搓我的头顶,“熊样,没什么事你心虚什么?”
他拍拍我脖子,“我相信你。”
警报解除,我心里顿时轻松起来,问他在外考察得如何,好半天没听他回答,回头一看,这人居然睡着了。
几天不见,容晋好像又憔悴不少,鬓角白发开始明显,眼角的细纹也不断增多,我纠结着是不是该给他买点胶原蛋白啥的,毕竟这人把年纪看得比命重,属于死不服老的那种。
土地乖巧的回它自个的房间睡觉,我不敢搬动容晋,怕吵醒他,也就窝在沙发上,陪了他一晚上。
第二天,我被一阵炒蛋的香味弄醒,睁开眼,容晋在开放式厨房里,背对着我,边哼歌边煎蛋,听起来心情不错。
“醒了,”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