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总还是事业为重的男子汉,把儿子接回来共享天lun没几天,他就开始夜不归宿,没日没夜的和几个朋友忙着开公司的事。
偶尔我能在上班前看到他蜷缩在沙发上的睡相,他的头发白了不少,眉头皱的很紧,三十几岁的人显出一副疲态。
本来他是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谁知道飞来个程咬金,十年心血付诸东流,还得打碎牙和血往肚里吞。
我也只能人妻一点,帮着收拾家里,做饭洗衣服什么的,务必让他心无旁骛。
说起来我蛮有天分,以前单身惯了又讨厌做家务,如今不得不做居然发现自己做菜手艺不赖,比容晋的手艺高超多了。
然后有天老流氓难得早回来,坐在饭桌边上等开饭,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品尝,沉思片刻,“以后咱家做饭的事,就拜托你了。”
我恨不得把手上的锅铲给他砸去。
吃完饭,我死活不肯洗碗,容晋没办法,他也是不爱动手的主,最后决定第二天就去买个洗碗机回家。
俩人带着儿子外出散步,小区附近就是滨江路,那里是狗仔聚会的天堂,土地去过几次后就当成乐园,还勾搭上几个漂亮MM。
谁知,迎面就走来罗雪,她亲昵的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那男人当然不是方捷。
我心里了然,看来方继宇不是危言耸听。
罗雪大概没想到会碰见不算多熟的熟人,尤其我妈还是她老师,但是片刻后,她表情自然的招呼着,“这么巧,叶晨。”
我点头笑笑,“是啊。”没问方捷,更不问她身边的男友。
罗雪对我的上道很感激,说了几句,她的注意力就转移到牵着哈士奇的容晋身上。
容晋长得本就招人,最近忙着工作瘦了不少,腰线Jing悍分明,罗雪不由多看了一眼,“你朋友?”
我说,“嗯,一哥们。”
罗雪有些疑惑,大概她没看过两男人带一只狗散步的阵势,不过她很快茬过。
和他们各走各的,我叹口气,容晋低声问,“谁啊她是?”语气微酸。
我不想和他讨论方捷的破事,老流氓一直耿耿于怀,我可不想挖坑把自个埋了,敷衍的说,“我妈以前的学生。”
容晋当时没说话,我心里也乱,没注意到他的脸色。
回家后,就坏菜了。
狗儿子被强制性关在阳台,我被他拽到床上,衣服都没脱完就是一顿猛插,疼的我死命抽他,“你TM发什么疯?!”
容晋也不在乎我抽他脸上,闷声不响拼命摇晃,我都快被他整断气了,后来就超没骨气的哥哥心肝一通乱叫,也没得到缓刑。
等他发泄完毕,我腰跟断了没两样,这时我也顾不上问他怎么回事,蒙上被子就睡。
第二天起床时,旁边的被窝已经凉了,我捶打着酸痛的老腰,恨恨想,“MD,容晋,你不让我插到叫爹叫妈,这事没完!”
结果,犯罪份子只发来条短信,说要出差考察市场,轻飘飘的嘱咐我照顾好土地,对昨晚的暴行全无反悔。
要不是在办公室,我真会把手机摔个稀巴烂!
很快,我就庆幸自己没砸烂电话,为什么,高子怡驾到,在电话里拽不拉几的吩咐小叶子晚上八点在机场接驾,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还说他给我带来个特大惊喜。
我心里忐忑不安又蠢蠢欲动,高子怡这货带来的惊喜,无外乎就是那几样男人最爱的玩意。
我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等我下班回家,看到在家里欢欣鼓舞的儿子,联想到它严苛的醋缸老子,兴奋劲顿时遭受大雪冰雹袭击,只剩下一点火星。
给儿子煮了一大锅吃的,土地显然对这等待遇极其满意,埋头苦干,我小心的跟儿子打着商量,“要你爸回来,你别告状啊。”
高子怡一直都是混时尚界的,大晚上在疲倦的机场看到他,谁都会虎躯一振。
在T台或者白天看到这身打扮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晚上嘛,总让人觉得有Jing神病人越院了。
当他取下墨镜,试图给我个拥抱时,我主动绕过去提起两只死沉死沉的大箱子,“走吧,先送你去酒店。”
高子怡狭长的丹凤单妩媚一瞪,“什么酒店?我就住你家。”
我支支吾吾,“那个,不太方便。”我可不敢告诉这祖宗我家里有人了,他绝对闹腾。
高子怡小牙咬着墨镜腿,风情万种,“家里有人了?嗯?还是个极品?不敢让哥哥见?”
忘了说,他主修心理学。
我背上刷刷冒汗,“别闹了,赶紧的。”
高子怡盯着我,“挺护食的嘛,那我,还非的见见不可。”他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给我看,我就喊非礼了。”
我以为叶晨已经是底线接近于无的强人,高子怡却始终是飘在我脑门上的一片Yin影。
最后,我把他和行李打包,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