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是被不知道第几遍的闹铃声给吵醒的,我艰难的伸出手,想解决掉那个被我判了几万遍死刑的东西,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搂在我腰上,“醒了?”
容晋看我一脸凶残,眼睛都睁不开,固执的指向闹钟,“容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然后满足的听到闹钟落地的声音,容晋的手伸过来摸我的背,“乖,继续睡。”
声音里带了点促狭。
我不甘示弱,“爸,来段催眠曲吧,不然我睡不着。”
温柔的虎摸消失了,容晋气急败坏的翻身,抬起我两条腿,作势要往里面冲锋。
我赶紧投降,“哥你不老,一点都不老,真的,走外边别人得说我是你哥~~~”怎么rou麻怎么来,务必让老流氓满意。
容晋这才作罢,得意的躺我身边,“早说实话多好。”
我暗中擦了把汗,抑制不住好奇,“是男人么?怎么比女人还怕人说你老?”
容晋正面对着我,“叶晨,你比我小六岁,都说三岁一代沟,我跟你之间两代沟,深到马里亚纳海沟去了。再说,我只是一当兵的大老粗,你是名牌大学生,我有时候真怕哪天早上起来你看见一糟老头,掉头就走。”
他的语气七分戏谑三分真诚,但我听着特别心酸。这TMD大概是真爱吧?能让素来肆意妄为的老流氓这么没自信。
我坐起身,掀开被子,往容晋腿间瞅了瞅,“是挺大的。”说完,俯身含进去。
容晋赶紧抓住我的头发,呻yin着,“MD,你这色情狂~~~~老子在跟你说正事~~~~嗯~~~~”
不一会,容小弟口吐白沫,被我全数缴械,我直起身,望着还在高chao余韵的容晋,老流氓眼神迷蒙,非常性感,吐掉口里的ye体,我认真说,“大点好,存货多。”
被他一脚丫踹下床。
我在浴室里逗留了半小时,出来就看见餐桌上摆了两份面包牛nai,顿时吹口哨,“真贤惠啊。”
容晋嘴边叼着支烟,背影可以直接上时尚杂志封面,“滚你的,赶紧吃饭。”
他又端过来两碗方便面,将一碗有两个荷包蛋的递给我,“你上哪找我这么专业的厨师去?”
我尝了一口,味道真不错,毫不吝啬的给与奖励,“物美价廉。”
容晋显然不满足于口头表扬,过来就是一个shi吻,“叶晨,昨晚那哥们啥时候拉出来遛遛,看看是驴是马呗。”
他说的轻描淡写,我背后一身冷汗,什么时候容晋都学会秋后算账一招,以前他都是直接算账来的。
他的手在我tun部流连,我硬着头皮说,“他喝醉了,发酒疯,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以后也不会再有关系。”
我算是看明白了,方捷就TM一孬种,毫无责任感和担当。我庆幸当初和他掰了,不然可就遇不上容晋这只大极品,光是脸就够让人惊艳的了。
容晋手上一使劲,我嗷呜一声想挣扎开,他一口咬在我脖子上,“记住你说的话,再让我发现你跟他私下来往,我切下你兄弟。”
还不要脸的补充,“这样我就可以永远保持在上面的权利。”
MD,居然无耻的如此理直气壮。
雨一直下,容晋在厨房里做饭,两个星期下来,他完全胜任家庭煮夫这个角色。
把菜全部端上桌,他在我对面坐下,按灭烟头,“我遇到些朋友,准备合伙做点事。”
我正夹起一块rou,闻言看着他,“那谁给我做饭?”
不得不说,饭来张口的日子太奢华。
容晋瞪我,“皮痒了是吧?真把我当佣人了?”
我不知死活的说,“哪个佣人有你这么大牌的?”
容晋没好气的给我盛碗汤,“吃慢点。”看见我露出想表扬他的表情,赶紧说,“再敢拿贤惠之类的来形容我,我让你屁股开花。”
这个惩罚够重,我立马埋头吃饭。
他在对面点上支烟,“你觉得怎么样?”
多不容易啊,独断专行的容总居然会征求旁人的意见。
我没所谓,“闲着没事找点事做也行。”
容晋掐灭烟,拿手揉揉我的脑袋,“可就没人给你做饭洗衣服了。”
过几天,土地飞来和我们汇合,从机场把儿子接回来,在车上,土地高调的表现出对容总的依恋和信赖,最后容晋不得不放弃当司机,他被土地舔得一张脸shi透了。
不过,住惯了容晋200平米的豪宅,改成两居室的标间,土地表示适应不良,它往往疯跑不过两步就到尽头。
容晋在客厅给它收拾好一块地方,土地不干,非要进房间和粑粑一起睡,容晋一张脸发黑,看到我幸灾乐祸,直冲我撒气,“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啊。”
我摊开手,“宝贝被你抛弃这么久,你得允许它撒撒娇。”蹲下身摸着儿子的脑袋,“今儿爹给你腾地方,让你和你爸好好叙旧。”
容晋气得直笑,“叶晨,故意的吧?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