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忙音传来,我还保持着捏着电话的动作,整个人傻兮兮,嘴角的弧度是拼命压都压不下去。
这段时间的种种压力好像都烟消云散,我感觉自己像个二逼一样,除了傻笑就是傻笑,连方继宇都看出来并且调侃我是不是找到第二春,自从我们说开之后,反倒成了可以聊些隐私话题的朋友,毕竟作为同志很难找到可以倾诉的对象。
不过我们是熟悉不少,但是我和容晋的事我没和他说,做人得有自己的秘密,何况方继宇和方捷还有层亲戚关系在里边,保不准一个不留神方继宇就透露我的感情状态,要是引来方捷秋后算账,我绝对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方继宇倒是不黏糊,他为人处事很有分寸,自觉给对方空间,如果不是我和他实在不来电,他肯定是个好伴侣。
周五下班后,我接到容晋的电话,要我去机场接他。我本来想淡定一些,但是车速却是不断加快,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硬是被压缩到十五分钟。
到了机场门口,我把车停下,试图让自己有点尊严的慢慢走进去,不管怎么说,绝对不能在分手后第一次重逢的前男友面前跌份,何况,容晋是个极会抓住时机蹬鼻子上脸的玩意。
当我走到机场出口时,容晋已经在那等着,手里只拿着一支手机,看见我,他瞬间笑眯了眼,“叶晨!”
老流氓好像十六七的少年郎一样,很快朝我走过来,一把拽住我,搂紧了,“叶晨。”一边不着痕迹地在我脖子处磨蹭。
我被挑拨得冒汗,感觉血ye急速的往下半身涌去,而且,我今天穿的是西装裤,剪裁很合身。
这人变本加厉,拿手去蹭我的腿间,我恨得想咬死他,“MD,你给我注意点!”
容晋终于放开我,经过刚才一番纠缠,前段时间的隔阂似乎一下子消失不见。
“你的包呢?”我看着两手空空的容晋,忍不住问。
容晋搂住我肩膀,“一门心思来看你,什么都没空收拾,”他凑近我耳垂,一阵阵热气呼出,“荣幸吧?”
“荣幸个鬼。”我打掉他不安分的手,“我的车在外边。”
开车回家的过程中,我要应付容晋不断的小动作,还很囧的想到,我家好像没准备有套子,现在去买会不会太迟了?
半小时后,容晋站在我家客厅,啧啧评价,“叶晨,你就住在这种简陋的环境?”
我当然知道他的豪宅有多让人羡慕嫉妒恨,“不要钱的,不住白不住。我一单身汉,不讲究这些。”
“喝点什么?”
“你过得怎么样?”容晋突然问,原本戏谑的表情,变得严肃,我感到有些压抑。
我含糊的回答,“就那样。”
“有想我吗?”容晋问,他在我对面坐下,姿态舒坦。
我没好气的说,“没空。”
容晋耸耸肩膀,“浪费我一番苦心。”他干脆坐到我身边,“我可是天天想你。”
我的嘴唇被堵住。
老流氓本来是想压人的,但是任谁坐了六七个小时的飞机,都不会有太好的Jing神,于是在他力不从心、恨得直咬牙的时候,我偷笑,“转过去吧,这是唯一解决的办法。”
容晋的目光简直想咬死我,在他再次拨弄了下实在硬朗不起来的小兄弟后,非常恼恨的翻转身,嘴上不忘讨点便宜,“以后你可没这好事了!!!”
接着,我就对着他一通的顶弄,开始老流氓还傲娇的憋住不叫,后来爽到不行,叫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然后,在他登顶后回神过来,似乎回忆起些什么,黑着一张脸问,“你没带套子?”
我嘿嘿笑,“你说你千里夜奔情郎,我不好好回报你怎么行?滋味不错吧?”
容晋扑过来就拿手指戳我后面,满脸狰狞,“你试试!”
最后他当然没得逞,等我万分艰难的从梦中挣扎出来,容晋的四肢把我捆得像个粽子,老流氓是累坏了,睡得直打呼噜。
他到底是三十好几的人,平时看着Jing力旺盛,但是毕竟不比年轻人的活力,加上最近烦心的事太多,他的鬓角居然有点变白的迹象。
我伸手去摸他脸上的小伤疤,突然觉得这人还在我身边睡着,真好。
周末两天,容晋手机都没开,就和我腻在一起,出去逛了逛景点,还学时髦去看了次电影,坐在黑暗的最后一排,两人的手紧紧握住,手心都在冒汗。
旁边有一对情侣在上演少儿不宜场面,我和容晋都眼巴巴看着,很希望影院工作人员可以发现那对野鸳鸯,驱逐出境,毕竟狗男女的姿势和呻yin都太碍眼了,狗男男绝对不敢这么大胆。
容晋终于愤恨的说,“那边的,请注意一下,这里还有俩喘气的在。”
老流氓义正言辞,任谁听到这话都要羞涩一下吧,可今天遇上俩更没脸没皮的,那女的直接说,“大叔,懂不懂规矩?最后一排没看见都是一男一女吗?谁让你买这排的票了?再说,看了那么久真人现场,不喝彩就算了,有这么恩将仇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