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晚上的烙饼,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天都大亮。我正想挣扎着起床,身后那人的手臂紧了紧,把我拉回被窝里,“吵死了,再睡一会。”
我翻身捏住他的鼻子,“你怎么在这?”
容晋抱怨的说,“你昨晚上怎么不跟我一起睡啊?我睡半夜起来看见没人,还以为你走了,结果发现你在客房,我就只好来这跟你一起睡了。我说叶晨,你有没有同居者的自觉性啊?你见过两口子一人睡一间屋的吗?”
“怎么没有?”我理直气壮,“我爸我妈就一直一人一间屋,互不打扰,多好。”
容晋拿额头稍稍用力的磕了下我的脑门,“吹吧你,你爸妈那是在分居,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瞪着眼问,“你调查我?”
容晋毫不尴尬,“什么调查?就你公司那些嘴上没把门的,我套几句就出来了。”
我还是怀疑他的说话,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算了,难得和你计较。”
容晋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多谢大人宽容大量。”
我推他,“起床了,我得去公司。萧冉还在呢。”
容晋很不情愿的松开我,不甘心的摸我后背,“叶晨,昨晚又没做,你不想我?”
“想你个大头鬼。”我慢慢穿衣服,“我昨晚看见了一张照片。”我说,“里面有个人长得跟我很像。”
容晋的手缩回去,声音冷沉下来,带着些不安,“叶晨,那是我战友,我,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来着。”
“不用说了,”我说,“那是你遇到我之前的事,我遇到你之前的事不比你少,所以,扯平了。”
容晋松口气,随即又觉得划不来,“什么叫扯平了?你老老实实说,在我前边,你遇到过几个人?不包括秦川的。”
我嘻嘻笑,“行了容晋,他们都是暂时的,你不是,你是我第一个爱人。”
“真的?”老流氓喜得嘴角都合不拢。
“要不光凭你曾经那段,我就得和你老死不来往。”
刚回公司,萧冉就通知我马上收拾行李,省城那边安排了一批青年骨干去总部培训,为期一个月。
我边和郑立交接工作边抱怨,“怎么突然袭击啊?好在最近没什么大项目,不然一时半会怎么走得开?”
郑立快手快脚的接过我的工作,“晨哥,这是好事,去了总部镀金,回来就是升职,这是常识,你还抱怨个什么劲?”说完贱贱的问,“你是不是舍不得容晋?怕分开这么久人就跑了。”
我没好气的说,“是啊,我还得找根狗链子给他栓脖子上一起带着走。”
交接完工作,我火速冲往公寓收拾行李,在出发前我给容晋打电话,他一听就很不乐意,“一个月?怎么那么久?”
“没办法,这是上级安排,我们只有服从的份。”
“那注意安全,一路顺风,最好顺风的明天就给我回来。”
总部的节奏比下面的机构快得多,课程安排得十分紧凑,新业务新项目一个接一个,讲师不是知名大学教授就是总部某部门老总,总之清一色的高学历宽视野,我真觉得人站在高处俯瞰,感觉确实不一样,离开了自己擅长的一亩三分地,对人来说,即是灾难又是机会,单看你如何适应和把握。
而且这次的培训是户内教学和户外拓展相结合,我们报到那天就被要求上缴手机、电脑等一切通讯设备,在这一个月内,我们唯一和外界接触的渠道就是电视,在郊区信号不好,经常出现雪花,频道也只有那么几个,但是一到晚上,大厅里还是坐满了人,稍微晚来一点都占不到位置。
我从来没这么认真觉得其实新闻联播还不错。
这天的户外拓展,培训师是某个着名培训拓展机构的高级指导员,他要求我们做的那些游戏都很傻逼,但是要严格按照他的要求标准完成却很难,我感觉回到幼儿园,在老师的强迫下做着我最厌恶的游戏,还得装出一副我很喜欢我很享受的样子。
八九月的天热得要命,这天的户外培训完成,我回到临时寝室,躺沙发上就不想起来。
萧冉挣扎着去洗了澡,洗完后下半身围着块浴巾就走出来,他看到我还在沙发上装死,“到你了。洗了Jing神点。”
我实在不想动弹,感觉转动一只手指都得要了我的命,“我还是这么凑合吧。反正有空调,不怕睡不着。”
萧冉有些受不了,“你不怕我怕,你身上一股味,想熏死我?”
萧总都怒了,我只得极不情愿的起来,“知道了知道了。靠,你还是像原来那样拽上天才好。”
萧冉的耳朵倒是真灵敏,“什么?”
我跨进浴室,“我什么都没说。你都幻听了,快睡觉吧。”
我先是准备简单冲洗一下就出去躺床上,但是第一道热水冲在我身上时,我突然感觉好像没刚才那么累。
但是很囧的是,我的小兄弟也同时恢复了Jing神,雄赳赳气昂昂的站立,搞得我很是尴尬。
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