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江暮,江暮!”
江暮猛地回过神来,“对......对不起。”
他小声回答到,立马把自己手中的盘子端好。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停的道歉,低着头往厨房快速走去。
“下次注意点,今天都发现你发呆好几回了,脸色也不太好,你没事吧?”
听着刘林的问话,江暮摇了摇头。
“我很好,可能是有些累了。”
“我......我会好好休息的,不会影响工作。”
他需要这份工作,他需要养活自己,他不能在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原因而失业了。
尽管这家小饭店的工资并不多,尽管这里的空气都好像裹着油一样让他不适,尽管来来往往的人群嘈杂的声响会让他感到不安。
但这已经是他能够找到的最好的工作了。
“我很抱歉。”
他轻轻的说到,端着客人吃好的盘子走进了厨房。
“那好吧,注意身体。”
见江暮这样说,刘林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他朝江暮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工作。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江暮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边婴儿店的玻璃倒映出他苍白的脸颊,江暮在玻璃展柜前停下了。
他看着玻璃后的小衣服,小鞋子久久出神。
有一种很难过的感觉从他的心底蔓起。
他把手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他很难过。
他艰难的喘息着,眼角渐渐泛起了红色。
他忘了一些东西,是什么?
江暮看着展柜后的小小婴儿车,他几乎对自己的过去没有任何记忆,准确说只要是过去了的事情他总是很难记住。
他的头部似乎受过重创,医生说他会有关于记忆这方面的问题。
我们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
但是得老实说,成功治愈的几率并不大。
就像是诅咒一样,破碎断层的记忆,时不时就会出现类似于发情但完全不可控的身体,渐渐失效的药片。
眼泪从他的眼角滑出,一滴滴的落在了黑乎乎的地面上。江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他伸出手,泪水便滴落在他的手心。
咸咸的,迅速失温的水珠。
他很难过。
虽然江暮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时候下雨了,雨水一滴滴的从灰蒙蒙的天空中落下。江暮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理了理衣服。
他没有伞,但是他该回家了。
工作一天后,他身体已经疲惫不堪。
江暮沿着泛凉的墙面行走着,他的头又开始疼了。雨珠从空中坠落,就好像是棱镜一般,映照出另一个世界。
一个上下颠倒的世界。
“对......对不起。”
幻境里的女人在哭,泪水混杂着血水从她原本漂亮的脸颊上流淌。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不停的重复着同一句话,“对不起,江暮。”
“原谅妈妈好不好?”
“原谅妈妈。”
“原谅妈妈。”
......
他抬起头,女人消失了,映入眼帘的是行色匆匆的人chao。
雨水从他的额间落下,江暮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他得赶紧回家。
如果再不回家,他可能就会生病了。
从那之后过去了多久?
江暮抓着楼道里的扶手往前走着。
他仍旧没能回想起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的状况却在某些层面上开始好转。
他现在已经几乎很少有那种感觉了。
那种空虚害怕的感觉。
顺着自己大腿流淌下的ye体,当自己把它们全部洗净之后,他已经挺长一段时间没有感觉到那种空虚了。
那种想要被填满的冲动,那种无法阻挡的情欲。
他现在觉得很好,就好像有一层无形的信息素将他包裹。
江暮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发丝上还在滴水。
他走进浴室,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衣服都一一脱下。
蒸汽萦绕的浴室里,江暮把手轻轻的搭在小腹上,那里面暖暖的。
不再像以前那样寒冷,那样空洞。
现在这里面暖暖的,从里面不断释放着热度。
江暮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虽然这一段时间他总是会很容易感到疲惫,经常被没完没了的噩梦折磨,过去的碎片一直纠缠着他,但也不是全都没有一件好事出现。
他的腹部不再像以前那样寒冷,现在这里面暖暖的,就好像有一个小火炉放在里面一样。
江暮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水花在他的身体上流淌。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