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觉得眼前的人看上去有些眼熟。
那双shi漉漉的棕色眼睛总是会让他想起自己早就已经失去的某个人。
不可能吧。
他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怎么可能是他,那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不是吗?
接受了自己的第一个omega已经去世了的这个事实。
话说回来也是自己当年太过年少轻狂,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标记了一位omega。
虽然当时的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他准备好了接受一位omega,照顾他,守护他,一生一世陪伴在他的身边。
但事实显然不是这样。
他这样的认为,这样的觉悟并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并没有得到对方家人的认同。
萧然不止一次回想,如果自己当时没有标记对方,如果自己当时能够在克制一点这一切会不会都不会发生。
“我可以见见他吗?”
“或者和他讲讲电话也行,我想看看他。”
萧然至今都还记得那个下着大雨的夜晚,自己一个人跑到对方家门口,恳求对方的母亲让自己见他一面。
“我就看看他就好,我想......”
萧然至今都还记得那女人的眼神,绝望而又愤怒。
“离我儿子远一点,你这个混球!”
他记得对方指着自己的鼻子破口大骂,朝自己脸上扔着东西。
是啊,那时候自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懂什么。
现在想来,那女人对自己的厌恶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滚,滚,滚!”
“你给我滚啊,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也不会让我的儿子再见到你,你给我滚开!”
慌乱中有东西砸到了萧然的脸上,鲜血混杂着雨水流淌而下,他没能再次见到他。
如果当时他不选择去标记江暮这一切会不会都不会发生,如果后来江暮没有不舒服他会不会就不会休学,就不会离开自己?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都是自己造成了这所有的一切。
他还记得,再后来江暮就转学了,就像那女人说的,他再也没能见到江暮,也再也没见到那位女人。
没过几年他就收到了江暮的死讯。据说是他们一家人乘坐的客车出了车祸,一车人都死了。
当时这件事情还上了报纸,新闻台接连着播报。
萧然到现在都还能记得当时主持人播送新闻的神情以及语气。
江暮先是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紧接着他又永远的失去了他。
但事实证明他果然还是只是一个人而已,一个alpha。从那之后他并没有永远的留在了过去,他和很多人都交往过,有omega也有beta。
他懂得向前看,也懂得忘记。
过了这么多年,当年那张年轻苍白的脸已经在他的记忆里模糊了起来。
他还记得这个名字,但是却连具体的相貌都会想不起来了。
但留下来的影响确实永久的,他交往过很多人,和他们睡觉,和他们轻吻,但却没有再标记过谁,或者是产生过和谁结婚的打算。
或许这就是他的人生。
“别......别走。”
就在萧然思索的时候,omega拉住了他的手,“进来......进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大腿不停的摩挲着渴望萧然的进入。
萧然看着眼前的omega,打消了先前的念头。
安全套并不能阻止alpha标记omega,它只能对一些疾病进行预防。
至于怀孕,萧然觉得像他们这种靠这些维生的omega来说,他自己应该会做好这些保护。
因此,在眼前omega的恳求下,萧然打消了那些念头。
“好啊,听你的。”
他带着笑意说到,将omega拉起来,扔在床上,再一次深深地进入了对方的身体。
甬道不停的吞吐着粘ye,不停的引诱着萧然往omega的更深处前行。
当他触碰到一个小小的凸起的时候,omega抖的更剧烈了。
他知道这或许就是对方的敏感点,萧然的尖端在omega隐秘的入口处释放出了粘腻的体ye,两人的喘息回荡在房间里。
在成结之前,萧然强行的撤出了对方的身体,虽然omega似乎显得极不情愿,但是经过之前的运动他已经疲惫不堪了。
皱着眉拉着萧然的手睡着了。
等一切都完事后,萧然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omega。
他长的很清秀,白白净净的,一副好学生好孩子的模样。
要是在大街上遇到的话,萧然绝对不会把对方和这种行业联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