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也能走神吗?"
舒樾的手晃了一下,指间夹着的试管也跟着微微摇晃,冰蓝色的ye体在透明的试管壁上滑过粘稠的水痕。听到对面男人的话后,他没有理他,只漫不经心地拔开试管口封闭的塞子,低头嗅闻了一下。
"苦吗?"舒樾问他。
漂亮的青年偏过头,唇角带了几分似真似假的笑意,长长的睫毛簇拥着他晶莹剔透的瞳孔,斜睨着许衡的时候,让许衡也难以抵抗他刻意的诱惑。
"会有一点。"许衡说,他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孩子,面对舒樾时情感复杂,尽管他们之间甚至已经孕育了两个孩子,这种心情却依然不减。"我没带糖,你需要吗?三十三号基地好像没有这种奢侈品。"
闻言舒樾将试管随手一丢,眼睛略略一垂,看到在试管摔碎前的一瞬间,一支神出鬼没的翠绿色藤蔓卷住了它,放到了桌子上的试管架上。
"我好怕苦,博士,怎么办?"舒樾说。他漂亮的身体伸展开,懒散地伸了个懒腰,随着动作的舒展,拢住的衣物微微散开,半露出一块nai白的胸rou,下面的小腹是鼓胀起来的,将衣服顶起了轻微的圆润弧度。
他叫一声"博士",像缠绵的多情口吻。
许衡的眼睛忍不住追逐着他的动作,然后看到一只柔白的手撩开了腹部的衣服,露出了nai白的肚皮,覆盖在上面轻轻按了按。
小腹是微微鼓起来的,看上去像怀孕了一样,里面装满了他昨晚射进去的Jingye,xue口塞着一株尽职尽责的翠绿色藤蔓,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堵在了舒樾的身体里面。许衡只要想一想,就嗓子发干。
他伸手握住了舒樾的手腕,抬头看到舒樾也垂下头去看他,两双眼睛相互对视着,许衡从那里面看到了自己倒映出的赤诚的光,而舒樾的眼睛像黑色潭水,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总是带着的漫不经心。很快,舒樾率先偏离了视线,淡淡说:"好看吗?"
一边说着,一边又顺着自己的肚子向下滑,细长的手指隐没在松松垮垮的衣物里,绒绒睡衣在他手指的动作下上下起伏,舒樾微微仰起头,半眯着眼睛,呈现出猫一样发情的姿态,连带着眼角和腮边都漫上水红。
许衡不难想象他在做什么,喉咙有些发紧,他偏头看了眼那支试管,又抚上活色生香诱惑着他的青年。舒樾半合着眼睛看他,从衣服下面抽出手指,上面还挂着清甜的粘ye,就这样握住了许衡的手,说:"没有糖,不想喝。"
他又看了眼那管试剂,浅浅的冰蓝像天空的颜色,平淡地静止着。
许衡最后妥协,松开他的手,出门去问人要葡萄糖了。
门甫一关上,另一个青年的身形就从空气中慢慢浮现出来,倾身压在舒樾身上,叼起舒樾的手指,像一头蛮横又忠诚的、被驯化了的野兽,仔仔细细含在嘴里,将上面的yInye舔了干干净净。
他压得很重,像是带了什么情绪,负气地又去亲舒樾,被舒樾用手挡住。
"妈妈……"舒璧回哑声叫他,"我们杀了他,然后回去好不好?我受不了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对其他人笑——"
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埋在舒樾的胸口乱拱,短硬的发茬将nai白色的胸口压出一片浅浅红痕。他是真的受不了眼睁睁看着舒樾去勾引其他人,暗色的占有欲爬上他的瞳孔,漆黑的眼睛中隐隐透露出一点猩红。
——你这么凶妈妈,妈妈会怕我们的。
身体里的主人格假模假样地劝他。
猩红色的瞳孔微微一弯,呈现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笑意。
——别在这里当好人,你不也默许了我这么干,不然为什么不占了身体去阻止我?你说啊,你出来啊,你出来跟妈妈说:我不介意你对别人笑,不介意你和别人做爱,不介意你怀上别人的孩子,不介意你把爱分给别人,只要爱我就够了——就够了吗?舒璧回,你站出来同妈妈这么说啊!
主人格缄默下来,次人格知道他是退却了,他们原本就是一个人啊,怎么可能不知道彼此的想法。
舒璧回一口咬住了舒樾的喉结,锋利的犬齿微微颤抖着,已经完全转为红色的眼睛迷醉地看着身下的舒樾。
"妈妈,妈妈……"他呓语道。
"……阿回,你听话。"舒樾被咬住命脉,当下不知道舒璧回突然发什么疯,只好伸手放到他的脊背上安抚地拍了拍,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结实的肌rou散发出一种炙热的温度,这种强大的雄性气息这才让他微微正式起来,他一贯听话的大儿子,似乎变得也没那么听话了,他想要更多,准确来说,是他的次人格想要更多。
"如果听话的代价是失去妈妈,那我再也不要听话了。"舒璧回抬头,让舒樾完完整整地看他猩红色的眼珠,那里面满是对舒樾偏执的爱意,是惊心动魄的血红,漩涡一样缠住舒樾的视线。
"阿回……停下,如果你对我用你的Jing神异能,我就会永远恨你。"舒樾难以自拔地被这股视线黏腻地缠住,他挣扎着,手指用力地抓住了舒璧回的肩膀,最后吐出了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