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本该很冷,末世里的气温温差极大,深秋犹如以前的隆冬。窝在人形丧尸怀里的青年却一点也不冷,他抬起头朝丧尸的下巴吻了一口,有趣地笑了声,看到少年形态的丧尸模拟出了人类的红晕,两朵红云飘上雪白的两腮。
许倦的时间永远停滞在十六岁的少年形态,他看上去纤细又漂亮,尽管体内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和永远无法满足的躁动渴望,但他甚至是容易害羞的。
“妈妈,妈妈,妈妈……”许倦被他亲了一口,有些脸红,小声叫着舒樾。
舒樾半埋在他怀里,分出一个眼角去看血腥的现场。他闻言嗯了一声,问他怎么了。
“妈妈……我又,饿了。”许倦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这句话自然也被耳目灵敏的许蝉捕捉到了,身量流畅挺拔的青年停下了搅动白色脑浆的手,抬头朝他们看去,虽然没说什么,但许倦停顿了一下,慢吞吞又不情愿地补充道:“哥哥……也饿了。”
许倦是丧尸,自然不会真的饿。他口中的“饿”指的是对杀戮和人类血ye的渴望,随着距离上一次满足的时间越来越久,而越发加深。这种天生刻在骨子里的杀戮欲唯有舒樾才能够轻易平息下来。
一个额头上的吻,一个奖赏的夸赞,一个拥抱,一个抚摸,都能使躁动的丧尸皇安静下来。
舒樾笑了一下,漂亮眉眼懒洋洋地舒展开,他在孩子们这里总是全然的放松。他伸手摸了摸少年毛绒绒的头顶,手指插入发丝中间,感受到丧尸皇小心翼翼地低下了头,方便他的抚摸。一阵突如其来的夜风迅猛地刮过来,舒樾眉眼不动,依旧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锋利美感,果然那夜风在距离他们五米处就消弭于无形,冰冷的气温丝毫没有接触到舒樾的衣角。
眼看丧尸皇可怜兮兮地从鼻腔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哼声,头顶躁动不安地去顶舒樾的手,不满足却又不敢使劲的样子。舒樾停顿了一下,潦草地抚摸几下就道:"下次,我保证,不久后一定会喂你一次。"
"听话,阿倦。"舒樾漫不经心地哄着他。
他抬头就能看到丧尸皇的眼睛,里面盘旋着无数瑰丽星屑,如同缓慢旋转的星云,里面是从天上落入凡尘的光,漫天星云都全心全意地注视着一个人,单纯又偏执。
因此舒樾不太喜欢和许倦对视,那让他所剩无几的良心泛起波澜,搅得心绪不宁。
"我去看看小蝉。"舒樾拍了拍许倦的手,示意放他下来。许倦不想让别的事物夺取妈妈的注意力,他想要妈妈永远在他怀里。
"阿倦最听话了,是不是?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难保你父亲会不会醒过来,我们要快一点。"舒樾像逗弄猫狗那样挠了挠少年的下巴,指尖如花苞,划过少年又尖又白的下巴,却意外地留下两道红痕。
丧尸的皮肤刀枪不入,又怎么会被这种挠痒痒都算不上的力度给造成伤害。舒樾看一眼就知道不过是许倦的小把戏,控制着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爆裂在舒樾手下,以此来得到"妈妈留下的痕迹"。淡淡的红痕蔓延开艶丽的青红,在又薄又僵冷的雪白皮肤之下,有种绮丽而令人战栗不安的气息。
许倦显然因此开心一点了,真是一个变态的小孩子,和他的双胞胎哥哥如出一辙。
虽然不舍,但许倦依旧很乖地松了手,怀里温度骤失,少年的眉眼呈现出几分空洞的失落。亦步亦趋地跟着舒樾走到哥哥旁边。
舒樾没有先看现场,而是奖赏地拥抱了许蝉,随后仰头给了他一个清淡的吻。双唇碰触的一瞬间,狂风骤雨般令人窒息的深吻就淹没了他,青年比他高,一手死死箍着舒樾的腰,舌吻的力度几乎像要把舒樾整个人都吞食入腹。唇齿相依厮磨的地方绽开一簇热烈的情欲火花,顺着舒樾细长的脊骨一路燃烧进不可明说的双tun之间,他感觉到了细微的shi意,推了推许蝉。
"妈妈,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他该死。"许蝉不情愿地放开舒樾,一双带笑冰冷的眼瞳离开舒樾后立刻覆上深厚的冰层,将刚刚的万千温柔孺慕都封死在冰层之下,取而代之的是蔓生上来的肃杀之气,眉骨深刻冰冷,Yin森森地看着躺在地上被撬开大脑的男人。
"他还有用。"舒樾自上而下地俯视着这具与尸体无异的身体,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告诉许蝉:"我从你那里摄入的Jing神异能用完了,过会儿喂给我一些……好像没什么时间了,天快亮了。"舒樾扫视一遍黑漆漆的夜空,旋即才意识到了奇怪的地方,问道:"这么久没人过来……你们对这个基地做了什么?"
"应该是地上那个东西,为了今晚和妈妈的见面,特意支开了旁人。"许蝉和许倦他们都没有空间异能,此时只好带着舒樾并地下半死不活的陈医生去了Yin影处。
"妈妈……回家。"许倦不知道舒樾要做什么,他只想带着妈妈回到自己的巢xue,尽管那巢xue里还有三个同样讨厌的东西和他争夺妈妈的爱,但也总比妈妈在视线之外要强得多。
"妈妈有正事要做,做完正事就同阿倦回家。"舒樾顺手揉了一把少年浅色的短发,对着许蝉说:"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