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樾应付了一个宴会后就急匆匆地赶回家。他刚刚在房门前站定,门就被推开,室内温暖明亮的灯光倾泻而下,斜斜泼了他一身暖洋洋的柔光。
触目所及都带着水墨晕染开的边缘,舒樾却丝毫没觉得奇怪一样走进去,随手关上了门。家里等着的男人身姿挺拔,体贴地替他脱下来大衣挂在衣架上。
“脱个衣服也要sao。”脖颈后面被人咬了一口,舒樾有些痒地躲开,取笑他道。很意外的是,男人并没有松口,察觉到他想躲开的意图后将牙齿更深地压下去,一条健硕的胳膊也伸过来,从他宽松的羊绒毛衣下摆伸进去,往上轻轻搔刮着他的ru头。
“嘶!”舒樾被咬得疼了,偏偏胸前又被指甲轻轻搔刮着,他又爽又疼之下,偏过头骂他:“疼……滚蛋,你是狗吗?”
男人趁他转头,低头从善如流地吻上他唇瓣,如同要吃了他一般吮咬着,从唇瓣到内壁再到舌头甚至喉咙,都里里外外地舔了一个遍,牙齿更是放肆地去咬着他的软rou去玩,舌尖摩擦着他的,又暴力地吮吸着他的唾ye,吻得舒樾几乎要窒息。舒樾爽得头皮发麻,腿软地打了一个颤就要往下滑,屁股却被另一双手牢牢托住,抱了起来,舒樾的整个身子都倚倒在后头青年的怀里。
“汪。”男人意犹未尽地松开嘴,凑到舒樾耳旁,咬着他洁白的耳珠叫了一声,声音低沉又情色,热气扑过来,几乎将已经情动的舒樾勾引得要扑上去。
“我是小公狗,”男人炙热的舌头舔上舒樾敏感的耳朵,犬齿轻轻厮磨着他的耳垂,离得近了,用气声在他耳旁说道:“那你是什么?小母狗吗?”
“磨磨蹭蹭你是不是个男人?”后头托着舒樾屁股的青年不耐烦看他们调情,他的手隔着西装裤开始揉弄舒樾挺翘多rou的tun部,揉得舒樾发出软绵绵的闷哼,屁股发情一样轻轻晃了晃。
“我是不是男人?”景象旁边的水墨晕染慢慢淡化,直起身抱着臂的男人的面孔也慢慢清晰起来,轮廓深刻俊朗,米色的家居服也遮不住健硕流畅的肌rou,俨然正是成年不久的舒璧回,此刻正扬着眉,冷冷地看着玩弄舒樾屁股的高大青年,“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彼此彼此。”青年也冷笑一声,还没等再说些什么,就被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嘴。舒樾潜意识里也最烦他们吵架,偏过来头就堵上青年的嘴,柔软地舌头主动灵活地讨好着青年,青年苍白的容貌上浮起一丝淡淡的chao红,他反客为主,凶狠地深吻下去。
“多大人了还脸红,哈。”舒璧回嘲笑他,“有这么饥渴?不能回房再亲?阿樾不累吗?”
许蝉懒得搭理他,直亲得舒樾浑身颤抖地使劲推拒才松口,他的衣角都被舒樾抓皱了,而舒樾此刻还轻轻抽搐着,滴答滴答的ye体顺着西装裤流到地板上,不难想象出来,刚才的舒樾硬生生被两个深吻给送上了高chao。
实在是过分。舒樾恼羞成怒,回过神来后就想朝着许蝉发脾气,许蝉抢先一步低头看他,原本苍白的脸色现在泛着chao红,声音又沙哑又温柔,撒娇道:“我好久没见阿樾了,太想阿樾了。”他深谙撒娇的秘诀,分明是身材高大,又完全将舒樾抱在怀里,此刻却低下头蹭着舒樾的颈窝,一边像小猫一样舔着那截雪白的脖颈,一边黏黏糊糊地撒着娇:“不高兴,阿樾先和哥哥亲亲了才来和我亲亲,我却一亲阿樾就脸红了。”
舒樾的脾气早就哧溜一下跑得没影,他纵容着许蝉乱拱,又有几分愧疚地向他保证:“下次回来先亲亲你。”
舒璧回看不下去,上前一步不甘地说:“那我呢?许蝉他就是比我晚过来几步,他活该。多大人了还撒娇,丢不丢人……”
“你叫小蝉什么——?”舒樾提高声音,瞪着他,“小蝉一直都叫你哥哥,你呢?”
“……”舒璧回悻悻住嘴,他一个眼刀飞到无声微笑的许蝉那边,嘴唇动了动,做出一个口型:算你命大,没死在Jing神传输的路上。
许蝉回一句:彼此彼此,你比我提前几步摆脱Jing神陷阱,也挺令我惊讶的。
“再说了,小蝉是我……”说到这里,舒樾有些困惑地顿住了,自言自语道:“是我……孩子,多大对我撒娇都没关系……”
明争暗斗的两个人同时停下来,盯着舒樾。
“是啊,我是妈妈的孩子,也是妈妈的丈夫。”离得近的许蝉首先说道,他微笑着,用非常自然和平淡的语气说道:“我……们长大了,妈妈就是我……和哥哥的妻子了。”
许蝉低声安慰着舒樾,另一边的舒璧回皱了皱眉头,看着原本的清晰景象又染上了水墨画一样的模糊边缘——这代表着梦境的主人陷入了逻辑上的为难,开始隐隐有清醒过来的趋势。
——放我出来,我来修复。
——今晚他是我的,你昨晚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次,还不满足?
——呵,你又没有Jing神异能,最后不还是要让我出来解决,难道你想让许蝉出手?他一出手夹带多少私货,搞不好梦境重归稳定时我们就被暗算踢出梦境了,到时候谁也领不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