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体型,颜亦知看着比Jing瘦的李晟要壮实,体力却是大不如他。常年在颜家的劳作只是让颜亦知壮实了些,而李晟常年训练,一声Jingrou都是实打实的,轻轻松松就把颜亦知抱起Cao干。
两人都在兴头上,到了后半夜,颜亦知要不动了,那根巨大狰狞的rou柱却还是Jing神奕奕,在他身体里挺动,他只好讨饶:“夫君轻些……啊……啊啊啊……呜……”
李晟听了颜亦知虚弱的声音反倒更上劲,对准那殷红的rouxue更加发狠Cao干,愉悦地听着颜亦知爽到哭泣,大鸡巴进出的更有力气,xue内的媚rou都欲退避。
极大的快感层层叠加,颜亦知用自己的身体亲身体会到这种无法言说的快乐,小声叫着“夫君”,就像是小猫在不停喵喵叫,乖巧极了。
李晟总算大发善心停止了这场快感的折磨,在紧致的xue里爆了浓浆,按住颜亦知乱动的身体,强迫他承受夜里最后的快感。
颜亦知已经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小声哼哼着表达自己的感受。
李晟自打接受了和颜亦知的婚姻,也就彻底搬离了自家的宅院,再不想与将军府有任何的瓜葛,什么爹娘也都不必再去问候,摆明是想断了关系。故而颜亦知醒来时并不像其他和睦的人家去向长辈尽礼节,昨夜的激烈把力气都给弄没了,xue里酸酸涨涨,颜亦知是一点都不想动,省去这些礼仪也让他开心。
他们两个光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胸膛贴着胸膛。百日的光线让颜亦知把李晟的脸看得更清楚,当真是俊美无俦,显出不同的光华来,怎么看都觉得喜欢。
鸦羽一般漆黑细密的眼睫微微颤动,李晟很快转醒。他是个武将,天生对周遭事物有敏锐的洞察力,迷蒙中察觉似乎有某种视线投在自己身上,醒来就见颜亦知痴痴望着自己。
昨日还是生涩的处子,经过一夜Cao弄,xue里的水是喷了又喷,身上留下不少痕迹,这个妻子已经被开发成了眼含春色的丽人。
颜亦知的双ru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昨夜吸得发狠,ru头的红肿没有消退的迹象。
李晟揉捏这对nai子,软rou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似乎是在心疼颜亦知,李晟说:“亦知的nai头都发红了,夫君给你吹一吹。”
“啊……”凉气吹上ru头,ru粒颤颤巍巍站起,颜亦知又感受到一种奇妙感觉,轻轻叫出了声。
李晟眼光深沉看着他,却没了下文,翻身起床,背对颜亦知说:“穿好衣服,夫君带你认认人,省得将来被别人骗去。”
“那,那胸还需要遮住吗?”颜亦知发觉李晟喜欢玩自己的nai子,也不说自己是怪物,做了他的妻子,是不是就不用继续束着了?天天拿着布料缠住,呼吸都不畅快。
李晟天生反骨,一切事情随心而来,没想到这种事情还要别人的同意,看来在颜家的生活对颜亦知影响不小,李晟也就带着安抚说道:“这有什么的,按照自己心情来就好,以你舒服为准。这里是我李晟的地方,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这家的主人。虽身份有别,但我把你放在同等地位,不需要委屈自己。”
“多谢夫君,亦知能和夫君在一起,是得了天大的福分。”颜亦知听到李晟这么讲,感动的眼泪汪汪,好在李晟忙着收拾自己,没有回头,颜亦知赶紧用手把眼泪抹去。
颜亦知在短暂的相处中多少了解到自己的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喜欢李晟,忍不住就想变得更好,让李晟也对自己满意。
他曾在话本里看过一个故事,有个人待自己的妻子很好,但妻子却怯弱非常,任人欺负。妻子不断退让,他人步步紧逼,却把丈夫给坑害了,结尾的时候,妻子总算是刚强起来,却也无济于事。
为了夫君,可要少掉些眼泪。颜亦知却又回想起昨夜的自己,不断哭叫着,什么yIn词浪语都蹦了出来,下身被Cao的要化了,全是xue里流出的水ye。至于这样的眼泪……该哭还是得哭的。颜亦知偷偷红了脸。
李晟考虑到新婚,把人约的时间很晚,他们慢吞吞收拾好,走到客堂落座,等了段时间,李晟的朋友们才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这桩婚事是李将军从中作梗,李晟不得不接受。李晟的朋友对此也并不满意,但无论如何,新娘子对此也无力阻止,他们总不能迁怒到新娘身上。若是新娘子不好,李晟此次就不带他认人,若是好,就带过来互相见见。看今日的情况,李晟应该是很满意的。
“李晟,你倒是早早娶了新娘子,过得快活。”一位朋友说。
“平时不吭不响的,娶老婆倒是早。”另一位朋友谈笑。
“只是觉得时候到了,不成家也不行了。”李晟笑笑,对颜亦知轻点了头。
颜亦知得到授意,便说:“在下是颜亦知。夫君的朋友也都是同夫君一样的英武神气,亦知在此见礼了。”
颜亦知行了一个简单的礼节,手心里却是冒着汗,怕自己给李晟的这些朋友留下不好的印象。
李晟的朋友们也知礼,这个双儿算不上美人,还长得健壮,他们觉得外表不搭,但李晟本人满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