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洇扬怀孕了。
其实发现的时候也是个意外。那天俩人照例厮混,齐勋掐着他的腰方一插进去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小腹冰凉,里头还有些坠痛。
但是那点小小的疑虑很快就被身下强烈的抽插撞散。
舒爽大过于痛感。等齐勋在体内射完慢慢抽出的时候,他的小腹猛一抽痛,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捂紧肚子,额间甚至沁了点薄汗。
齐勋伸手用暖热的掌心覆在他小腹上,问他怎么样。
宋洇扬没当回事儿,摇了摇头反倒安慰他,说可能是插得太深了,过会儿大概就好了。
他说得确实没错,齐勋用手暖了没多久痛楚就散了,宋洇扬又恢复了Jing神拉着齐勋一起沐浴。
等从浴桶出来,用布巾擦到腿间的时候,宋洇扬看着上面的点点血迹,一时间愣得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是真有点怕了。别看平时跳上跳下,一会儿调戏调戏边舒一会儿气气齐铮,偶尔还撩拨撩拨齐勋,但是此刻是真有点懵,只能拿着方巾走到齐勋面前,连话都忘了讲。
齐勋也是个呆的,拉着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通,以为他身上磕破了,还问他:“哪儿碰着了?”
“不是……”宋洇扬开口打断他,“是下面流的……”
齐勋愣了一下,然后抱起宋洇扬放在床沿边,分开他两腿仔细看了看,果然中间那小花xue上沾了点血丝。
齐勋没敢伸手往里探,捞过衣服给宋洇扬披上,急忙出了院子让仆人请大夫去了。
一开始俩人以为房事不加节制,没轻没重的导致内壁有细小的撕裂。然而老大夫检查一番后说出的话,彻底把俩人惊得愣在当场。
“不会罢……”宋洇扬磕磕巴巴的说,“您再讲一遍?”
老大夫行医几十年,对这种质疑自己医术的行为表示很生气,吹着胡子瞪他:“你怀孕已经快有两月了,今天稍微动了点气,我开副方子将养几天就没啥大事儿了。”
说完他走向案边,毫不见外的提笔蘸墨写了剂药方交给齐勋,还不忘嘱咐他:“按方子抓药,一日两次早晚饭后服用。近一个月万不可行房事,记得没有?”
齐勋接过方子,听话的连连点头,随后送了老大夫出门。
回来的时候,宋洇扬还愣坐在床上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也没动过。
齐勋猜他心里多半是不安,便坐在他身侧,伸手摸了摸宋洇扬的脸颊,轻声问他:“害怕吗?”
“也不是……”宋洇扬回他。
与其说是害怕到恐慌,其实更多的是不知如何应对的茫然。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点手足无措,然而更重要的是……
“一个月不能行房事呢……”宋洇扬小声嘟囔了一句,好难熬啊!
很快宋洇扬就顾不得这些了,孕期反应来的猝不及防。他常常喊饿,吃又吃不了多少,嘴巴里一空又觉得恶心,齐勋跑遍糕点铺子,给他寻罗些小玩应儿用来打牙祭。
他开始变得嗜睡,午后一睡能睡一两个时辰,半夜却睡不踏实,总是被胃里翻滚的感觉惊醒,趴在床边干呕。齐勋也陪着他折腾,往往后半夜俩人才能重新睡过去。
肚子开始一点点鼓起来。外面看着不太明显,但是宋洇扬本人能敏锐地察觉到任何变化。无聊的时候他还会揉自己的肚皮玩儿,揉着揉着就把自己玩儿发情了。
孕期最大的变化之一就是他极度渴望性爱。下身Yin唇肿胀外翻,常浸满shi漉漉yInye,无论坐立都会不经意的相互摩擦,外Yin部都又热又shi,更不用说体内。
齐勋木讷的性格缺陷此时完全暴露,任宋洇扬在他身上又摸又咬就是岿然不动,撩急了就出去泡冷水澡灭火,坚定的遵守老大夫的嘱托。
原本怀胎三月已近于稳定,齐勋硬是拖到胎儿四个月才敢碰宋洇扬,那会儿宋洇扬的肚子隔着衣服也很明显了。
凛冬已至,窗外呼啸着寒风,雪花被卷吹着四处乱飘。
为了保证房内足够温暖,齐勋在屋里放了两个炭火盆。
宋洇扬衣衫凌乱地倒在软铺上,身上的汗珠在昏黄的烛光下看起来莹莹发亮。
齐勋埋在他胸口吸吮,激得宋洇扬挺着ru粒往他嘴里送,双腿难耐的绞紧又松开。
“这边也要……”他掐着又边的胸rou,和齐勋讨求。
齐勋听话的换了另一边,张口含了进去。
近一个月他的胸口急速增长,原本只是微微鼓胀的两团软rou,如今已经挺立到小桃儿般大小。顶上殷红的ru粒随时都硬挺着,难以避免的同衣服布料摩擦,他经常被磨得春意萌动,只能随意地用手抓挠两下缓解。
如今齐勋一手握着他的rurou揉捏,另一边用唇舌玩弄,他敏感的身体得到了比以往更多的快感,小腹紧绷着没一会儿就射了出来。
“摸摸下边。”宋洇扬张开腿环住齐勋的腰,小幅度的扭着身体勾他,“全是水,可以直接cao进来了。”
齐勋分出只手向下一摸,果然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