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齐铮就把事情打点妥当,美滋滋的把一身包袱压在亲弟弟身上,带着媳妇儿和银子准备遨游四方。
边舒看着正收拾包袱的齐铮,有些担心:“我们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走了好吗?那么多铺子,事情又多,全交给齐勋是不是不太厚道?”
“是有点。”齐铮顿了顿继续,“不过弟弟就是用来坑的啊!”
边舒被他一句话梗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实齐铮说要带他四处玩,他初时一听的确心情雀跃。但是转念一想,他们俩人一身轻的走了,留下齐勋和宋先生打理着这不小的家业,总归心里过意不去。
“放心好了。”齐铮走过去,在边舒脸上揉了一把,“我弟弟我还不知道,不让他赚钱他会觉得自己活得毫无价值。宋洇扬更别提了,他现在巴不得咱俩有多远走多远,赶紧和齐勋没羞没躁的过二人世界。”
这话倒是真的。
临走前他们站在府宅门口作别,宋洇扬扒着齐勋肩膀与他挥手,看起来是依依不舍的,但边舒总觉得他下一秒会突然因为他们的离去偷笑出声。
罢了罢了,听齐铮的好了……
齐铮弄了辆马车,偶尔两个人挨在一起边说着无聊话边赶着马,累了便停在道边进车厢内休憩。
他们打算就近去趟甬州,而后沿着水路顺势南下。说是近,但少说也有十来天的路程。
此时晌午刚过,城外官道上少有人往来。
两位少年人策马而过,见路边停了辆马车,车夫也不见,不知车内是否有人,便下马走过去。离得近了,恍然听见里面有细碎的人声,却不是很清晰,于是伸手轻扣了几下车厢询问。
里面的人似乎被惊扰到,声音戛然而止,过了许久才见车帘被撩起,只露出一小条缝隙。车里的人躲在帘后,面容也看不清。
“有什么事吗?”那人小声说,声音听起来还有些细细发抖。
“叨扰公子了,想问问公子可知此路是否通往甬州城,若是的话,大抵还有多远的路程?”
“此路是去甬州城的官路,两位若是策马而去,大概不足半日便可到了唔……”
马车里的人呜咽了一声,连撩开车帘的手都抖了两下。
“公子你没事吧?”那个问路的少年关心的询问了一句。
“抱歉,若是没其他的事了,我想休息了……”
那少年还想问,却被同行而来的人叫住,最后道了一声谢,带着不解离开了。
听到离去的声音,边舒才松了口气。
他身上几乎被齐铮扒光了,头发也散落着,却偏偏这时候来个问路的。齐铮这人坏到透顶,性器抵在他的xue里面不出反进,他一边抖着身子一边跟着外面的人对话,实在太过于羞耻。
更过分的是……
“你不是答应过我把那个铃铛扔了吗?”边舒侧过头质问齐铮。
“这东西顶贵顶贵呢,媳妇儿咱不能那么败家!”说着便把那铃铛塞进了边舒的后xue。
那铃铛依旧是一入xue便自己震动起来,边舒扒着车窗框,用力到指尖已经泛白。
他的腰tun连着大腿都不可遏制的轻抖,耗光了所有的力气才咬着牙吐出两个字:“混……蛋……”
来时自己所构想的各种美好情景此刻全都幻灭,边舒终于知道,齐铮这个流氓把他带出来,多半就是为了满足自己各种各样的坏想法。
可是想通了也没有什么用,更改变不了任何事实。于是他只能不情不愿的一路跟着齐铮厮混,常常青天白日里被齐铮压在草地上弄得浑身污浊。
但是这样真的很讨厌吗?边舒问了问自己,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
果然和齐铮呆的久了,脸皮也厚实了,边舒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暖阳正好,时节正好,他身边的人也正好。
讨厌吗?
不,很喜欢呢。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