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时隔三年以后,燕知郁才重新见到了严故。
那是一个看似平静的夜晚,和三年前一样。
他告诉严故他杀了章观肃。
“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
木槐的前身是一家叫MIDSUMMER的酒吧,这里面从事的活动可不如它的名字一般清新,章观肃是这间酒吧的常客,经常在这里聚众吸毒和嫖娼。
燕知郁想了很多种让他死得痛苦的方法,最后决定用他喜欢的东西来毁灭他,好让他死得够愚蠢。
章观肃喜欢玩SM,MIDSUMMER 里有一位专属于他的女Dom,燕知郁找到了她的家,在她出门前将她迷晕了。
燕知郁拿上了她的钥匙,在化妆间里悉心打扮了一番——因为今晚他要充当章观肃的支配者。
他戴着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将假长发高高束起,高领无袖的黑色皮质长裙底下是蕾丝吊带和细高跟,戴上了手套后他随手顺走了一位叫Vivi的胸牌。
“进来。”
燕知郁走进房间发现章观肃正闭眼仰躺在沙发上,桌子上开着一小袋白粉。
“章少。”
耳畔响起一个陌生低沉的女声,章观肃睁开了迷蒙的双眼,晃动的视野逐渐趋于稳定,他才看清这个站在他面前的女人——贴身的长裙勾勒出“她”窄细的腰身,上臂裸露出的雪白肌肤在灯下泛着柔光,红艳的薄唇若有若无地勾着撩人的笑,晶亮的长耳坠更是晃得他目眩神迷。
“你是谁?Lucy呢?”
“她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我来代班了,我叫Vivi。”
“代班?谁给她的胆子做这种决定的?”
“是我。我听到了她和领班请假,所以主动提出想要服务您。”
燕知郁走了过去,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情意绵绵地问道:“您会喜欢我的吧?”
一阵温柔的香风拂面而来,激发了章观肃的好奇,他想要伸手去摘“她”的面具,被燕知郁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手指抵在他的唇瓣上,柔声说道:“请保持神秘。”
章观肃咽了咽口水,不甘心地在“她”下巴尖上摸了一把。
章观肃习惯办事前吸一点粉放松放松,来了这么个野性美人令他此时此刻格外兴奋,又忍不住再吸了一小撮。
“请问您的安全词是什么?”
“没有安全词。”
“哦,您不会害怕吗?”
章观肃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燕知郁挑了挑眉,笑着说道:“那我保证今晚您一定会玩得很开心。”
“把衣服脱了,上刑床。”
Vivi进入角色的速度让章观肃很满意,他迅速脱了衣服,乖乖躺上刑床。
燕知郁将他手腕、脚腕锁住,接着往他嘴里塞上了一枚口球,在刑具架上选了根红色的马鞭。
鞭尾Jing准地甩在章观肃的ru珠上,淡粉色的ru尖一下子充血翘起,燕知郁甩出了第二鞭后,章观肃舒服得下面直接勃起了。
他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准备享受Vivi接下来的服务,可这第三鞭却迟迟不落下。他睁开眼睛用眼神命令“她”继续动作,“她”只是笑了笑,转身走到了外面的小房间,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面盛满了浑浊的白色ye体,不用想也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
章观肃的口球被摘了下来,他甚至来不及接住嘴角要流出的口水,当即破口大骂道:“死女人,你他妈有病啊?把老子的粉全溶了?”
“是啊。”
章观肃怀疑自己听错了,这......
这分明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这样一点点吸多慢啊,不如我帮你,怎么样?”
章观肃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一边挣扎一边厉声质问道:“燕知郁?!”
“是我啊。”燕知郁摘下面具,朝他微微一笑,“惊喜吗?好久不见,章大少。”
“Cao你妈!你神经病啊!装女人来玩我?”
燕知郁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不悦道:“嘴巴放干净点。我像是来玩你的样子吗?我啊,是来杀你的。”
“杀我?你有那个胆子吗?你敢动我一下,你信不信你全家都要陪葬?”
燕知郁转身拍手大笑了起来,“我全家?你怎么不好好想想你全家呢?”他猛得转过头来,神色一变,瞪着眼珠恶狠狠地看着章观肃,沉声威胁道:“你最好祈祷自己死得万无一失些,否则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你们全家人都在地下团聚。”
燕知郁把注射器藏在袜带里,抽了一管杯子里的ye体,然后走到了章观肃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不停挣动的章观肃,“别挣扎了,不然我要扎好几个孔的,你多疼啊。”
冰凉的皮质手套贴着肌肤,章观肃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只听燕知郁轻飘飘地说道:“你皮肤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