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董羽靠在瓷砖壁上,后背的泡沫没冲干净,滑溜溜的。他比季业凛稍矮一点,仰着脖子与他唇齿交缠,双臂虚虚地挂在对方的脖子上。
吊顶花洒喷下的水流在浴室里形成了一方天然落雨,他们像极了一对在雨中忘我拥吻的爱侣——如果不是其中一个光着身体的话。
季业凛一手掐着董羽的窄腰,另一只手心把玩着逐渐膨胀挺立的性器,掌心包裹住jing身,细密的纹路摩挲着性器上凸起的青筋上下撸动着。指尖顺着往下,柔软的指腹擦过冠状沟,在铃口周围打圈。
射Jing的欲望从下腹直冲脑门,董羽伏在季业凛颈肩上发出低低的喘气声,一串串水珠从他饱满的额头滑到鼻尖,微启的唇瓣覆了一层晶亮的水膜,溢满的水滴沿着脸颊轮廓落到锁骨上,汇聚成一汪清泉。董羽大腿根打着颤,快感越是强烈他越是要站不住了。
他小声讨饶道:“别...我快要射了...”
季业凛的手顺着柔韧的腰往下按在了那弹性挺翘的tun瓣上,节骨分明的手指陷在饱满的tunrou里,从上至下温热的水流漫过手背,水幕将他们揉合得更紧密。董羽的手滑了下来,搭在季业凛的臂弯里,手指死死攥紧对方身上那件已经shi透的衬衫。
高chao来得猝不及防,董羽在季业凛的挑逗下射了出来,白浊打在两人身上。欢愉逐渐退chao,董羽松开了发白的指尖,脚跟一滑欲擒故纵似的倒回了季业凛的怀里。
季业凛似乎很受用,笑着问道:“很舒服?”
董羽眼里含着情欲笼盖的水雾,似懂非懂地望着他,意外的有几分无辜。
季业凛将水关了。他手上还沾着浓白的Jingye,坏心眼地抹到董羽那柔软的唇瓣上,董羽顺着他的动作,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舌尖尝到腥臊味,忍不住皱起眉头瞪了他一眼。
季业凛穿的那件黑色衬衫已经被水浸透了,领口只开了两颗扣子,水线顺着修长白皙的脖颈流进引人遐想的隐秘处。
董羽不甘心只自己一个人光着,伸手去解他的衣扣,衬衫被水洗得发涩,手一拧,水珠顺着小臂线条往下滴,他手上的动作不知怎么了,十分笨拙,愣是解不开,耐心耗尽干脆用力一扯,结果那枚扣子直接崩开了。
季业凛笑了出来,手指轻抚过他的脸颊,调笑道:“不要色急嘛。”
“我...”董羽想辩解一下,只看了眼他又立马无言了。季业凛纤长的睫毛挂着点滴晶莹的水珠,流水似乎将他的气质都润色了一番,别样风情。董羽似乎真是有些色迷心窍了,眼前这样活生生的一个人在冲他笑,笑得还是这般好看。
“想什么?做爱就要专心点。”
季业凛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最后只剩内裤的时候,季业凛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胯间摸。董羽脸立马烧了起来,耳根通红,隔着shi透的布料手心可以感受到那根膨大事物的热度和硬度。
前两次都是稀里糊涂的滚上床,而这一次董羽感觉只是很自然而然的想被他拥抱着,他想他其实是有点喜欢他的。
“想我怎么Cao你?背入还是正入?”
“我想看着你的脸。”
“好。”
董羽两腿离地,虚虚地盘在季业凛的腰上,季业凛的手指插在他的rouxue里,搅了搅,饥渴的小xue内里shi软得一塌糊涂。季业凛觉得差不多了,扶着高高翘起的硬枪抵在翕张的xue口,红润的gui头在xue口打蹭,磨得董羽感觉体内泛出一股痒意,yIn水直流,于是忍不住催促道:“快进来……我痒……”
“哪里痒?”
“里面痒,你进来……”
“进去哪里?说清楚点。”
董羽知道的,他是故意的。
他的手臂搭在季业凛的笔直宽阔的肩膀上,要耍赖的架势,干脆把下巴也搁在上面,脑袋晃了晃,酝酿着说些什么好,“我想你Cao我。”
“今天倒是老实。”
季业凛没那个耐心继续作弄他,Yinjing一点点推进那软热的甬道内,董羽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顺着瓷砖往下滑,像是主动索求着男人的rou棒。
当性器整根没入,董羽“呃——”的惊喘了一声,“好深…”
季业凛好心揉了揉他的下腹,哄道:“没关系,不会cao坏的。”
季业凛挺动腰身每往rouxue里cao一下,董羽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没想到季业凛直接把他抱起来cao,后背失去了墙的支撑,激得他惊慌失措地反手搂紧了对方,整个人像挂在季业凛身上一样,顺着重力的牵引将男人的Yinjing含得更深。
“啊……太深了,慢点,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季业凛默许了他的要求,抱着他出了浴室。季业凛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让董羽受尽煎熬,Yinjing随着他抬腿胯部的起伏在甬道那块敏感的软rou上厮磨着,Yin囊一下一下地拍打着通红的tun尖。董羽像只小兽一样靠在他的怀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埋怨道:“别闹了。”
两人滚到了床上,季业凛压着他,拉开他的腿方便粗大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