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老那边前几天死了个药童,手下正缺人做事,既然被他看中,你便跟着他好了。”
此言一出,那獐头鼠目的老头好像捡了宝一样,两眼放光,乐不可支地搓了搓手,“多谢教主成全。”他盯着男孩的后脑勺,眼神好像一只饿了三天的疯狗见到了rou骨头,恨不能一口吞吃了他。
男孩跪在殿下,怯生生地抓着衣角,“我想跟着教主。”
殿中氛围霎时有些凝固,片刻后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落在男孩身上的目光里夹杂着嘲笑、鄙夷,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人不大,胆子倒不小。要是真上了师父的床,你们猜他能不能活到第二天。”
“师父看不上这样的。”
“那可不一定,听说师父把他捡回来后亲自带在身边养了两个月。”
“去年师父在山下镇里捡了只瞎眼的小猫崽,抱回来养了半年,后来教里老鼠猖獗,那瞎猫逮不住耗子,后来你们谁还看见过它?”
“嘘——别说了,等着看就是。”
纱帘后,雪里红缓缓撑着软塌坐起身来,单手拨开帘幕的一道缝隙,饶有趣味的目光落在男孩身上,“为什么?”
“教主救了我,还为我治病,是好人。”
“好人?”从未听过这种新奇的答案,雪里红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身子软倒在榻上,半敞的衣衫滑下一半,露出骨rou匀称的香肩,良久才止住笑意,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男孩表情有些茫然,隔着那道纱帘冷不丁看到男人光裸的胸口和Jing致修长的锁骨,目光便久久地停留在了上面,“教主救了我就是对我有恩,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可我身边不缺人。”雪里红抬了抬下巴,身侧赤裸的少年接到指令走到他面前跪下身来,低头含住他腿间性器,殷勤周到地含吮揉按起来,“而且小孩子哄起来很麻烦,你病的这两个月,耗了我不少功夫。”
他曲起一条腿,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声音,右手按在身前少年的头顶,五指探入他发间攥紧。那人头皮被他扯得发痛,却连眉头也未皱一分,舌头裹在口腔里卖力地舔弄着,涎ye从嘴角的缝隙逐渐渗出来。
“看看你这位尚紫云尚师兄,”雪里红将性器从他嘴里抽出,揪着他的头发将人扭转着朝向殿前众人,五指如鹰爪扣在他纤瘦的脖颈上,“将来你的模样要是能出落得比他好,本座兴许还能考虑收你为徒。”
尚紫云在他掌中涨红了脸,胸膛起伏渐渐加快,呼吸滞涩不堪,却一动也不敢动,直至那双狭长的凤眼开始逐渐失神,才骤然得到解脱。
“继续。”
尚紫云呼吸两口平复心跳,将手伸到身后掰开tun瓣,两指从中抽出一根shi淋淋的玉势,借着yInye的润滑,对着男人昂扬赤红的性器坐了上去,上下挺身套弄起来。
红色纱帘后的旖旎景象让人觉得古怪又新奇,随着雪里红的话语声落,男孩抬头看向在他身上起伏的人,对方恰好偏过头来,轻蔑地觑了他一眼。
尚紫云胸前两点被一根细细的金色链条穿过,雪里红一边说话,一边用食指勾住那条链子,关节在上面缠缠绕绕,将那两点红蕊拉扯得充血肿胀,小孔处渗出丝丝血迹,“眼下你还是先跟纪长老吧,他膝下无子,正好缺个孝敬人的。”
说完,他手指上缠绕的链条在拉扯之下“啪”地一声断开,喑哑的嗓音里掺杂着情欲与痛意,还未出口,便随着一记翻身彻底被压在了软榻的绸缎里。
“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崽子,病得半死不活烧坏了脑子,本座只不过是图新鲜养了他两个月,就让你联合外人到我这里来要人,还特意弄些花哨功夫来哄我。”雪里红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似笑非笑地在他耳边问道,“平日怎么不见你有这份孝心?”
少年身上冷汗迭起,面色惨白地伏在他身下,十指紧紧掐进掌心,“师父......”
“罢了,念在你今日表现好,便遂了你的意。”雪里红轻笑一声,手指拨弄着xue口软rou,性器重重地往里冲刺,“那孩子太娇气,在五毒教活不长,正好当个顺水人情送给纪长老。”
收徒之事他只是随口一说,压根没指望小孩能活过三个月。
三个月后他果真听到了死讯,却是纪长老的。
教中弟子赶到蛇窟的时候,老头子早已断了气,只剩下一颗完整的脑袋加上一副破破烂烂的骸骨。
小孩捧着老头独门密撰的十二册毒经跪在他面前,神态举止不像刚来时那般畏畏缩缩,眼神里多了一股子邪气,穿着一身红衣,一见面就两眼放光地冲他喊师父。
只是这一句师父喊出口,他还没来得及应一声,有人已经沉不住气了。
他那大徒弟冲着小孩的肚子狠狠踢了一脚,踢得他趴在地上,抱着肚子蜷缩起来,还用一只脚踩在他脸上,面露凶光地训斥道,“纪长老好歹认领了你,你连具全尸都不肯给他留,回头跟了师父,指不定还要干出什么欺师灭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