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宣疼地哼了一声,听得姜容的心肝都酥了,急不可耐地凑到陈宣的颈子上伸出舌头又舔又嘬,手里的酒杯干脆也扔了,两只手全贴在了陈宣的肉体上。
姜容就是喜好这般强壮男子的身材,这身材摸着手感真好,不知一会儿到床上时,进入那密穴时的那感觉会是何等的销魂。他虽觉陈宣有点眼熟,但一时记不起来哪里瞧过了,便也没怎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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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匹骏马的马蹄声打破了街道的安静,马上之人都一脸倦色,只为首一人满脸冷峻,容色无双。
听到身后属下的喊声,为首之人勒住马缰,回身看去。
“帮主,屯镇是最后一个帮里的据点了,在这里若是还找不到,只怕是……”
兰世荣看他,“找……翻遍天下每一寸地,我也要找。”
兰世荣说完也不待几个下属再劝说什么,又是驭马疾行起来。
那几个下属面露无奈,互相苦笑一下,一甩马鞭跟在帮主身后。
几人的马匹跑得飞快,正专心赶路之际,突然从街口处窜出一人。兰世荣马匹跑在前面,待那人跑出来时与他已离得极近,身后的几个下属在后面瞧见了,惊地大呼。
兰世荣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到了,但他不愧江湖一流高手,冷静勒住马缰,纵身一跃,飞脚踹到马脖子上,马匹嘶鸣一声,马蹄高高扬起,被兰世荣这一脚踢倒。
兰世荣从空中落定,衣袂翻飞,负手而立,看着那跌倒在地上的乞丐,皱起了眉。
后面的下属这时已是赶到,纷纷跳下马来,抽剑指着地上的乞丐骂道:“哪里来的野乞丐,极上帮的马匹也敢拦,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伏在地上的乞丐抬起头来,他额头破了一道口子,面上鲜血淋漓,脏得看不清模样,但那双眼睛熠熠生辉,生得是真真好看。
他这般样子瞧着十分凄惨,兰世荣也没了心思计较这乞丐的冲撞之罪,他对着身后的属下挥挥手,属下们这才收回剑。
兰世荣从腰间取出些银钱扔到这乞丐面前,方才被他踢倒的马匹这时已是爬起来被属下拉了过来,他接过马绳正要上马,那乞丐却没理地上的银钱,竟是爬着过来抓住了兰世荣的衣摆。
兰世荣低下头看他,那乞丐一字不语,只是与他对望,张着嘴说着什么,但是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兰世荣的属下走上前道:“帮主,这乞丐怕是个哑巴。”
兰世荣收回目光,抽回自己的下摆,翻身上了马,对着身后其中一人道:“张越,带这乞丐找家客栈住下,明日带他去看看大夫,再打发些银钱给他了事。”
张越拱手道:“是,帮主。”
兰世荣交待完正要走,便听身后张越突然又道:“帮主,请等等,你看那乞丐。”
兰世荣闻言低头望去,那乞丐竟咬破了手指,在地上写了个血字:救。
兰世荣看着那个字沉吟了一会儿,盯着那乞丐的眼睛,见他清澈的眼里满是祈求,他转头对身后道:“张越,带他上马。”
张越道:“是,帮主。”
张越走过去提起乞丐的衣襟跃上马匹,乞丐坐于马上,兰世荣看着他道:“要救何人,你指路。”
乞丐面露感激,重重点了点头,这才抬起手指了一个方向。
几人带着这小乞丐一路来到姜宅,兰世荣看着那牌匾若有所思。
还是张越先开口道:“此地住的是屯镇里出了名的色魔,他名叫姜容,长得人模人样的,却喜好强壮男儿,经常哄骗强掳男子回家享乐,在镇子上是出了名。”
张越是屯镇驻守的人,自是知道这处地方住的是什么人。
兰世荣奇道:“哦?还有这种人,官府不追究吗。”
张越笑道:“如何追究,我朝律法对男子可没有保护,即使告到衙门,也就赔钱了事。”
兰世荣看向那乞丐,道:“看来是那姜容掳了你家何人进去欺辱了,你才这般拼了命的拦下我们救人。”
小乞丐看着他,突然跳下马跪在地上朝他猛磕头。
兰世荣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小乞丐这般磕头,淡然道:“我既已允下你要救人自会救人,若是我不愿,你再磕破脑袋我也不会救。”
张越道:“帮主,这种小事我们去便好。”
兰世荣摇了摇头,“既是我应下的事自是我去料理,你们在此等候,我救了人出来再与你们汇合。”他看了看那小乞丐,“你们先为他包扎一下伤口,我去去就来。”
兰世荣从马上飞身而起跃进了姜宅中。
姜宅他虽不熟悉,但他很快抓到一个仆人威胁几句后,那仆人便什么都交待了。
顺着那仆人所说的方向走去,不知怎地,兰世荣没由来的一阵心慌,这种感觉来得奇怪,他更加小心起来。
他来到仆人说的那间屋外,里面灯火通明,他贴耳在窗上听了一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