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城堡,亚岱尔家族资产,城堡中央的斗兽场几十年如一日的进行着搏斗与厮杀,有雌虫之间的厮杀,也有雌虫和兽的厮杀,血腥与杀戮刺激着雄虫们的感官,对于他们来说,这里是热血刺激的竞技场。
如果来过这里,就知道实景却不如名字那般梦幻,这座城堡是建立在雌虫的尸骨之上,有传言说城堡外部是用雌虫的骨灰烧制而成的,所以呈现出银白色的特殊光泽。
是否真的像传闻这般恐怖有待考据,但对于雌虫来说,无法逃出的牢笼,永无止境的比赛,一直在更换的同伴,这是一座处于阳间的炼狱。
奥斯维特再踏进这座城堡时,便感知到了数不清的凄厉惨叫和擂台上热闹刺激的呐喊,实在是太吵了,奥斯维特不得不将自己的Jing神力收回一些。
亚岱尔家族的长老带着族虫们毕恭毕敬迎了上来,奥斯维特却直接说道,“带我去地下六层。”
地下六层,是进行非法活体实验的地方。
那位长老听到这句话吓得额头上冷汗不停低落,“陛下,我们做的不对这就立刻整改,求您……”
奥斯维特冷冷的看着他,“带我去。”
“是……”
长老立刻尝试着给涅伽发消息,让他帮忙求情。
越向下走,越发的Yin暗chaoshi,这里连灯光都若有似无,但随着奥斯维特的步伐,这里一路都亮起了灯光,石板台阶已经有些损坏,空气中弥漫着地下特有的chaoshi腐败的味道。这里一片死寂,但上方却时不时传来阵阵野兽吼叫,随即传来欢呼与呐喊,震的墙壁都在微微颤抖。
奥斯维特走到一处牢笼前,停下了脚步,牢笼中的Yin影处似乎有一处身影,奥斯维特靠近了一些,他身后的灯光也靠近了一些。长老在身后急切的小声呵斥着什么,不一会,整个地下室灯火通明。
在黑暗中呆久了,突如其来的光明让雌虫不适应的眯起了眼睛,似乎有谁站在那里,逆着光,看不清样貌。
长老极有眼色,立刻下令让护卫将雌虫拖出来,让他跪在地上。
适应了光亮的雌虫终于看清了眼前的雄虫,那是他穷尽毕生言语也无法描绘的样貌,宛如亘古星河中降临的神祗,他想到了他曾经听到过的故事:苦难终会有尽头,主神会看着我们,终有一天,神祗降世,恩泽众生。
奥斯维特看着雌虫的眼睛,纯粹又明亮,却带着野兽般的凶狠。
那是他在梦中见过无数次的眼神,是足以燃烧一切的火种。
奥斯维特有些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他不顾的污秽,抬起了雌虫的下巴,想确认的更加仔细一些。
雌虫想要闪躲,却被左右侍卫牢牢的按在了原地,他只得垂下目光,局促不安的咬着下唇,他生平第一次有了羞耻的感觉,不知为何,他觉得让雄虫触碰到肮脏卑贱的自己,是对雄虫的玷污。
他在腐朽的地下室中嗅到了极为好闻的味道,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那是雄虫身上的味道。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让雌虫觉得自己是在做一场美梦。
他轻而易举的离开了银色城堡,这座从他一出生便禁锢他的牢笼,他有了柔软的床铺,干净的衣服,美味的食物,当已经清洗干净的雌虫被带到奥斯维特面前时,那样美丽的容貌他自惭形秽,他努力扯着衣服,仿佛这样就能遮住他的满身伤口,窘迫到脚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雌奴,和我一起生活在这里,你……有名字吗?”奥斯维特这才想起他还没有问雌虫的名字。
雌虫点了点头,声音格外沙哑,“9号。”
奥斯维特笑了,“9号可不是名字,不如我替你起一个,阿瑞斯,意为不败的战神。”
“阿瑞斯……”雌虫轻轻念着这三个字,心中溢满了不知名的情绪,他也有名字了,阿瑞斯,真是好听的名字。
“喜欢吗?”奥斯维特以这样温柔的态度对待雌虫,没有谁能够拒绝。
咚咚。
咚咚。
“喜欢。”
心脏疯狂乱跳,阿瑞斯觉得胸口有些难受,他这是病了吗?不行,不能让他知道病了,他会被讨厌……
雄虫又问了他几个关于他过去生活的问题,并且安慰他,“别紧张,慢慢说。”
清浅的衣服颜色更能显出雄虫Jing致的容颜,雄虫侧头一笑,比阳光还要腰眼,这一笑深深烙印在了阿瑞斯心里,在他根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情和欲已经萌芽,蠢蠢欲动。
这位名称响彻银色城堡的不败者9号,在雄虫的微笑和温柔的话语下,彻底卸下了防御,毫无保留的回答了雄虫。
“好了,这些问题下次再谈,治疗的时间到了,你的伤很严重。”
阿瑞斯乖乖的离开了这里,他想,如果治好伤口,也许雄虫会对自己更好一点。
阿瑞斯离开没一会,涅伽就来了。暗红的长发,赤红的瞳色,周身肃杀的气息以及血腥的味道让奥斯维特皱起了眉,“你就不能换身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