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维特说:“看来结果已经很明确了,珀西的测试失败,并且没有成为雌君的资格。”
奥斯维特看着伊西斯,问道,“艾瑞尔,对于这个结果,你有异议吗?”
“我知道你们很满意连柯,我也知道珀西比不上连柯,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呢?”伊西斯的声音带了委屈和颤抖,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从来没有过全票反对,这样的结果对任何雌虫都是羞辱……”
缪勒回答,“艾瑞尔,从来没有雌君候选依靠雄虫登上天梯,如果珀西靠着自己的力量,哪怕他完不成任务,我们也不会全票否决。”
缪勒解释,“我们都是车,没有办法通过异能攻击伤害彼此,迷阵感受到了你的气息,自然不会起作用。”
伊萨克说,“我们的本意只是考核,并不是为难,能走到登天梯这一步的雌虫都是经历过重重考核的佼佼者,登天梯,只是为了挖掘潜能,这些是基本常识。”
裴斯泰洛说,“没有尊重,罔顾礼仪,甚至在考试面前也想着耍手段,但凡珀西对雌君选拔有一点重视,都不会得到这个结果。”
伊西斯愣住了,其实伊西斯对于雌君选拔不是很清楚。雌君选拔十年一次,他第一次经历这些的时候只有5岁,那时候他甚至还坐在奥斯维特腿上,奥斯维特只是简单的告诉他:如果你喜欢他,就将手中的金币给他。在一个月前的雌君选拔中,连柯优秀到完美,在一众挑剔的主君虫获得了全票通过的殊荣。甚至在那个时候,对于雌君选拔的流程,伊西斯也是不清楚的,毕竟他只参与过登天梯及最后测试,他忽然意识到,雌君选拔并不是如他想象的那样简单。
“全票否决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没有参加考试,所以我们无法给出肯定的成绩。”奥斯维特说,“最重要的是,我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个合格雌君该有的资质,没有成绩,亦没有潜能,艾瑞尔,你们不合适。”
这一句话相当于宣判了死刑。
伊西斯甚至不敢去看珀西,他后悔了,为自己的轻率而后悔,他就不该带他来参加雌君选拔,他无法违背所有车的决定,他想为珀西争取最后机会,“我……我想把他留在身边。”
缇利亚和维萨里没有说话,起身甩袖离开。
涅伽留下了一句“愚蠢!”后,也转身离开。
伊萨克和缪勒直接使用瞬间移动消失在了王座上。
只剩下欲言又止的裴斯泰洛,最终,他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起身拍了拍伊西斯的肩膀,“你好自为之。”
怔在原地的伊西斯只觉得茫然无措,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奥斯……”伊西斯看着奥斯维特,眼中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哀求。
发生了这种事,所有车都甩了脸色,只有奥斯维特仍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甚至对艾瑞尔笑了笑,“那是你的自由。”
伊西斯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听见奥斯维特说,“只不过……这并不能改变我们对他的评价,希望你不要做一些徒劳的事。”
伊西斯低垂着头,低声说道,“嗯,我知道的。”
在他离开之前,他听见奥斯维特说,“有时间去看看涅伽和缇利亚,他们受伤了。”
“我一会就去!”被这样说,伊西斯是有些生气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句话透着悲凉,什么叫有时间去看看?就好像自己要抛弃他们一样……这怎么可能呢?
伊西斯带着珀西离开后,奥斯维特疲惫的闭上了眼,意识瞬间被抽离,他几乎要从王座上滑落,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皇宫内,他自己的床上。
维萨里正坐在床边,“你又入梦了?”
“嗯……”奥斯维特揉着眉心,应了一声,他最近被迫入梦的频率越发的频繁,甚至有时候坐着都能失去意识。
“要不是那些雌奴发现,及时通知我,你恐怕就要从圣坛摔下去了。”科里亚德神殿除了车和车的雌君,别的虫是没有资格进来的,那里的雌奴是维萨里豢养的傀儡,他们没有思想,没有喜怒哀乐,由维萨里统一控制,负责主君们的一切起居生活。
奥斯维特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肩膀,“你下次能不能升级一下,让他们直接把我抬下来,你别直接拽着我的胳膊走……”
“他们走到楼梯已经是极限了,不可能再靠近圣坛,这是虫的本能,我无法改变。”
“你说说艾瑞尔,他就听你的。”维萨里突然说道。
奥斯维特说道,“我怎么说?感情的事不好插手,说了多了孩子可能会逆反。”
“珀西不行,他生性Yin暗恶劣,又没有得到正确的引导,且想法过于偏执,艾瑞尔和他在一起会……”
“你控制珀西的思维不就行了?”
维萨里一愣,“那不行,这不礼貌。”
“那就不要管,给他一点时间,让他自己去看。”
看着维萨里欲言又止的表情,奥斯维特有些无语,得,这题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