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赤裸的身体上泛着情动的粉红色,汗水从他的额前滑下,和嘴角流出的涎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床上。他徒劳地挺着胸,胸前两颗粉嫩硬挺的ru尖连带着银色的ru环在空气中摇晃,身下已经全部被yIn水打shi,Yinjing高高地挺立着,即使铃口被金属棒堵住,还是有许多ye体流淌出来,把整个jing身弄得闪闪发亮,后面的小xue被塞得满满的,里面的粗大玩具还在嗡嗡震动着。
被堵住的前方无法释放,濒临在高chao边缘的少年饥渴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努力把tun部在床板上摩擦着,企图获得一点点快感。
“嗯……”白的口中发出甜腻的轻yin,抬起tun部再用力往下蹭,下体黏腻的ye体把床板打shi了一大片,在空气中拉出了几条银丝,甬道里不断震动的按摩棒几乎要从shi滑不堪的yIn荡小口里滑出,却又因这个动作而猛地顶入了进去。
“啊——”白扬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高昂的呻yin,shi滑的小xue剧烈抽搐着达到了高chao,可前方的Yinjing一挺一挺的,一滴Jingye都射不出来。
意识朦胧之时,白听到了一串脚步声,随后则是一句嘲弄的话语,“看起来非常辛苦呢,我们性感可爱的小母狗。”
经过了三个小时的放置,白的意识里早就无法思考任何事,被长时间束缚在高chao边缘的他此时只想不顾一切地得到释放,他想要哀求男人解开自己,主人的声音却盘旋在脑海里,不时提醒着他现在有多肮脏、多yIn贱。
黄毛走到了白的床边,不紧不慢地用两根手指夹住白肿胀成紫红色的可怜Yinjing玩弄着。敏感Yinjing立刻流出了一股甜腻的透明ye体,沾shi了手指指腹。
“啊嗯……”白难耐地呻yin着,本能地主动挺起小腹,将Yinjing往男人的手中送去。
“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就舒服成这个样子?”黄毛眼底闪过一丝yIn邪的笑,他喜欢玩弄那些羞耻感强的漂亮少年,让他们在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之下彻底臣服于男人的鞭挞和施暴之中,又爽又怕地被jianyIn到说不出话,只能哀求男人的施舍和怜惜,“小sao货,想要我怎么对你?说出来就给你。”
白压抑着断断续续地呻yin,咬紧着下唇,粉嫩的唇被啮得泛白,也依旧坚持着不肯回应。
Yinjing上的轻缓抚弄突然不见了,白迷茫地睁开满是水雾的双眼,却还没等看清楚,肿胀的gui头突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啊——!”白猛地一声尖叫,腰肢颤动着抽搐。
“我说过,不乖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黄毛的声音平和,听不出任何语气来。只见他手中握着一根漆黑的皮鞭,毫不留情地鞭打在肿胀的gui头上。
接着,还没等白反应过来,又是一鞭落在了那里。
长时间未射Jing的Yinjing已经胀得挺硬,整根jing身都敏感到无以复加,敏感的冠头被抽打,火辣的疼痛钻心般向大脑袭来,可伴随着疼痛的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强烈快感。
鞭子抽打Yinjing时,摇晃的Yinjing还同时扯动了尿道中的金属棒,金属棒在尿道中震颤的烧灼感又让白产生了耻辱的尿意。
“不要……唔……!”白被锁在床板两侧的双手不由得紧握起来,疼痛和快感同时折磨着他,敏感的Yinjing上下弹跳着,红嫩的铃口立刻又挨上了下一鞭。
“哈啊…!痛……不要……”疼痛继续着,仿佛无数细细的针尖扎在敏感的尿道之中,但在Yinjing因抽打而摇晃的过程中,深深插入膀胱口的金属棒搅动着内部的尿ye,细棍的头部碾磨过膀胱内部,让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这样不知yIn荡的身体让白几乎羞愤欲死。
“这三个小时,小母狗偷偷高chao了多少次呢?”黄毛的唇角勾起一个冷笑,低声问道。
白不停的流着泪,浪chao般袭卷的疼痛和快感不断撕扯着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不断小口喘着气,呻yin着缓解。
“回答我!”男人说着,又是一鞭挥下。
“啊啊……!”白痛苦地呻yin着,俊秀的小脸因极限的快感而扭曲起来,为了不再受到那可怕的鞭打,他只得断断续续地回答,“五次…六、六次……”
“呵,前面都被堵住了,还是高chao了那么多次?”黄毛用鞭子抵住已经被打得通红的Yinjing头部,玩味地说道,“果然是天生就该被人玩弄的荡妇。”
白被这些话刺得睁大了双眼看向男人,仿佛自己真的是只会张开腿让男人Cao干的ji子,可他明明只是属于主人一个人的,主人…什么时候能来救他……
泪水从白早就泛红的眼眶中滑落了下来,然而迎接他的只有冷酷的一鞭。这一鞭瞄准了最敏感的冠状沟,尖锐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让白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手脚上的镣铐被解开了,他的手腕和脚腕早已被金属磨破了皮,渗出血水,后xue被按摩棒和拉珠塞满,粗大的玩具还在不停震动着,而他到现在为止连一次都没有射过,双腿因快感而不停颤抖着。
黄毛将手探到白的小腹,下流的抚慰着高高翘起的Yinjing冠头,声音低沉,“这里应该已经很想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