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醒来时,白的眼前已不再是主人宽阔的别墅房间,而是间Yin暗chaoshi的地下牢房。
白试探性地动了动身体,双手和双腿都被绑着分开固定在了一张床的四边,这是张刑床。
主人从前审讯敌人的时候不会刻意避开他,有时候他做错事惹了主人不开心,甚至会被绑起来扔在私牢的墙角,被迫观看那些人被虐杀的全过程。濒死的人像砧板上的死鱼一样,猛烈地弹动几下就变成了一堆腥臭的rou块,血腥又糜烂的场面让人几乎窒息着作呕,但白甚至不敢闭眼。
主人不允许他这样。
身上的束缚服和衬衫都还好好穿着,脖子上也戴着主人给的项圈,衬衫堪堪遮住腿根,露出一小截黑色的圆柄,tun缝间还夹着主人昨天亲自塞进去的按摩棒。
双腿间的胀痛清晰地刺激着白,他努力地回想起晕倒前的最后一刻,他被人抓住了,带离了主人的身边。
必须要从这里逃出去…!回到主人的身边……白的脑袋里充满着这个念头,他努力想把双腿蜷起,用力地挣脱着手腕和脚腕上的束缚。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地牢的门被推开,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
“呵呵,让我们看看,这只诱人的小猫奴在做什么呢?”
白的身体僵住了,一个一身黑衣的黄发男人走了进来,他贪婪的目光如有实质,仿佛要刺破白身上的最后一层布料,一寸寸舔舐过他的身子。黄发男人的身后跟着一个剃着寸头、目光凶狠的男人,肌rou发达到像要把紧身汗衫撑开。
“你们……你们是谁?”白手脚不自觉的蜷缩起来,想要把自己团进角落里,这是他唯一学会自保的方式,但铁链碰撞的“咔哒”声限制着他的动作,他的声音颤颤巍巍,带着指尖不断发抖,“你们想干什么?不放开我的话,主、主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哎呦,看看我们的小猫抖得多可怜,”黄发男人在白身前停下脚步,邪笑着伸手捏住了白的下巴,冷哼了一声,“主人?哼,就是你那个狗娘养的好主人,害得老子损失了几十个兄弟,还吞并我们的军火库,你最好把你知道的情报都乖乖说出来,把哥哥们伺候开心了,就可以走了。”
“…我…我不知道……”
“跟他妈一个出来卖的婊子废什么话!” 后面站着的肌rou男显然是个急性子,“上面的嘴不会说话,就先把下面的嘴收拾老实了,这种圈养的性奴我见多了,发起情就跟母狗似的,Cao服了、让他爽了就认主了。”
“不是的……”白被他这些话刺激的眼眶泛红,主人从来不会说这样下流的词汇侮辱他,白本能地摇头抗拒着,“我、我真的不知道……呜……”
“真是个坏孩子,不乖的小奴隶是要受到惩罚的。”黄发男人带着微笑,缓缓走近了他。
白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努力挣动哽咽着:“不要……不要过来……!”
肌rou男轻而易举地就捉住了白的脚腕,用力将他的腿根分开,一把撕碎了衬衫单薄的布料,“咔哒”一声,黑色的贞Cao带被解开扔在地上,那双白皙修长的腿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真是好风景呢。”黄发男人轻轻朝白的双腿中间吹了一口气。
“呜……”白因为这气流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两腿之间,那根未经使用、柔软秀气的Yinjing,可怜兮兮地垂在那里。而在Yinjing的下方,原本的粉嫩xue口里含着的按摩棒被拔出,chaoshi柔软的小xue习惯了性爱的调教,突如其来的空虚让xue口因为微弱的气流而敏感地收缩着。
“真是条yIn荡的小母狗,看来昨天晚上这里被姓秦的Cao的很爽吧?”男人低声说道,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道柔软的小孔上抚摸着,“真可怜,都快要出血了。你把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哥哥们也会让你爽到升天的。”
“别、别碰那里——!”白用力挣扎着,拼命想要将双腿合拢,“唔……白是主人的,只有主人可以……”
“都要被Cao松了的小sao货还立什么牌坊!在秦无宴那儿也没少被送出去让人轮着上吧。”肌rou男下身把裤子顶的高涨,憋的受不了催促着黄发男人的动作。
“不是的、求求你们不要…!”白瞪大了双眼,滚烫的眼泪扑簌簌的滑进耳畔,打shi了柔软的鬓发。
男人的一根手指顺着紧致的甬道深入,一直爱抚到了内壁里那处突起得软rou,恶意地稍加用力揉按着。
“唔……嗯……”熟悉的快感袭来,白咬紧了下唇压抑着不发出绵软的呻yin,如果自己变脏了的话,主人肯定会丢掉他的……
但身体却几乎是立刻,从娇软的小xue深处分泌出了甜腻的ye体,顺着xue口缓缓流出。
“看来小sao货在那姓秦的手上已经被调教成yIn乱的娼ji了,嘿,小sao货数过自己到底被多少人上过吗?”黄发男人笑着用手指沾了些滑腻的ye体,又伸进一根手指照着敏感处那一点用力地叩击按压着,等到白忍不住呜咽着痉挛弹动时,又放开那一点在周围缓缓地爱抚着,带起体内无法抑制的瘙痒和酥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