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些时间,秦濯终于说服明释将金丹收了回去,但他依然是一副如何都不要变回人形的样子赖在秦濯怀里。身为金主以及rou眼可见的小动物,秦濯除了抱着它多揉两把也拿它毫无办法,想要让别人帮忙说两句吧,驰阳和碣云两人对白狐的所作所为又视若无睹——对此秦濯也算是稍稍了解到他们两人的性格了,驰阳是真的无所谓,而碣云,他其实是在看明释的热闹,嘴角挂着嘲意,却对明释维持这副模样乐在其中,也不知道到底以前跟明释有何过节。
千海群岛的人更不可靠。秦濯刚想出房门逛逛就在外间遇上一名婀娜长裙的女子,她瞧见秦濯脸都红了,慌里慌张说要去唤芊芊小主过来。“她怎么回事?该不是监视这里的吧?”秦濯被弄得一头雾水,要说监视吧,这么跑掉可以吗?若不是监视,这老半天站在外面又是在做什么?
碣云望了那远去的背影一眼,打了个呵欠说:“她是去通知那水碧芊来摸——狐——狸的。”
秦濯听傻了,他望了望怀里听而不闻的白狐,心想,这样真的好吗?明释你真的不介意吗?转念一想,算了算了,金主要作,他有什么好说的?万一这是情趣,那两人看对眼了……秦濯皱了皱眉,觉得自己不是很想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除非明释要放生他了……等等,明释放生他的话,他的百华图怎么办?正常人分手找下任还有个过渡期,他这算什么?!换装男友吗?!!
“你的表情好奇怪喔。”
秦濯低头,驰阳正看着他,他无语地拍了拍驰阳,笑道:“没事,你们之前不是说这船上很多东西看吗?我们去看看?”
“噢!”提到船,两只陆上动物都兴奋了起来。他们拉着秦濯跑出房间,秦濯惊讶地发现房间外竟然是个室内庭园,红柱水纱帘围着的中庭上方奇异地映照着一轮虚幻烈日,下方是葱郁的灌木花草,有蝴蝶鸣虫穿梭,乍看还以为是在陆上。庭园不大,外围还有洁白沙池,有点日式庭园的禅意……秦濯未来得及多看,就被拉到了楼梯口,通过两边的鱼纹雕饰,往上是一条走廊,有个捧着大卷绳索的男子赤膊走过,见到秦濯也不意外,爽朗地笑了笑,Cao着和那水碧芊相似的口音叫道:“贵客醒啦?正好大家在网海,上去甲板挑点好货呗,顺便瞧瞧好吃的。”他嗓门颇大,却热情十足,身上晒得略显深棕瞧着就像那些小岛渔民。虽说两人并不相识,秦濯倒也被盛情感染,笑着答谢了随他上了甲板。
这一上甲板,还真被吓了一跳。只见八面火红大帆从船头一字排开到船尾,最大的一面足有数十米高,最小的也有十余米,每面帆以横杆隔开,如鱼鳍般一头宽一头窄般挺张着,中间红布鲜艳夺目,在阳光下映出地上一片耀眼的火红。驻足帆下往上看真是十分壮观……秦濯仰头望着,可惜现在最大的几面都已经被收起,真不知道当它们全数鼓动时是何等激扬憾动。
他感叹了一声,又被甲板上的人引走了目光。甲板上如刚才小哥所说,真是热火朝天一般的景象,瞧着有四五十人正各自忙活着,当中多半是如小哥一般打扮的男人,肤色黝黑,肌rou上映着汗水反光,秦濯看着脑里便响起了某位知名外国十八禁摔跤选手的鬼畜语音包,连忙将这一点来自“前世”记忆的余毒甩个干净。
再仔细看,便发现这些人里也不乏女性,有一些粗粗用白布裹住上身,穿着长裤与男子一起工作,有些像水碧芊一样身穿水袖长裙,仙子一般打扮Jing致,看着倒有些格格不入了。可是定睛一看,别人正在用臂数的绳子从海里扯东西上来,她们却是将水袖往下甩——那袖子别有乾坤,瞧着不过半米长,一甩便成了数十米,足以没入海水中,也不知道有什么用途。
“哈……哈……你们上来瞧热闹呀?”正想着便看见水碧芊朝这边一路小跑过来,比起上次给人Jing致做作的印象,这次她脸颊被太阳照得绯红,又因似乎忙碌了有些时间整个人显得朝气蓬勃,瞧着让人更有好感一些。起码秦濯是这么想的。
他对水碧芊笑了笑,开口:“是啊,躺久了浑身不自在,第一次坐这种大船,便想趁机见识一下。”
提到船,水碧芊眼睛一亮,语气也直爽许多,掩嘴笑了几声说:“这不叫船,这是我们双莲坞的宝舶,又称‘倚龙舶’,是千海群岛的宝舶中第二大的!”她语气中的自豪毫不掩饰,秦濯觉得这小女儿态甚是可爱,莞尔笑道:“那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大的宝舶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两辈子合起来第一次,确实是相当大了。
有人捧场,水碧芊也不去在意摸不摸得到狐狸了,开始跟秦濯细细介绍起这艘巨舶,说它足以容纳一个小城的人全数入内,又说它航程之远能跨越小鲲海,若不是有驰海城那伙人在,他们千海群岛完全足以胜任各地买卖的重任。
提到驰海城,水碧芊的脸色便不好了,数落着:“他们不就仗着自己有上古神器在手吗?若是千海群岛也有这种福气,哪还有他们的事哟,占着那么大片海还不许人家路过一下,瞧把他们能的。”
驰海城这三个字秦濯并非第一次听见,黑圣天与驰海城偶有买卖来往,门内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