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回答是的话,结果会不会完全不一样了。
苏木瑾曾一遍又一遍的试想过这种可能。
如果当时他回答了是的话,这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了?
“不,不是的。”
苏木瑾抱着小小的孩子,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不是的。”
不是的——
他说你是我的妻子。
不是的。
我不是的,先生,您认错人了。
我是叫苏木瑾,但我不是您的妻子。
我不是的。
是自己的任性让那个人离开了吗?
苏木瑾看着苏雪绒的睡颜沉思着。
是自己的责任吧。
即使苏雪绒什么都没说,他甚至没有问过苏木瑾,为什么家里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明明去幼稚园接他的时候都听到了,其他小朋友有说他是没有爸爸的小孩。
小家伙只是低着头站在一旁,既没有回嘴也没有哭。
仅仅只是呆呆地站着,但那场景却比什么都让苏木瑾来的难过。
苏木瑾紧紧握住了那双小小的手,指尖轻柔的抚摸着苏雪绒软软的指尖。
这小家伙长得一点都不像他呢。
苏木瑾看着苏雪绒的睡颜想着,眼睛不像,眉毛不像,哪哪都不像。
他像极了自己,却一丁点都不像秦盛筵。
要是能像他一点该多好。
苏木瑾曾这样想过,这样他就能知道那个人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了,小小的一个肯定很可爱。
但即使这样,他也很爱很爱小小的苏雪绒。
他是他的全部,也是他的唯一了。
“你喜欢今天来的那个叔叔对吗?”
苏木瑾握着苏雪绒柔软的之间喃喃。
“你这小东西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就这么不想人走吗?”
“还把自己最喜欢的小兔子玩具送人,你这家伙,那东西明明是你去年生日的时候我送给你的,就这么爽快的送人也不知道心疼。”
苏木瑾看着小家伙的睡脸,沉默着,知道他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秦盛筵知道自己是个奇怪的人,虽然他总是尽量表现得正常。
“喂,小哥。”
街角的女人朝他抛了个媚眼,掀起了自己的裙摆朝秦盛筵挥手。
“想和姐姐玩玩吗?价钱好说。”
“抱,抱歉。”
秦盛筵低下头,即使到了现在他还是不能很适应现在的状况,还是很容易紧张。
“我不是很——”
“怎么嘛,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我可见多了。”
女人搂住了秦盛筵的肩膀,脑袋亲昵的靠在秦盛筵的肩头,柔软的胸部摩擦着。
“看你长得帅,给你打折怎么样?”
她跟着秦盛筵往前走去,高跟鞋又尖又细,脚踝上带着青紫的伤痕。
细尖的鞋跟不好站稳,女人似乎又喝了酒摇摇晃晃的差点就要跌倒。
秦盛筵扶住了她。
“当心。”
他看着女人穿在身上的廉价的破洞衣服,将皮夹里的所有现金都拿了出来。
“我把你今天晚上的时间都买下了。”
他别过头缓缓地说道,将手中的钱朝女人手中塞了塞。
“回家好好陪陪你的孩子吧。”
说完转过身像是逃跑似的离开了。
那女人看着秦盛筵急匆匆的背影,理了理被前一位客人弄乱的头发。
“他怎么知道——”
女人低下头闻了闻,自己身上除了浓浓脂粉的味道外还有一股止不住的nai香味。
甜丝丝的。
所有的钱都交给那位还在哺ru期的女人了,没钱坐车回去了。
秦盛筵在街上晃荡着,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说实话,他觉得脑子很乱。
那个小家伙很可爱,说话软乎乎的,虽然他不怎么会和小朋友打交道,但带着那个小家伙出去玩去买东西还是很轻松愉快的。
小家伙问秦盛筵喜不喜欢他。
秦盛筵回答喜欢,这可不是骗人,小家伙生的雪白雪白的眼睛又大又圆,脸胖嘟嘟的想不喜欢都难。但他却仍旧对这一次的来访感到紧张,不仅仅只是小朋友的关系,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拿出何种态度来面对小家伙的妈妈,苏木瑾。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面对苏木瑾,所能知道的信息极其有限,唯一知道了就是苏木瑾是自己的妻子,但这唯一的信息却在说出口的时候被否定了。
打开门,秦盛筵对于要不要进去还有些犹豫。
突然下大雨了,再在街上走动也不是事。最终秦盛筵选择都进了他的哥哥秦盛宴的公寓。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打扰。
秦盛筵走进屋,将鞋拖在了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