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剩下的让我来吧。”
费泠将苏木瑾手中的东西接过。
“你要是不太舒服就稍微休息会儿吧,不用勉强。”
苏木瑾舒了口气,“很抱歉,店长。我——”
他脸色有些难看,宽大的衣服衬托出脖颈更加纤细白皙。
费泠的视线在苏木瑾脖颈上停留了一会儿,“没关系。”
他说着开始搅拌起金属器皿里的东西,背对着苏木瑾不再说话了。
苏木瑾朝着费泠微微欠身后揉了揉已经酸疼的腰,走了出去。
快下雨了。
苏木瑾看着灰蒙蒙的天,将雨伞拿在手上。他现在身体情况特殊,淋了雨会很麻烦。因此不管下不下雨他都会提前准备好雨伞以及保暖用的东西。
因为天气不好,街道上的行人也不太多,或许这就是蛋糕店今天提早下班的缘故。
温度有些低了,苏木瑾缩了缩脖子。用手摸了摸明显隆起的腹部,里面的小东西已经四个月了,快点好好长大吧。
苏木瑾想着,孕期比他想象中还要难以度过。
身体越来越重,伴随着时不时的抽经。孕吐太过严重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里吃不下饭,体重不增反降。体检的时候医生告诉他小宝宝体重太轻了,说自己状态也不好。
“即使反应大还是多吃点东西吧。”
医生翻动着手中的病例,“体重太轻了对孩子发育不好。”
被吓到的苏木瑾在那段时间里强迫自己去吃东西,吐了吃吃了吐才勉强将体重保持在正常水平。苏木瑾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小家伙终于有四个月了,虽然还是会时不时的犯恶心但已经好很多了。
你一定要好好的长大啊。
苏木瑾护着腹部小心翼翼的往家里走去。
过了一会儿,天气变得越来越糟糕,雨跌了下来。
下雨了。
苏木瑾站在母婴店的门口撑开了伞,他看了看展柜里小小的婴儿床一想到要不了多久自己也能有一个小娃娃放在里面心里便暖融融的。
小家伙会像谁呢?
苏木瑾想着,心里涌上了一丝忧伤。
会长得像他的爸爸吗?
想到那个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了的人,苏木瑾的内心一阵抽痛。
他想他了。
并且现在细细想来秦盛筵当时的状态明显就不对劲,只是自己当时太慌乱了,肚子很疼,下面还流血了。他很担心肚子里宝宝的安全,所以才会——
他有些后悔自己先去了医院没有陪着秦盛筵身边。
但当时肚子实在是太疼了,可能会失去这个孩子的恐慌压倒了一切,他拿去身旁跌落的手机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他是没有选择的,从一开始到后来都是这样。
苏木瑾想到之前自己老是唤秦盛筵夫君,明明现在早就不这样叫了,只是听家里长辈说的话本就傻傻的叫他夫君,而秦盛筵也不告诉自己。
按照现在的说法——
苏木瑾将伞握的紧紧的,应该是丈夫或者老公吧。
“怎么,你不是想我cao你吗?”
苏木瑾抖了抖,雨伞差点从手中滑落。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秦盛筵对自己说的话。
那不是他。
至少不像是他。
也不像是之前在宾馆里的那位。
之前虽然也很痛,但身体受到的损伤没有那么严重。
男人暮沉沉的眼角死死的盯着自己,那一刻苏木瑾感觉到了真真切切的恐惧。
“你他妈有什么理由睡到一边儿去?”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他在笑又好像没有。
“你就是买来给老子暖床的,你最好清楚这一点。”
下颚被紧紧捏住说不出话来,身上挂着的衣料被粗暴的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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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苏木瑾放慢了脚步,裤子已经shi了。
他站在路边休息了一会儿,稍微平复了下心情。
肚子里的小家伙已经稳定了,医生也告诉他可以做些那种事情了。
“一直忍下去对你身体不好,是时候和家里那位说下了。”
医生的好心提醒却让苏木瑾更加不是滋味,他没有家里那位,只有自己。
该怎么办呢?
他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了,已经连着几天用玩具安抚了,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可能就得花钱去找男人了吧。他不想那么做,即使明白自己已经不被需要了,但——
算了。
苏木瑾摇摇头,先坚持一段时间,到时候再说吧。
到时候——
正在他想事情的时候,一个身影朝他跑来。
下着雨,男人没有带伞。
“店,店长?”
苏木瑾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