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对秦盛筵说的话有些惊讶。
他盯着秦盛筵好一会儿,站起身。
“喂,你这家伙没搞错吧?”
他嗤笑着,推着秦盛筵的肩膀。
“你小子从来都没有拜托过我什么,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求我一件事情,就这样?”
“嗯。”
秦盛筵点了点头,他看着身旁其实并不存在的男人开口准备说些什么。
“不能。”
“对不起啊,做不到。”
男人蹲下身,抬眼看着一旁的秦盛筵,伸手摸了摸秦盛筵的头。
“我不能答应。”
“我又不是你。”
他撇撇嘴,将不存在的香烟拿下按熄在桌面。
“盛筵,盛筵你去哪儿啊?”
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在楼道里奔跑着,声音焦急且疯狂。
“你不要妈妈了吗?你要像你爸爸一样不要妈妈了吗?”
“盛筵,盛筵!”
“你在哪儿,快过来!快来妈妈怀里!”
不能,不能被她找到。
幼小的孩子躲在窗帘后,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近了。
心脏怦怦直跳,秦盛筵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手臂无法抑制的发抖。
哥哥被爸爸来出门了,得好几天才能回来。
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他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
他战栗着,躲在窗帘后面,茫然的看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发抖的双手。
“哈哈,找到你了!”
窗帘被拉开了,秦盛筵下意识的眯起了眼前,女人站在光的Yin影里,那双美丽但却可怕的眼睛癫狂的望着他。
“妈妈。”
他抬起头呆呆的念出了女人对他来说的代号。
啪。
皮rou击打的声响撕裂了死寂的室内。
女人瞪着她,美丽的眼眸里含着满满的恨意。她晃动着秦盛筵的身体,白皙修长的吐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环绕上脖颈,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
“咳咳咳。”
秦盛筵脸色变得跟失了血一样苍白,他开始咳嗽,肺部竭力的工作着但却怎么样也拿不到足够的氧气。
意识开始模糊了,女人癫狂的脸渐渐的也看不清了。
看不清其实也挺好的,每当他看见那位自己应该称呼为妈妈的女人的脸的时候,脑袋都很乱。
就这样看不清楚看不见了也挺好的。
身体重重的跌倒在地,空气又重新涌进了肺部,身体处于自保而快速呼吸着。
他抬眼望着女人,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妈妈爱你啊。”
女人抱着他哭了起来,“你怎么就是不肯听妈妈的话呢?”
“你老爸带回来那个野种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宁愿和他待在一起也不愿意和妈妈一起呢?”
“你也要像你爸爸那样离开我吗?”
“不行呦,盛筵。”
“不行。”
背部被女人尖锐的指甲挂到了,很疼,脖子很痛,脸也肿起来了。
秦盛筵待在女人怀里,茫然的看着面前逐渐疯狂的女人不停的说着爱他。
爱是什么样子的?
她爱他,为什么要打他呢?
绘本里的爱不是这样子的,那么真正的爱又是什么呢?
父亲走了进来,逆着光,黑着脸。
“你真是疯了!”
他朝那女人吼,将自己从全身赤裸的女人的怀里带出。
“他都多大了,你看看你这样,想什么话?”
父亲将他从女人怀里带走叫给了一旁的管家。
身后传来了男人女人的喊叫,他被管家抱在怀里穿好了衣服。
耳朵里有嗡嗡的声音,他听不见妈妈和爸爸都说了些什么。
水花一滴滴的滚落。
秦盛筵茫然的伸出手,接住了那一滴滴滚烫的水滴。
“对不起。”
哥哥低着头,身体微微抖着。
“对不起,对不起——”
他抱住了自己,不停的念叨着对不起。
秦盛筵不能理解这样的行为,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像自己道歉呢?
为什么?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想要这样询问哥哥但没能说出口,因为说出口的话可能会让他更加难过便干脆什么都不说了。
“很疼吧?”
他眼睛都哭红了,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自己脸颊上的伤口。
“还好。”
自己在说话,很奇怪,明明没有想要说话的但嘴唇却自顾自的动了起来。
“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对不起。”
哥哥在一次的道歉,拿起一旁的酒Jing棉小心翼翼的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