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温白和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这期间陈兴给他们打过电话,回复的话不过是抱歉兴叔我们很忙。
敷衍的回答让陈兴气愤不已,他恨不得去白龙会找他们。可找到他们自己又能说什么呢?而这两天乔司也不在房子里,忙碌异常,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一人,空荡寂寥。
只有施语的短信接连不断,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荤话。他懒得去看,也不想去理会。
“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久违的手机铃声响起,陈兴立刻坐起来拿起手机接听。
罗争?找自己有什么事吗?
“喂?罗争?”
“你就是陈兴?”完全陌生的声音让陈兴费解。
“你是谁?罗争手机怎么在你手里?”
“哈哈,我是谁不重要,重点是你想不想救他。”
“你要怎么样?你把罗争怎么了?”
“你一个人来津路二厂,我就放了他。”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呢?”
“来,张嘴说个话……”
“咳咳,老陈,你别来,有埋伏,不要管我。”
“唔……”电话那头很明显罗争被堵住了嘴巴。
“好,我去。”
“下午四点之前,不要迟到,不然我可就保证不了你那哥们少点什么了。”然后陈兴被挂断了电话。
到底是谁绑走了罗争?绑走身手不凡的罗争威胁自己是为了什么?以往的兴帮几乎没有结仇,如今也被解散,应该不是这方面的仇家。那么究竟是谁?
津路二厂位置偏僻,是个废弃的纺织厂,约定在那里又是何居心?自己应该是个筹码,那么那个人要用自己这个筹码做些什么,他想借此要挟什么人?
是施语,乔司,还是小屁孩的仇家?亦或是自己想多了,单单是有人看自己自己不爽,想要借此教训自己?可如果只是单纯的教训,完全没必要扯上罗争啊,费时又费力。
陈兴想得头大,还是没有好的办法。但即便他决定一人前去,也不会不做防范措施。为此,他给乔司打了一个电话。
“喂?兴叔叔?”
“乔司,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
“如果五点之前我没有给你打电话,那你就派人去津路二厂支援我。”
“兴叔叔,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
“好。”
“那谢了”说完陈兴挂断了电话。不得已动用乔司的力量,至于小屁孩那边他不想去惊动。
“孙鹰,你最后看到罗争是什么时候?”陈兴需要确定罗争遇袭的大致时间。
“兴哥?”
“昨晚和他喝了点酒,他就回去了。我今早给他打电话也没有打通,怎么了兴哥?”
“罗争被绑了。”
“什么?!”
“他被绑在津路二厂。”
“兴哥,我带点弟兄去救他!”
“不用,我需要你做……”
——★——
陈兴出门的时候,外套内兜里揣了一把袖珍手枪,衣袖里藏了一截长钢针,十公分长,直径半厘米。他用不了小刀匕首之类,用的最好的冷兵器无非就是大砍刀和长钢针了。
年轻闯荡时他手里也没落下人命,比起其他道上混的他远不如他们狠绝无情。如今只身赴约,他心里也没多少底。对方有多少人什么情况他一概不知。不知道到时候与孙鹰制定的计谋能否用的上?乔司的救援能否及时赶到?
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更何况他还斗殴空档了好几年。
临出门之际,竟然还下起了小雨。陈兴没去理会,而是直接打车去了目的地。
他真没想到二厂破败成这个样子,那摇摇欲坠的墙瓦看得陈兴心里直突突,他感觉不被对方搞死可能就先被突然落下的砖瓦砸死。他往里走,绕过一条葳蕤的小路,在一处宽广的平房仓库门口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迎接他的人,两个强壮的肌rou男,手里貌似还拿着枪。
“哥们,挺守时啊。”其中一个拿枪对着他,另一个走过来搜身。在搜出手枪后,那人笑了笑,“哥们,你是不是想少了?”
“……”陈兴无所谓地盯着被拿走的手枪。
“你们老大呢?我要看人。”
“在里面,进去吧。”似乎觉得没有武器的陈兴构不成什么威胁,两人竟也没有押着他。
陈兴走进去便看到罗争被绑在椅子上,额角溢出暗红色的血,此时他被塞住嘴巴,震惊地看着自己。
受伤部位和时间推断罗争是被夜里偷袭敲晕过去的,看来对方预谋良久啊。
而坐在罗争旁边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乔司口中的刀疤脸,前青蛇会会长习荣。原来是他,他不是下落不明了吗?
“放了罗争。”陈兴打量着房子里的情况,算是习荣在内差不多有十号人,不确定是否人手一把枪,仓库尽头左右两边各有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