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哥从哪听到的传言,实在太荒谬。不过能让习哥知道有我这号人我还是挺开心的。”
“哼,你还挺护那俩孩子。”习荣嗤笑一声,完全不相信陈兴的辩白。
“拷住他。”习荣莫名下达了指令。
陈兴被拷在椅子上,心里突然觉得习荣就是个疑心病。他没有枪,怎么可能立即反击。
“你们出去吧。”顿时偌大的仓库只剩他们二人,面面相觑。
“习哥,你抓我来用处真的不大。”
“陈兴你太低估自己了。那对双胞胎可就剩你这个亲人了,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救你呢?”
“习哥,我只是名义上的,又没有血缘关系,估计你的愿望会落空。”
“你好像和乔司还认识,我发现真小瞧你了。”习荣脸上浮现一抹盘算心机猥琐的笑意。
陈兴心中一惊,看来习荣在自己身上下了很大功夫啊,形势不太妙。
“不知道习哥抓我来是干什么呢?”
“搞死乔司,从你那俩小孩身上捞点油水。”习荣无所顾忌地袒露自己的想法。
“你和他们有仇?”
“乔司逼走我媳妇,藏我儿子,搞我下位,要不是我来招金蝉脱壳就被他杀死了,你说我该不该恨他?至于那俩小孩目中无人落井下石……”习荣摩擦旋转手里的铁球,眼中迸出狠厉的凶光。
当初他被逼下位后落魄至极,之前跟过他的那些人都见风使舵跟了乔司,乔司这个人赶尽杀绝,打了他左胸一枪还想要放火烧死他,他没被打死在燃烧的空房子里被忠实的手下救走侥幸逃离。
逃离后的他苟且养伤,郁郁寡欢沾上了毒品,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他耐着性子去找青蛇的对家白龙会会长谈判,没想到会长位子换了人,换成两个小孩。那两个小孩极其不屑轻慢,他们赶走了他还嘲讽道:
——习荣吗?瞧瞧现在的你,还有什么价值和我们谈判?
——不想我们通知乔司,赶快滚蛋。
——给他一包白粉,那个样子真是可怜!
他的自尊完完全全的被那两个小孩碾在土里,他发誓他要振作起来,狠狠地报复他们!他筹划了很久,积攒一部分旧势力,历尽艰难在白龙会插了眼线,终于了解到那俩小孩还有一个叔叔,甚至大摇大摆地领进了白龙会。
小孩果然是小孩,那么轻易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外。他瞄准好威胁对象,却又发生了一件更让他在意的事情——白龙和青蛇为抢同一个男人的消息不胫而走,传播者把当时的场面描述得绘声绘色。
真是个好机会,他这个定下的这个目标对象竟然可以用来影响两股势力。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放过带给他屈辱的那些人!
陈兴盯着脸上笑容愈发猥琐放肆的习荣抽了抽嘴角,尼玛,你得意个什么劲啊?成王败寇在道上的不是很正常吗,混了那么多年习荣还看不透这一点吗?
不过听到要搞死乔司挺让他在意的,他反而希望乔司手下来了就行本人不要来。至于小屁孩,目测来看,威胁不大。他不会让自己成为威胁两人的筹码,他得尽快脱身。
“密码?”习荣掏出陈兴的手机看到密码锁问道。
陈兴扫了一眼手机,四点二十,现在是个好机会。刚才趁着习荣讲故事的时间,他用袖里的长针解开了手铐,现在他双手背后坐在椅子上。房子里只有习荣,这是唯一能干倒他的机会。要趁习荣输密码的时机站起反击,机会只有一次。
无法预测的就是习荣的战斗力与自己的速度。
“快点说!”习荣不耐烦地催促道。
“666666。”
就是现在,陈兴迅速脱离手铐站起扑向习荣,他一手捂住习荣的嘴,另一只手手持长针狠狠地刺进习荣的肩膀。
习荣没有想到如此变故,没有防备地被陈兴刺了一个洞,鲜血直流。但他也不是吃素的,他迅速掏出口袋里的匕首打算回刺陈兴,而陈兴早有防备地反折他的胳膊,一脚踢飞他的匕首。
短短几秒钟,他不仅被陈兴刺伤,还被其用手铐拷住,用外套塞住了他的嘴巴。
陈兴瞥了一眼伏在地上唔唔挣扎的习荣,仍不敢放松警惕,就差一点他就让习荣挣脱了。他妈的,习荣力气真大,被他咬过的手掌流血抽疼。他俯身搜走一把手枪拿走匕首,无视习荣眼中的凶狠和恨意,笔直地走向仓库深处。
深处的左右两扇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