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出奇地比生物钟早起了一个小时,醒来的他随意地套了件海军蓝的衬衣,他推掉警局的事,坐在书房里的高档皮椅上,手指规律而习惯地在红木桌面上敲着节拍。面无表情,仿佛在纠结着什么决定。
有两个声音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里。
——那个老男人勾引你的手下,还伺机逃跑,他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你所做的惩罚对他而言够轻了。
——老男人说的也没错,确实是自己手下定力不够。老男人年纪大经过那般羞辱一定会受不了的,你把他关在黑暗里一整夜已经足够了。
青年从未有过如此犹豫不定的时候,他一般思考后便会付以行动。对于一个只引起自己性趣的老男人为何竟会不忍。青年对于萌出这种莫名的情绪感到一阵烦躁,他扯开衣领,走下三楼。
在看门之前他设想了两种情境。第一种老男人不屈不挠攻击自己,他会毫不犹豫再加一些惩罚。第二种,老男人服软。可是老男人会那么轻易服软吗?
谁知,青年打开门刚走近陈兴,就被他一把抱住小腿。陈兴脸颊有些发红,他看到自己明显很激动,声音带着几丝急切道:“主人,我好冷。”
青年愣住了,陈兴顺从地出乎他意料。他蹲下身,解开陈兴的手铐,就被其贴过来的手臂挂在了自己身上。
肌肤相碰,青年心中一惊,因为陈兴的脸颊极其滚烫。青年连忙摸上他的额头,眉毛微皱。发烧了!意识到这点青年有些懊悔,调教室Yin冷,而陈兴下身赤裸,身体里还滞留他的Jingye。在这种环境下待上一晚,发烧也合乎常理。
大意了!青年迅速抱起陈兴走向三楼,他先是清理了Jingye,后叫来了私人医生。打完退烧针后,青年便守在陈兴的身边。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陈兴头脑清醒,并且异常焦急。
醉了,这变态怎么还不走啊。陈兴闭着眼睛忍受着青年的注视。顺从什么的,都是假象,他可不想和青年对着干,最后在调试室烧成肺炎。说实在的,他说出主人什么的,自己都被恶心到了。他真没想到青年挺吃这一套,看吧,变态果然是变态。
他竭力控制自己保持安详的睡颜,结果过了一会,假睡变成了真睡。
这一觉还出奇地睡得很香,陈兴翻个身就看到了青年放大的俊脸,吓得他这颗老心脏怦怦直跳。他悄无声息地往后移了移身子,和青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他研究了一下脖子上的颈圈,并没有锁孔。会不会是指纹解锁?
想到这里,陈兴轻轻地抬起青年的手指往颈圈上贴了贴,可是转了一圈,颈圈都没有丝毫反应。陈兴有些失望地放下青年的手。然而他还没有放下,青年便猛然睁开眼睛,一把搂住陈兴的腰,贴近他说道:“这么喜欢我的手?”
靠,吓死我了。青年纵然刚睡醒,眼神依旧锐利有力。陈兴被吓得安分地躺在青年的怀里。
“太自恋……”陈兴忍不住翻了白眼。
“怎么不叫我主人了?”青年手掌下移,慢慢滑向陈兴的胸前,然后用力亵玩揉捏他的胸rou。
“嘶……”青年手上的力道没轻没重,陈兴被他捏得很痛,痛哼出声。
“坐上来吧。”青年转移阵地,揉捏陈兴的tun瓣说道。
“我腿很疼,动不了。”陈兴后tun被顶着青年勃发的性器,他连忙拒绝。疯了吗?这个变态昨晚鞭打自己腿根难道忘了吗?这个时候让自己骑乘是想自己疼死吗?到现在自己的腿根还是刺痛红肿的,连合并双腿都做不到。
“给你擦过药还疼?”青年似乎不全信任陈兴,他伸出手探向陈兴的腿缝,在鞭伤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啊……你疯了?”陈兴迅速抓住青年的手,疼得猛缩一下。疼不是废话吗,敢情挨打的不是你啊。心粗的陈兴并没有注意刚才青年口中的给他擦过药。
“我给你含出来吧。”陈兴撑起身坐了起来,他一脸苦大仇深,视死如归的表情。
“哦?这么乖?”青年语气微微惊讶,但还是瘫着一张脸。
“主人难道不喜欢?”陈兴挑了挑眉,手指放在青年隆起的胯前来回抚摸。豁出老脸的陈兴彻底放飞自我。
“你觉得呢?”青年扣住陈兴的后颈用力下压,由于惯性陈兴的整张脸都贴到了青年的胯前。语气中带着几丝弱不可察的惊喜。
陈兴抬起头瞪了青年一眼,他熟练地掏出青年宛若凶器的Yinjing,犹豫了几分便张嘴含了进去。他活动起唇舌,吮吸扫弄青年的gui头以及表皮的突起,同时手指并用按摩揉弄青年的囊袋。
青年jing身粗壮,陈兴被撑得很难受,而为了让青年尽快射出来,陈兴不得不尽量含得很深,强忍住不断翻涌的作呕感。
青年对于陈兴乖顺的样子很是满意,他揉了揉男人后脑的头发,下身也没有用太快太狠的频率和力道折磨他。
等把青年搞射以后,陈兴憋住呼吸咽下Jingye,然后擦了擦嘴角。我Cao,我怎么咽下去了,条件反射了啊啊啊。后悔莫及的陈兴内心哭诉。